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三国:开局入洛阳,我救父定天下  |  作者:柒隙风羽  |  更新:2026-05-03
断粮------------------------------------------,春二月。。,炭火烧得正旺,映着孙坚面上铁青之色。、黄盖、韩当、祖茂分列两侧,个个面沉似水。帐中案上摊着三封帛书,皆是今日一早快马送至。,目光扫过帛书上的字迹,心中已有了七八分计较。"袁公路这竖子!"孙坚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哐当砸落,碎了一地。,粗声道:“主公,袁术当真断了粮草?”,只是将第一封帛书掷了过去。,展开,一字字读下去,面色越来越黑。——“南阳太守袁公路致意长沙太守**台:昔者讨董,汝为前部,吾督粮草。然汝入洛阳之后,迁延不去,私匿国器,不还本营。今联军已散,各归本镇,粮草本为联军之物,非汝一人之私。自今日起,南阳不再供粮。望汝好自为之。”"好自为之?"程普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袁术好大的口气!他扣押粮草本就是不义在先,如今倒打一耙,说主公’迁延不去’?”:“袁术这是见主公得了玉玺,心里起了贪念。他是想用粮草来逼主公。”:“说来说去,还是那玉玺惹的祸!”。
孙策看向父亲,孙坚正盯着那三封帛书,目光如刀。
“第二封。”
孙坚将第二封帛书推了过来。
帛书上只有寥寥数语——
“江东急报:扬州牧刘繇趁虚渡江,已据曲阿,北固山失守。吴郡太守许贡暗中与刘繇通使,江夏黄祖亦遣偏师顺流而下。我军后路已断,速回。”
帐中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刘繇?"黄盖声音都在发抖,“他不是在九江吗?怎么渡的江?竟还勾结许贡、黄祖——”
孙策目光一沉,望向舆图。
刘繇,扬州牧。历史上他是被袁术逼得退守曲阿,后来被自己渡江灭掉了。但眼下——袁术断粮、刘繇渡江、黄祖出兵——三路夹攻,时间点掐得太准了,准到不像是巧合。
他心中飞快地推演着局势。
如果袁术断粮是真的,刘繇渡江也是真的,黄祖真的顺着汉水下来了——那孙家的处境比历史**何时候都凶险。
往前——董卓在洛阳余烬未熄,曹操在兖州厉兵秣马,袁绍在冀州虎视眈眈。
往后——刘繇切断江东后路,许贡里应外合,黄祖截断西归。
头顶——袁术扣着粮草,随时可能翻脸。
"父亲,"孙策开口,声音沉稳如水,“第三封呢?”
孙坚盯着他看了一息,将最后一封帛书推了过来。
这一封比前两封都短。
“刘表已至襄阳,遣使至鲁阳城外,言:‘愿与孙将军共谋大事。’”
孙策看了一眼,心中猛地一震。
刘表?
他脑海中飞快回溯着历史——按《三国演义》的时间线,刘表此时应该还在襄阳收拾烂摊子。荆州刺史王叡死后,刘表才被董卓任命继任,此时根基不稳,正是最需要盟友的时候。
但历史上刘表最终和孙家翻脸,就是因为孙坚进攻荆州杀了王叡的旧部。
而眼下——孙坚没有攻荆州。刘表反而主动派使者来了。
"刘表这是……"程普皱起眉头,沉声道,“他的意思,是不想与我们为敌了?”
"不是不想与我们为敌,"孙策道,声音沉稳,“是想借我们的手,对付袁术。”
帐中一静。
孙策走到舆图前,用手指点着三处位置:“诸位请看——”
“刘表现在在襄阳,手刚够到南阳边上。袁术在南阳,握着我们孙家在豫州的根本。刘繇在曲阿,断了我们回江东的路。”
"三路夹击,"他看向众人,“我们没有粮草,没有后路,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袁绍——”
他顿了顿。
“但我们有一个东西,所有人都想要。”
孙坚霍然抬头。
“玉玺?”
"是。"孙策道,“袁术想要——所以他断粮。刘表想要——所以他派使者。刘繇想要——所以他渡江。黄祖——他最想要,所以他出兵最快。”
"他们不是想灭我们,"他的目光扫过帐中诸将,“他们是想困死我们——逼我们自己交出玉玺。”
帐中一片死寂。
良久,程普开口,声音沉了下去:“那依少将军之计……当如何应对?”
