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深夜打开禁闭门,另一个我正在画我的死相  |  作者:爱吃红烧大肠的大齐  |  更新:2026-05-03
有些警告,就像是刻在人性基因里的挑衅。
你越是被告知“不要”,那个念头就越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你的心脏,直到你亲手将那扇禁忌之门推开,呼吸到门后那腐朽或惊悚的空气,才肯罢休。
对我而言,这扇门就在我新租的公寓走廊尽头,它从不上锁,而我的房东,一个眼神浑浊得像隔夜浓茶的老头,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告诉我:“无论你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千万,千万不要进去。”
01
我叫陈默,一个典型的沪漂,在广告公司做着一份饿不死也发不了财的文案工作。
在连续被三家中介坑骗,看了不下二十间堪比垃圾中转站的出租房后,我终于在城市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找到了现在的落脚点。
月租三千,两室一厅,除了装修陈旧、没有电梯外,简直是性价比之神。
房东是个姓李的老头,签合同时,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反复在我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被送上未知旅途的货物。
“年轻人,一个人住?”他问,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朽木。
“是的,一个人。”我笑着回答,尽量表现得无害又可靠。
他点了点头,从一串生锈的钥匙里,颤巍ously地取下两把,一把是防盗门的,一把是卧室的。
然后,他指了指走廊最深处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
“那间房,”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是杂物间,你不用管它。记住我的话,无论如何,别进去。”他的表情严肃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仿佛那门后不是杂物,而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我当时只当是老人家有什么不想被人触碰的私人旧物,便满口答应下来。
入住第一天,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打扫卫生,累得腰酸背痛。
晚上洗完澡,我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拿着一罐冰啤酒在房子里溜达,熟悉新环境。
当我的目光落在那扇白色的门上时,房东的警告再次回响在耳边。
好奇心像一只毛茸茸的小手,开始在我心尖上挠*。
那扇门很普通,白色油漆有些斑驳,露出底下木料的暗黄,门把手是老式的黄铜球形锁,上面落着一层薄灰。
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转。
咔哒,它竟然真的没有上锁。
一股凉意,混合着松节油和某种陈腐的气味,从门缝里丝丝缕地钻了出来,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松开了手。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看似步入了正轨。
我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写着让客户满意的**文案,周末宅在家里打游戏、看电影。
但那扇门,就像一个沉默的谜语,时时刻刻都在挑战我的**力。
有时候深夜,我能隐约听到门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叹息。
我安慰自己是隔音不好,是楼上或楼下的邻居发出的动静。
可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除了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一周后的一个雨夜。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整栋楼都漆黑一片,只有我这户的窗户透出孤零零的灯光。
当我打开门,一股浓郁的松节油气味扑面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我敢肯定,这味道就是从那扇禁忌之门里传出来的。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警告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恐惧与好奇交织成一张大网,将我牢牢捕获。
我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
我的手心在出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我再次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用力一拧,猛地将门推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迷离的霓虹灯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房间中央,背对着我,坐着一个身影。
他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灰色旧T恤,连弓着背的姿态都如出一辙。
他面前支着一个画架,右手正执着画笔,在画布上专注地描摹着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油彩和松节油味,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仿佛时间凝固的尘埃气息。
我的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