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三家店一年流水上千万。等我**家开了，直接带雪姐去马尔代夫。”
秦雪笑得花枝乱颤。
赵丽华在旁边满脸堆笑。
“凯子出息，以后雪姐就靠你了。”
方凯很大方地摆手。
“阿姨放心，我这个人别的不行，疼女人第一名。”
秦昊也凑过去敬酒。
“凯哥牛，改天带我去你店里学习学习。”
我在厨房翻着锅铲。
一千万流水？火锅餐饮行业毛利35%左右，减去房租人工水电，三家店净利润撑死一百多万。
吹成这样，秦家人居然信。
我端菜上桌的时候，方凯拍了一下秦昊的肩膀。
“兄弟，我这边正好有个酒水渠道的活，你要不要来干？月入两万保底。”
秦昊眼睛发亮。
“真的？”
“跟哥混还能亏了你？”
赵丽华一拍大腿。
“好事啊！秦昊你赶紧答应。”
我把最后一道菜放下来。
“什么酒水渠道？具体怎么做？”
方凯瞥了我一眼。
“嫂子，男人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秦昊也皱眉。
“你一个女人家问这么多干什么？端菜去。”
我没说话，回了厨房。
但我当天晚上查了方凯的底。
企查查上，他名下确实有三家餐饮公司。
但两家已经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一家涉及劳动仲裁。
所谓的酒水渠道，大概率是资金盘。
我把截图存在手机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爸说过一句话。
有些亏，你拦不住。你拦了，他们会觉得是你坏了他们的好事，恨你一辈子。
不如让他们自己栽。
半个月后，秦昊辞掉了原来的工作。
赵丽华高兴得不行。
“早该辞了，那破班上了三年还是八千块。跟着凯子干，两万保底！”
秦昊开始每天早出晚归，忙着铺货、谈客户，朋友圈里全是各种白酒红酒的照片。
第一个月，他确实拿回来两万。
赵丽华在饭桌上说：“看看，我就说凯子靠谱吧。小念你看看人家秦昊，有上进心。不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锅台转。”
第二个月，秦昊拿回来一万五。
第三个月，他要往里追加投资了。
“凯哥说了，现在投五万进去拿货，下个月能翻倍。”
我正在拖地。
“你哪来的五万？”
“妈那边还有点积蓄。再说了，实在不行……”他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存款没交出来？”
“没有。”
“你别骗我。你每个月工资五千，嫁过来之前肯定攒了钱的。”
“我嫁过来的时候就那15万，已经给妈了。”
秦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没再说话。
但当天晚上我发现他翻了我的包。
钱包、***夹层、化妆包——都被动过了。
他在找***。
我的主卡、公司卡，都锁在公司的保险柜里。他找不到。
又过了一周，方凯的酒水渠道崩了。
上游供货商卷款跑路，下面铺出去的货全成了假酒，七八个**一起报了警。
秦昊投进去的五万，打了水漂。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埋在双手间。
赵丽华在旁边骂方凯。
“骗子！纯骗子！我就说那小子不靠谱！”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谁当初说凯子靠谱来着？
秦雪也被方凯骗了，不光感情——她那张信用卡被方凯刷了四万多。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
秦昊突然抬头看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愣了一下。
“你那**酒水渠道怎么做，你是不是查过了？你查过了不告诉我？”
赵丽华也转头看我。
“小念！你要是早知道，你怎么不拦着？”
我把拖把立在墙角。
“我说了，你们听吗？”
“你——”
“我那**了一句，秦昊说你一个女人家问这么多干什么。妈你说跟着凯子干没错。我拿什么拦？”
秦昊站起来，朝我走了一步。
“你现在倒说上风凉话了？”
“我陈述事实。”
他手抬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手。
“你想清楚。”
那三个字，我说得非常平静。
他手僵在半空，放下来了。
赵丽华拉了他一把。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想办法解决。”
解决办法就是——找我娘家要钱。
第二天赵丽华换了一副脸，亲亲热热地挽着我的胳膊。
“小念啊，你看秦昊也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