孙策望向舆图,指尖划过一条线——从鲁阳到襄阳,从襄阳到南郡。
"三路夹击,我们不能三路都打。"他道,“我们要做的——是把三路变成两路。”
"怎么做?"韩当追问。
"刘表的使者——不是还在城外吗?"孙策道,“父亲,孩儿斗胆——请在座的诸将,先不要告诉刘表的使者,我们被袁术断了粮。”
黄盖皱眉:“少将军的意思是——”
"刘表想借我们的手对付袁术,我们就让他来对付。"孙策道,“他想要玉玺,我们不给——但他想借助孙家制衡袁术的心,是真的。只要我们让他相信,孙家已断了袁术后路,他便会主动出兵。”
"刘表出兵打袁术?"程普眉头紧皱,“刘表有那个胆量?”
"他没有。"孙策道,“但他有王威。”
帐中诸将齐齐一怔。
孙策解释道:“王威是刘表帐下最强的武将,所部三千铁骑,皆是北地精锐。刘表初入荆州,立足未稳——他不敢自己打,但他会让王威打。”
"而我们要做的——"他看向众人,“是让王威打的理由,变成’帮孙家打袁术’。”
帐中议论四起。
孙坚沉吟良久,开口了,声音低沉:“伯符,你这计策——说到底,还是要借刘表的力。但刘表此人,外宽内忌,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刘表不好糊弄,"孙策道,“但刘表手下的谋士太好糊弄了。”
程普一怔:“谋士?”
孙策嘴角微扬:“蒯越、蒯良兄弟。”
他解释道:“蒯氏兄弟是荆州最大的士族,刘表坐稳荆州,全靠他俩。而这两个人——最怕的不是袁术,不是曹操,是孙家。”
"为什么?"韩当问道。
"因为孙家是江东猛虎。"孙策道,“蒯越是南郡人,蒯良是襄阳人——他们的根基全在荆襄。如果孙家南下,他们就是第一刀。”
"所以蒯越一定会建议刘表——抢先一步,示好孙家。"程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少将军这是要打他们的’怕’?”
孙策点了点头。
帐中寂静一瞬。
黄盖忽然大笑起来,拍着案几道:“少将军此计——妙!蒯越怕我们打荆襄,我们偏不急荆襄。他要示好,我们就让他’示好’到他不得不出手为止!”
孙坚沉默了一息,忽然也笑了。
“伯符——你这一招,叫做’借刀**,刀还没出鞘,先让刀的鞘给你当盾牌’。”
"正是。"孙策拱手道,“父亲,三策之外——还有一策。”
“讲。”
“孩儿**——带周瑜,暗中渡江回江东。”
帐中一静。
程普霍然站起:“少将军要回江东?”
"不是现在,"孙策道,“是等刘表动了之后。刘表要打袁术,他的战线一开,袁术就顾不上这边了。到时候——孩儿带公瑾,走小路进江东,先看看刘繇的虚实。知己知彼,才能定日后的江东大计。”
孙坚盯着他看了许久。
“你一个人?”
“和公瑾。”
“公瑾呢?”
“已在鲁阳城外——等他师傅的书信。”
“带了给你爹看一眼。”
“是。”
帐外,风起了。
孙策走出帅帐,迎面一骑快马飞奔而来。
马上的驿卒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一只竹筒高高举过头顶。
“少将军!周公子急报——”
孙策接过竹筒,打开。
里面不是周瑜的信——是一份檄文抄本。
檄文上写道:
“河内太守袁本初,奉天子密诏,致意天下诸侯:董卓虽退,汉*未安。今本初已联络冀州诸将,不日北上,迎天子于长安。凡天下忠义之士,当聚于本初麾下,共图大事。有不应者,天下共击之。”
孙策盯着这张檄文,指尖慢慢收紧。
袁绍。
这个天下最大的诸侯——在冀州开始动了。
他看着檄文发呆的时候,帐帘被人掀开,程普走出来,看见他手里的檄文,脸色变了。
“少将军——这是——”
"袁绍的号令。"孙策将檄文递给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要天下诸侯都听他的。”
“他凭什么?”
