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吸烟闲聊。
韦春芳喊刘全，刘君保说已经让他去买蜡烛了。这次停电太突然，旅馆储备不足。
“你别急着回房，先坐这儿唠会儿，等蜡烛买回来。”韦春芳说完，便匆匆忙去了。
张枫只得在桌边坐下。
“抽烟吗？”刘君保把烟盒推过来。
“谢谢，不会。”
“你是哪里人？”
“我家在县城，以前也是这松林镇的。我爸叫张德刚，那时候在***工作。”
“哦，是张所长啊！我熟悉，跟**在一个桌上喝过好几回酒呢！”刘君保面露喜色。
两人随意聊了起来。张枫得知，刘君保八十年代初在珠三角当过兵，退伍后不甘种地，倒腾土特产和港台磁带，成了当地少有的万元户，后来盖楼开了旅馆，娶了漂亮的南方媳妇，成了传奇人物。
谈及那段岁月，刘君保面有得色。张枫顺便问起他的腿。
“十二年前在城里遇到劫匪，钱被抢了，两条小腿骨也被打断了。接上了，但再也不能走了。”
刘君保表情淡然，似乎不愿多谈。
张枫暗自猜测，劫匪图财而已，何必做得这么绝？
正聊着，刘全回来了。张枫接过一支点燃的蜡烛，往楼上走去。刘全则在后面挨个房间敲门送蜡烛。
张枫握着那支摇曳的蜡烛，刚走到四楼走廊尽头，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从头顶炸响。
那声音不似人声，尖锐、绝望，仿佛来自地狱的嘶吼。张枫吓得浑身一哆嗦，蜡烛险些脱手。
听方位，正是阁楼传来的。
他战战兢兢地挪到通往阁楼的小门前，心脏狂跳如雷。犹豫间，里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正顺着木梯往下走。
张枫心思急转，立刻退回自己的406房间，“呼”地吹灭蜡烛，趴在门缝上死死盯着外面。
三
昏暗中，一点烛光缓缓移动，进入了视野。
借着那微弱的黄晕，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映入眼帘——长发披散，脸颊凹陷如骷髅，唯独那双眼睛大得吓人，泛着幽幽绿光。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不是鬼是什么？
极度的惊恐下，张枫没忍住，“啊”地叫出了声。
完了，这下要惹鬼上身了！
谁知那“女鬼”仿佛聋了一般，径直从门前飘过，并未停留。
惊魂未定的张枫猛地关严房门，插上门栓，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难道这世上真有鬼魂？若非亲眼所见，谁敢信这荒诞一幕？
他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重新点燃蜡烛，坐在床上发愣。
突然，“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张枫浑身一僵，厉声喝道：“谁？”
门外无人应声，只有那不急不徐的敲门声，一下又一下，透着股阴森的执着。
“到底是谁？说话！”
依旧沉默。
张枫只觉得头皮发麻，不敢开门，可那敲门声锲而不舍，仿佛要敲碎他的神经。他实在受不了了，抓起蜡烛冲到门口，猛地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空无一人。
他刚松了口气，正想探头看个究竟，一只手突然从下方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腕！
毫无征兆，冰凉刺骨。
张枫魂飞魄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拼命蹬腿挣脱，随后狠狠将门撞上。
“咔嚓”一声，那只手被夹在了门缝里。
“啊……开门啊，是我，是我啊！”一个微弱的声音痛苦地叫道。
听着像老板娘？
张枫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阿姨？”
“就是我啊……疼死我了……”
张枫胆战心惊地打开门。烛光下，韦春芳正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满脸鲜血淋漓。
虽然吓了一跳，但张枫还是认出正是韦春芳，急忙蹲下身查看：“你怎么弄成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先……先背我下楼……”韦春芳虚弱地恳求。
“好，我马上背你。”
张枫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背起韦春芳，一手举着蜡烛，吃力地往楼下走。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扭曲成一团，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伴随着韦春芳断断续续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