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四十天，产检查出双胞胎。我被顾家骂了三年"不下蛋"，结果不能生的，是他们的宝贝儿子。我准备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却在机场撞见了**和他的新欢。他盯着我的肚子，说了一句话，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全变了。
......
第一章
"苏女士，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合上报告，抬头看我。
"您的各项指标完全正常。但您之前带来的那份样本，您**的**活力几乎为零，属于重度少弱精。三年怀不上，问题不在您身上。"
我坐在诊室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报告单被我捏在手里，纸张边角皱成了一团。
结婚三年。
三年来，顾家上上下下都认定是我的问题。婆婆陶兰英逢年过节就在亲戚面前叹气，说"辰霄命不好，娶了个肚子不争气的"。大姑子顾文婷更不客气，当着一桌人指着我问，"是不是有什么暗病？该治就得治。"
就连远房亲戚来串门，也要拿我打趣几句。
我把所有话咽回肚子里，以为确实是自己不好。
可现在，医生告诉我，生不出孩子的人，根本不是我。
是顾辰霄。
我把报告单折好，塞进包里，站起身，一声谢都没说，走出了诊室。
外面天气很好。
我没心思看。
顾辰霄是我**。
我们离婚，整整四十天了。
那天的事我记得一清二楚。
他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进门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餐桌前，把袋子往桌上一甩。
"签字。"
我正在厨房看火，听到动静出来，手上还沾着油星。
桌上散着几页纸。
离婚协议书。
锅铲从我手里掉下去，在瓷砖地上弹了一下。
"辰霄，你开什么玩笑？"
他拉开椅子坐下，连看都没看我。
"我妈说了，你嫁过来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留你做什么？"
"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
"不然呢？"
就这两个字。
三年的感情，打发了。
我盯着他。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曾经觉得值得托付一生。
但那一刻，只觉得认不出来。
我洗了手，走过去拿起笔。
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收起文件，上了楼，全程再没开口。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顾家的大门。
客厅里传来婆婆和大姑子聊天的声音，夹着电视机的综艺音效。
三年来我在这个家洗碗、做饭、端茶倒水，到头来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看我一眼。
连顾辰霄都没有下楼。
离开顾家以后，我在城东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每天按时上班，准点回家。
日子过得很平。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那天。
上午开会的时候，我忽然一阵恶心，胃里翻上来，差点当场吐出来。
同事扶着我去了洗手间。
回来之后她劝我请假去医院查查。
候诊区等了一个小时，拿到结果的时候，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怀孕了。
离婚四十天，我怀了顾辰霄的孩子。
后来又做了更详细的检查。
结果，是双胞胎。
我在医院走廊上站了很久。
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个：我要这个孩子。
第二个：这件事，不能让顾辰霄知道。
当天夜里，我拨了他的电话。
不是为了说孩子的事，只是想最后确认一件事。
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一阵音乐声，还有女人的笑。
"谁？"
"是我。"
"你啊。干嘛？"他语气带着醉意和不耐烦。
"没什么，就是问一句，你最近怎么样。"
"好得很。"他哼了一声笑，"说实话，自从你走了以后日子舒坦多了，早知道你这么没劲，当年就不该追你。"
对面有人在喊他名字。
他应了一声，挂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窗前，窗外路灯亮着，照出一圈发黄的光。
好了。
他过得很好，不需要孩子，更不需要我。
我也不需要他。
从那天起，我开始准备出国。
签证、机票、海外的月子中心、银行存款。
所有事一个人办，一个字没跟任何人提。
我只有一个想法。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静静把孩子生下来。
第二章
航班定在周四下午。
出发前一天，我退掉公寓，东西寄存在同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