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算与筹备------------------------------------------，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偶尔应一声"明白"，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都比黄金还贵。，验证这个空间到底有多靠谱。，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开走了**里那辆最老款的奥迪A6。。，周末的家庭主妇和推着巨大购物车的男人挤满了通道。，目标明确地冲向食品区。，十桶。，二十桶。、水果罐头、压缩饼干、能量棒，像不要钱一样往车里扔。，眼神像在看***。，收银员小妹对着堆积如山的货物瞪圆了眼："先生，您这是……要开小卖部？"："公司捐赠，给山区小学的。"
她"哦"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手脚麻利地扫码。
足足装了六辆手推车，我才把东西全部运到停车场。
我特意将车停在了监控死角，旁边是一堵高大的绿化带围墙。
确认四周无人后，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看向那堆成小山的物资。
念头一起。
嗡——
眼前一花，堆积如山的纸箱、水桶、包装袋，瞬间消失了。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凭空抹去，只留下空荡荡的水泥地面，连一点纸屑都没落下。
停车场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近处只有风声和我的心跳。
成了。
我压下狂喜，又推着空车折返超市。
这次直奔日化区。
卫生纸、洗衣液、牙膏牙刷、毛巾浴巾、洗发水沐浴露……成箱成箱地搬。
路过冷冻柜，我脚步一顿。
之前列清单时，我刻意避开了需要冷链保存的食物，因为无论用什么方法储存，在长达数年的末世里都难免**。
但现在……
我走到冷柜前，伸手触摸一盒贴着"**和牛"标签的冷鲜牛排。
触感冰凉，带着细微的水珠。
心念再动，牛排从手中消失。
下一秒，我又将它取回手中。
触感依旧冰凉，水珠的位置甚至都没变。
我撕开包装一角，凑近闻了闻，只有新鲜的肉腥味，没有丝毫变质的气息。
时间静止，名不虚传。
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可以囤积海量的新鲜肉类、蔬菜水果、甚至做好的熟食！
意味着在所有人都在啃发霉饼干的时候，我还能吃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和牛排！
我不再犹豫，转身就往生鲜区走。
新鲜的猪牛羊肉，整扇整扇地要。
活鱼现杀，处理干净后真空包装。
成箱的鸡蛋、牛奶、奶酪。
各种绿叶蔬菜、根茎类蔬菜、水果……只要货架上有，我就拿。
负责称重打签的大妈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奇怪"升级到了"惊恐"。
"小伙子，你这……买这么多，吃得完吗？"她忍不住问。
我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家里开民宿的，周末客人多。"
推着第五车生鲜走向收银台时，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张伯的效率惊人，一笔五千万的资金已经到账，备注是"项目预付款"。
资金到位，空间验证成功。
接下来，就是更大规模、更疯狂的采购。
但不是在这里，不能在同一家店引起过多注意。
我需要制定更周密的计划，联系不同的供应商，通过不同的渠道，蚂蚁搬家一样，把这座城市乃至周边城市的物资，一点点搬进我的空间。
将最后一批货物"收入囊中"，我驾车离开超市。
后视镜里，巨大的超市招牌渐渐远去。
这个城市还在正常运转，人们还在为周末促销、家长里短、工作烦恼而奔波喧嚣。
没人知道，九十二天后，这里将变成冰封地狱和活尸乐园。
而我，是唯一提前拿到门票，并且正在拼命往口袋里塞爆米花和可乐的人。
回到公寓，我没有休息，立刻打开电脑。
既然要改造，就不能只满足于"加固"。
我要把这间顶层公寓，变成一个哪怕只待三个月，也固若金汤、自给自足的短期堡垒。
同时，它也是一个巨大的"诱饵"。
我打开了十几个浏览器标签页，开始搜索本地最知名的几家安保工程公司和高端装修公司。
防弹玻璃，要军用级别的，厚度至少在30毫米以上。
防盗门，要银行金库标准的，配备多重生物识别锁。
墙体加固，不能只是表面贴钢板，我要在里面灌注特种混凝土，并加装隔音隔热层。
独立的新风系统，必须配备高效空气过滤器，能过滤生化颗粒。
净水系统，要能达到直接饮用标准，并且有巨大的储水箱。
太阳能发电板和储能电池组，要足够支撑整层楼的基本用电，哪怕城市电网彻底瘫痪。
我分别联系了四家公司，每家只负责其中一到两个项目。
图纸？
没有完整的图纸。
我告诉他们，这是为了打造一个"极致安全的数据存储中心"和"顶级私人收藏室"，要求保密，施工队也需要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
价格不是问题，只要求最快的速度和最好的质量。
其中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在电话里委婉地表示，这样的工程量，通常需要至少一个月。
"钱加三倍，工期压缩到两周。"我对着电话说，"材料你们可以先用最高规格的库存，不够的部分我额外支付空运费用。"
对方沉默了几秒，声音都变了调："陆先生，您确定？"
"非常确定。
明天上午十点，带上合同和工程师，到我公寓签协议。
记住，我需要看到你们的保密承诺文件。"
挂断电话，我又打开了几个户外生存和战术装备的网站。
复合弓，要拉力足够穿透丧尸头骨的。
弩箭，各种型号的箭头——猎刀箭、开山箭、练习箭，成箱地买。
