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电，脸色微微变了，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隐约听到几个字。
"……不用管我……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你别插手。"
他的语气很硬。
十分钟后他走出来，脸色恢复了正常。
"谁的电话？"我问。
"我妈，"他说，"问我过年回不回去。"
我没有追问。
但从那以后，类似的电话越来越频繁。每次他都会找个借口避开我再接，每次出来之后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有一次他忘了关浴室门，我听到他说："……陆氏的事我不参与，你跟我说没用。"
陆氏。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没有深想。也许他有个亲戚在某个叫"陆氏"的公司工作。
那段时间，另一个人开始频繁出现。
我表姐苏婉宁。
她不知道我在"体验生活"，但她知道我结了婚，嫁了一个"穷小子"。
"若晚，你真是脑子被驴踢了。"苏婉宁的电话每个月至少来三次，"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嫁个画图的？"
"他人挺好的。"
"人好有什么用？人好能买房吗？人好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吗？"
"我现在的日子挺好的。"
"得了吧。"她冷哼一声，"你等着，我下个月去看看你，看看你的好日子到底有多好。"
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苏婉宁不是关心我，她从小就喜欢跟我比。
小时候比成绩，长大了比穿戴，现在比老公。
她上个月刚和一个做外贸的老板订了婚，迫不及待地想来我面前炫耀。
第七章
婚后第三年，陆亦川的父亲"出事"了。
某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若晚，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爸生意上出了点问题，资金链断了，需要一笔钱周转。"
"多少？"
"五十万。"
我看着他。以我们的收入，五十万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这很难，"他说，"我手里有十几万，还差不少。"
"我想办法。"我说。
"你去哪想办法？"他看着我，"你家里……"
"我来处理。"
三天后，我把五十万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他看着手机上的到账通知，沉默了很长时间。
"若晚，你从哪弄来的这些钱？"
"找朋友借的。"
"什么朋友能一次借你五十万？"
"你不认识。"我转身去厨房洗碗，"先给**救急，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没有再问。
但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种重新打量。
他开始留意我的消费习惯，开始翻看我的手机银行记录。
我知道他在查我。
我也知道，他查不到什么。因为我那些账户，没有一个是用真名开的。
但裂痕已经出现了。
两个人之间，一旦有了猜忌，什么都会变味。
第八章
**年，我们开始频繁争吵。
起因都是些小事，但每一次都指向同一个问题，我们之间有太多说不清楚的东西。
"若晚，我问你，那五十万你到底从哪来的？"他又一次提起这件事。
"我说了，朋友借的。"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见过吗？"
"你没见过。"
"那你让我见见。"
"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他站起来，"五十万，不是五百块。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钱已经给了，**的事也解决了，还要什么解释？"
"我要真话。"
我们对视着，气氛绷得很紧。
我差一点就说了。差一点就告诉他，那五十万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手机里随便一个账户的余额都是那个数字的几百倍。
但我没有。
因为我还在等。等他先对我说真话。
那些背着我接的电话，那些关于"陆氏"的对话，那些偶尔流露出的与身份不符的习惯，他什么时候才肯跟我坦白？
"算了。"他坐回沙发上，"你不想说就不说。"
那天晚上，我们各睡各的。
他睡沙发，我睡床。
一墙之隔，像两个陌生人。
钱惠芳的电话在第二天早上打来了。
不是打给他，是打给我。
"你好，是苏若晚吧？"她的声音客气但冷淡，"我是亦川的母亲。"
"你好，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