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影帝徐珩做了五年地下**。
他宣布和影后恋爱的那晚，我被确诊了胃癌晚期。
于是我开直播办自己的葬礼。
捐光积蓄，也曝光了这段见不得光的爱情。
全网骂我装死营销时，医院却告诉我：我只是胃溃疡。
可下一秒。
五年前害我被**的真相被人扒出，骂我的人排队道歉。
徐珩终于慌了，发来消息，却只收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01
「大家好，我是顾晚。今天开个直播，直播我的葬礼。」
我把手机架在出租屋掉漆的折叠桌上，顺手理了一下刚洗完还没吹干的头发。
对着镜头，我扯出了一个大大的，明晃晃的笑脸。
屏幕右上角的人数在慢慢往上跳。
弹幕滑得很快，恶意几乎要溢出屏幕。
又一个博眼球的十八线？
这年头为了红什么剧本都敢写？
还葬礼，你给自己烧纸吗？
笑死，这不就是五年前那个想潜规则上位被**的糊咖吗？
怎么还没退圈？
我看着那些**，没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换作以前，我大概又要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躲在被子里疯狂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心情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一丝久违的，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的轻快。
手边的旧平板正静音播放着金像奖的红毯直播。
屏幕里，顶流影帝徐珩一身高定黑西装，矜贵高冷，眼底透着上位者惯有的游刃有余。
他的身侧，是一袭星光高定长裙，笑靥如花的一线影后苏柔。
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
而平板的旁边，随意地压着一张薄薄的诊断书。
最后一行加粗的黑字触目惊心——
胃癌晚期，建议保守治疗。
我收回视线，将平板屏幕朝下倒扣过去。
「大家别刷晦气啦。」
我凑近手机镜头，笑眯眯地弹了一下屏幕。
「我自己就是最大的晦气本人。」
「今天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开直播，主要是想把账算清楚。」
「既然要走了，总得走得有声音一点，对吧？」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像念超市购物清单一样，语气轻快。
「这张卡里有五十三万，是我刚出道那两年跑龙套攒的。」
「全捐给大病儿童救助基金了。」
「希望小朋友们都能拿去买点好吃的，别总吃白菜啦。」
「这张卡有十二万，捐给山区女童。」
「姑娘们多读点书，以后千万别长恋爱脑。」
转账成功的截图被我一张张发到直播间里。
数字清晰，没有任何造假的空间。
弹幕滚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刚才还在嘲讽的网友，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翻到最后一张卡。
这张卡很新，但我从来没用过。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敛去了一秒。
但很快，我又重新笑了起来。
「这张卡里有七百万......具体的来源我不说了。」
我顿了顿，语气依然轻松，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彻底的解脱。
「就全捐给流浪动物救助站吧。」
「小猫小狗多好啊，给口饭吃就知道冲你摇尾巴，比人强多了。」
这笔钱，是徐珩这五年里陆陆续续打给我的“生活费”。
我一分没动。
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
我终于不用再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样，卑微**在他的世界背面了。
「好了，钱分完了。」
我拍了拍手，双手托着下巴，像个和老朋友聊天的女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
「临走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八卦想跟你们分享。」
「我其实有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我弯着眼睛，语气像是在讲一个荒诞的笑话。
「你们猜怎么着？这五年里，他从来没有在白天接起过我的电话。」
「一次都没有哦。」
「每次打过去，无论几点，他永远都在开会，永远都不方便。」
我耸了耸肩。
「神奇吧？原来有些人的爱情，是见不得太阳的。」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终于有一条弹幕小心翼翼地飘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么笑，我突然有点想哭……
紧接着，第二条弹幕跟上。
如果截图是真的……我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