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她前面。
下午第二节课是化学课。
王建国穿着白色衬衫走进教室，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个装满各色试剂的托盘。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说话带着一股子干劲和热情。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实验——蓝瓶子实验，了解一下氧化还原反应。"
周远认真地看着王建国做实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他需要找一个理由接近王建国，而且这个理由要足够自然，不能让林雪起疑。
有了。
他记得前世王建国在2016年参加过一个省级化学教学比赛，拿了二等奖。当时王建国自己设计了实验教具，但因为经费有限，很多材料只能自己手工**。如果他能在这方面提供帮助——
下课铃响了。
周远没有立刻行动。他注意到林雪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朝讲台走去。
她也要找王建国。
周远不动声色地等了一下，然后也拿起书走向讲台。他走到讲台旁边的时候，听到林雪正在说："王老师，您刚才讲的氧化还原反应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我写了一篇小论文，想请您帮忙指导一下。"
王建国接过林雪的笔记本，翻看了一下，眼睛一亮："你是林雪吧？写得不错，很有想法。你怎么会对化学这么感兴趣？"
"我觉得化学特别神奇，能把简单的物质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林雪笑着说，"我以后想学化工专业。"
王建国点点头，正要说什么，余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周远："周远？你也有问题？"
周远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他刚才在课间快速写的几个想法："王老师，我刚才看您做实验的时候想到一个问题。您用的那个振荡装置，操作起来有点不方便，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设计一个更稳定的磁力振荡平台，用电磁铁来控制振荡频率。"
王建国接过纸，看了几秒，表情从随意变成了认真。
"这个思路……有点意思。"他抬起头看着周远，"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平时喜欢看一些科技类的文章，"周远笑着说，"感觉如果能把实验教具改进一下，教学效果会好很多。王老师，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试着画个设计图出来。"
"好！"王建国把纸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你有空了来找我，我们详细聊聊。"
林雪站在旁边，笑容依旧，但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她明显意识到，周远也在抢王建国这条线。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笑着说："周远你还会设计实验器材？平时没看出来啊。"
"我平时低调。"周远冲她眨了眨眼，"深藏不露。"
林雪的笑容僵了一瞬。
放学后，周远走出校门，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第一回合的交锋，他勉强占了上风。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林雪的耐心和智慧都不容小觑，她很快就会发现正面竞争占不到便宜，然后换个方式出招。
而他，必须在她的下一招到来之前，再往前跑几步。
回到家中，周远的母亲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来："回来了？饭马上好。"
"妈，"周远换好拖鞋走进厨房，"我想跟您和爸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想借点钱。"
周妈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他："借多少？干什么用？"
周远早就想好了说辞："学校旁边那个旧城区要拆迁了，我听说那边的老房子很便宜。我想买一套，等拆迁了能赚一笔。"
周妈妈愣了几秒，然后笑了出来："你这孩子，想什么呢？你才多大？买房子的事是你操心的吗？"
"妈，我不是在胡闹。"周远认真地看着她，"我做了调研，那一片的拆迁公告三个月内就会下来。现在买，到时候至少能翻五倍。"
周妈妈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有些犹豫了。印象中，周远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这孩子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等**回来再说。"
周远点点头。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更大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第一滴金」
晚上七点，周远家的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鱼、清炒时蔬、番茄蛋汤和一碟妈妈自己腌的泡菜。这是周家多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