工兵铲、战术斧、多功能军刀、高强度登山绳、快挂、锁扣。
专业级的防寒服、雪地靴、护目镜、战术手套。
夜视仪、热成像仪、无人机……
药品清单需要更专业的知识。
我凭借前世记忆，列出那些在末世中最稀缺、最救命的种类：广谱抗生素、强效止痛药（如**衍生物，在肢体受伤时是救命稻草）、止血凝胶、手术缝合器、便携式血氧仪、甚至简易的外科手术工具包。
这些管控严格，但我有办法，通过张伯的渠道，从一些特殊医药公司以"科研储备"的名义购入。
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清单越来越长，购物车的总额像滚雪球一样疯狂上涨。
但看着***里那笔刚刚到账、还未动用的资金，我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钱，如果留在账户里，九十二天后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而现在，它们每一分都能变成活下去的资本，变成未来向赵天浩和林楚楚讨债的底气。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城市的霓虹灯亮起，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我知道，赵天浩不会善罢甘休。
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在我这里吃了瘪，肯定会用更龌龊的手段找回场子。
他家族在本地有些能量，玩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轻而易举。
果然，晚上八点，公寓物业的电话来了。
"陆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物业经理的声音透着十足的为难，"是这样，我们接到业主投诉，说您所在的楼层最近有异常频繁的重型货物搬运，怀疑可能对建筑结构造成影响。
同时，出于消防安全考虑，物业需要对您所在楼层及上下相邻楼层的线路、管道进行一次全面检修。
检修期间，需要暂时中断该区域的水电供应，时间大约是一周。
为了您的方便，建议您暂时搬到别处居住一段时间。
我们会尽快完成检修。"
异常搬运？
我冷笑。
今天在超市买的东西，绝大部分都直接进了空间，运回公寓的只有寥寥几箱做样子的矿泉水和方便食品。
这借口找得可真够烂的。
但我不想争辩。
跟一条已经被主人指使来咬人的狗争论骨头该不该啃，毫无意义。
"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明天搬出去。"
"哎，好的好的，非常感谢您的理解配合！"经理如释重负。
挂断电话，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贵重物品和重要资料早已存入空间。
我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背包，看起来就像一次普通的短途出行。
晚上九点，我拎着背包，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还未来得及改造的公寓。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辉煌，一派太平景象。
赵天浩，你以为把我赶出这里，就能打断我的计划？
你太小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了。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车驶入夜色。
我没有去任何星级酒店，那些地方太容易**到记录。
我穿过大半个城市，来到一片老旧的城区。
这里的楼房大多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外墙斑驳，路灯昏暗，物业管理约等于无。
我在其中一栋高层楼下停好车，步行上楼。
用现金租下的顶楼房间，条件简陋得可以。
粗糙的水泥地，白灰墙，简单的家具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但这里足够隐蔽，视野也好，从窗户望出去，能俯瞰大半个老城区，也能远远看到我那栋高级公寓所在的方向。
我将背包扔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走到窗边。
夜风吹来，带着市井特有的、混杂着油烟和灰尘的气味。
赵天浩，林楚楚。你们尽管得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手里握着的，是你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底牌。
我掏出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亮我的脸。
我点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通讯软件，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界面极其简单，只有一个灰色的对话框。
我敲下一行字，发送：
查赵天浩。
天浩集团近半年所有可疑资金往来，以及他个人所有见不得光的把柄。
越详细越好，钱不是问题。
对话框显示“已发送”。
我静静等待着。
窗外，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了一下，像是城市疲惫的眨眼。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
一条没有任何署名的新消息弹了出来：
三天。定金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