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不准女子识字?我凭一支竹笔破族规  |  作者:无敌辣菜头  |  更新:2026-05-03
宗族**女子无才便是德,禁我入义学,逼我抵债**。我偏在灶膛灰里写字,凭一支竹笔,掀翻百年族规,照亮全徽州的寒门女童!
01
成化十七年冬,云栖坞落了第一场雪。
我被程氏宗族的人,堵在了宗祠义学的土墙外。
寒风卷着雪沫子,往我破了洞的棉袄里钻。
手脚的冻疮裂了口子,脓水混着雪水,疼得钻心。
可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枯枝,不肯撒手。
地上,是我刚用枯枝描完的半页《千字文》。
“丧门星!女子无才便是德,你敢偷听圣贤书!”
说话的是族长程守礼的贴身长随程福。
他一脚踩碎了我写在泥地上的字。
鞋底碾过冻土,把我描了半个时辰的笔画,碾得稀烂。
我咬着唇,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我娘说过,眼泪换不来字,换不来书。
外祖父也说过,读书明理,不欺暗室。
我没偷没抢,只是想听先生讲课,认几个字。
“族长有令,再敢靠近宗祠半步,就罚你爹娘跪祠堂!”
程福扬着手里的藤条,劈头盖脸就朝我抽过来。
我闭上眼,缩着身子,等着那一下疼。
可预想的疼,没落下。
“住手。”
是程怀安先生的声音。
清清淡淡的,像山涧化了的雪水,却带着分量。
我睁开眼,看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站在宗祠门口。
雪落在他的肩头,他却像没看见一样。
“程先生,这丫头偷听圣贤书,坏了族规,我替族长教训她!”
程福梗着脖子喊。
程怀安没理他。
他蹲下身,看着我冻得通红的手。
“方才课堂上,我讲的《千字文》,你听了多少?”
我咬着唇,小声开口。
“全听了。”
“能背吗?”
我点了点头。
当着程守礼派来的人的面,当着程怀安的面。
我站在雪地里,一字一句,背完了整本《千字文》。
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到“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一个字都没差。
程福的脸,瞬间白了。
程怀安的眼里,亮得惊人。
他站起身,看向程福。
“能背全本《千字文》,便是与圣贤书有缘。”
“这孩子,我收了。”
雪还在下。
我攥着那根磨秃了的枯枝,站在原地。
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胸腔。
我知道。
我这辈子,和读书这两个字,再也分不开了。
可我那时不知道。
这条路,有多难走。
有多疼。
有多险。
02
程先生说到做到。
当天下午,他就去了我家。
我家在云栖坞最偏的山脚下,三间破土房,四壁漏风。
爹娘守着三亩薄田,丰年勉强糊口,灾年只能啃野菜。
别说凑启蒙的束脩,就连买一张麻纸、一锭墨的钱,都拿不出来。
我缩在灶房门口,听着屋里的动静。
我爹的声音,带着为难。
“程先生,不是我们不肯,女子读书,传出去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声音,带着哭腔。
“再说,我们家穷,连束脩都出不起,哪敢耽误先生。”
程先生的声音,始终平稳。
“束脩我全免,笔墨纸砚我来出。”
“读书不分男女,能明事理,辨是非,将来能帮衬家里,教养子女。”
“这是山里孩子,走出穷山的唯一出路。”
他说了很久。
从日头偏西,说到月亮升上了山尖。
我蹲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外祖父留下的那本《千字文》。
书皮被我摸得发亮,边角都卷了边。
这是外祖父临终前,留给我**唯一遗物。
也是我读书执念的源头。
我幼时偷偷翻出这本书,听我娘讲外祖父的一生。
他是歙县的落魄老秀才,一辈子读书明理,不欺暗室。
哪怕穷得揭不开锅,也不肯收不义之财。
我娘说,外祖父临终前,最遗憾的,就是没能教她认几个字。
从那时起,我就想。
我要认字。
我要读书。
我要替外祖父,替我娘,把这条路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程先生又去了宗祠。
他拿自己的秀才功名,和三年的廪禄做担保。
说服了族里三位开明的长老。
最终换来了一个资格。
我可以进宗祠的偏厅,单独旁听。
不能和男童同堂。
不能参与宗族祭祀。
一旦违规,立刻逐出。
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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