第4章

天生免疫------------------------------------------，这只是一串数字。她的辐射免疫体质是天生的，在创办天琴金融之前，她在一家核废料回收站做过三年财务主管，每天在高辐射区进进出出，体检从未出现过任何异常。。。走廊两侧是密集的铁门，每扇门上都标着档案编号和警告标识：“辐射污染区·未授权进入者刑事追责暴露超过三分钟致命”。。-3591。J-3590。J-3589。，她看到了一扇比别的门都大的铁门。门上没有编号，只印了一行字：“古井核心机房·S-05级以上权限方可进入。”门边墙上有刷卡器。殳映雪把陈织星的权限卡按上去。。，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就知道你会来。”殳映雪猛地转身。，站着一个身影。那人背对着应急照明灯，整张脸埋在阴影里，只有镜片反射出两点冰冷的光。。“负七层，古井核心机房。你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李文渊缓步往前走，皮鞋踏在金属地板上，每一步都敲出坚定的回音，“上次你跟我说，你天生不怕辐射。”他停了停，嘴角浮起一个弧度。“我就想，这真是天意。一个不怕辐射的人，来管一座埋在辐射污染区里的核心机房——你简直就是专为这个地方准备的。”殳映雪把后背贴在铁门上，手指摸到刷卡器上还亮着的绿灯。门已经解锁了，她只需要一推就能进去。，手里没有武器，脸上也没有杀意。他是律师，律师从不用自己动手。“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已经过了三小时。还剩二十一小时。”李文渊举起左手腕上的全息手表，表盘投射出一个倒计时数字，“在你进听证会的听证室之前，你拿不到任何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因为不管你在这扇门里找到什么，我都会在法庭上说那是你伪造的。你不是来阻止我的。”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冷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李文渊挑了挑眉。
“你是来确认我到底知道多少。”殳映雪盯着他，“你其实是怕了。”李文渊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瞬，然后重新挂上去，但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那是被人戳中痛点时才会有的——抽搐一样迅速而短暂。
“古井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殳映雪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走廊里每个字都被黑暗吞进去又吐出来，“它不是井，它是一个系统后门。一个可以合法篡改任何金融记录的系统后门。四十年前你和一个叫陈鹤庭的人一起发现了它，然后你们用这笔孤儿院的资金做了第一笔交易。闭嘴。”李文渊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控制。
“你以为我不知道？”殳映雪推开身后的铁门，“你以为这段时间我只在查老王？”她抬起手，把陈织星的权限卡拍在胸口。
“我每个晚上都在你发现不了的角落里，把孤儿院那年的转账记录，一个一个地核对。古井的每一笔篡改，都留下了一个对称痕迹——删掉一条数据，会在相邻节点生成一条占位符。”她看着他，“老王就是用这个方法找到了证据。”李文渊的脸色在暗绿色光线里变得惨白。
“那条他发给我的加密消息，不是什么串供内容。”殳映雪一字一顿，“是一张1982年的合照。照片上有你，有陈鹤庭院长，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