"凭他势力最大。"孙策道,“凭他现在名义上还是讨董盟主。凭他手里有冀州十四城的钱粮——”
他顿了顿。
“凭他现在还不怕任何人。”
程普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沉默了一息,沉声道:“少将军——你想做什么?”
孙策没有回答。
他把檄文捏在手里,望着北方的天边。
天边沉云如墨。
在他预知的那个未来里——袁绍最终败给了曹操,官渡一把火烧掉了袁家几代人的基业。
但那个未来——还要等六年。
六年太长了。
他等不了六年。
"程公——"孙策抬起头,目光如电,“我们要在袁本初动之前——先让袁术和刘表打起来。”
“等他们打起来——我们才有时间回江东。”
“等我们回了江东——”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檄文。
“我们就不是只有一座鲁阳城的小诸侯了。”
入夜。
孙策独坐帐中,案上铺着舆图,旁边堆着三封帛书和袁绍的檄文抄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瑜掀帘而入,肩上还带着寒露。
“伯符——你找我?”
“坐。”
周瑜坐下,看见案上的舆图和帛书。
孙策将檄文推到他面前。
周瑜接过,一行行读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读完,他将檄文搁在案上,开口了:“袁绍要动。”
“是。”
“他动的比我想的早。”
“是。”
周瑜目光从檄文上移开,落在孙策脸上:“伯符——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知道。”
“什么?”
“你在想——我们能不能在袁绍对孙家下手之前,先让孙家有自保的能力。”
孙策没有说话。
"但你有没有想过——"周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如果袁绍真的号令天下诸侯一齐对付孙家——我们现在的力量,连当炮灰都不够。”
"所以。"孙策一刀扎在舆图的边缘,刀尖入木三分,“所以我不会让他号令天下了——我要让袁术和刘表先打起来。”
周瑜看着他,忽然笑了。
“伯符——你越来越狠了。”
"不狠活不了。"孙策拔出刀,刀锋在灯火下闪着寒芒,“公瑾,三天之内,刘表的使者必须进帅帐,带着荆州的口信。五天之内——蒯越必须上书刘表要求联孙伐袁。半个月之内——王威必须出兵。”
“然后呢。”
"然后——"孙策将刀**腰间,“我们趁乱回江东,看看刘繇到底来了多少人。”
帐中只剩灯火噼啪作响。
周瑜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只竹筒,递到孙策面前。
“伯符——你看看这个。”
孙策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封密信,没有署名,只有寥寥数行:
“曹操在东郡招降纳叛,已收编青州黄巾余部万余人。其帐下谋士戏志才**,新来一人,姓荀名彧字文若,颍川人。荀彧入幕三日,即为曹操献上三道计策——其一,遣使与袁绍通好;其二,暗中经营兖州;其三,静观天下变。”
“曹操已择其三。”
“此人——假以时日,必为天下大患。”
孙策读完,缓缓放下竹筒。
荀彧。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在《三国演义》的里世界脉络里——荀彧是曹操早期最重要的谋士,为曹操规划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战略路线,是整个三国格局最底层的推手。
而眼下,荀彧才刚刚入幕。曹操还在袁绍的阴影之下苟且。
但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公瑾——"他抬起头,“你师傅的消息,准不准?”
周瑜沉默了一息。
"我师傅的消息——"他道,“从来不会无风起浪。”
孙策没有说话。
他看着舆图,看着鲁阳、看南阳、看江东、看冀州、看东郡——
这张图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一只虎。
孙家——现在还是只幼虎。
"去准备吧。"他站起身,目光掠过烽火连天的河山,“明早见刘表的使者。后天见蒯越。大后天——王威出兵。”
“我要这半个月之内——”
他顿了顿。
“让天下人知道,孙家,不是只有一把刀。”
次日。
鲁阳城外。
刘表的使者入城。
同日,一队锦衣快马从鲁阳东门出城,朝着江东的方向绝尘而去。
为首之人年纪不过十七,面相清秀,眉宇之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在他身侧的是周瑜,马背上挂着长弓,腰间悬着佩剑。
身后——五百轻骑,都是孙家最精锐的江东子弟。
没有大*,没有仪仗。
只有刀和马。
"伯符——"周瑜在马上侧过头,声音被马蹄声盖住大半,“这一走——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回来的时候——鲁阳已经不是孙家的了。”
孙策没有回头。
他望着前方。
那是江东的方向。
是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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