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只是轻轻抬手。
一道幽冥之力弹出，姜雪吟的法器在半空碎成渣，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假山上，吐出一口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跟见了鬼似的看着我。
姜雪吟更是满脸不可置信：“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你明明是个废物！”
“废物？”我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你说的是以前那个忍气吞声、任人欺负的殷晚棠吗？不好意思，她已经死在诛仙台下面了。”
我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姜雪吟，一字一句：“现在的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批仙门弟子赶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白衣、脸色苍白的仙尊容渊。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
三天前，他站在高台上，冷漠地宣判了我的**。
三天后，我站在他面前，已经是他仰望的存在。
“仙尊，别来无恙。”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跟陌生人打招呼，“三天不见，您气色不太好啊。怎么，抛弃徒弟遭报应了？”
容渊的嘴唇动了动，那双一向冷漠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没事就好。”
他最后只说了这五个字。
没事就好？
我差点笑出声来。
你亲手把我推下诛仙台，现在跟我说没事就好？
“托仙尊的福，没死成。”我淡淡地说，“不过我这次回来，不是叙旧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名字。”我一字一句，“从今天起，我不叫殷晚棠。请叫我——幽冥之主。”
话音刚落，深渊万灵的咆哮声从神界之下传来，整座仙宫都在颤抖。
众仙脸色煞白，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们能随意欺负的废物了。
容渊死死盯着我，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突然想起一个古老的传说——创世神女陨落之时，曾将神格封印在深渊之下，等待有缘人继承。
难道……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我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这是创世神女的能力之一——读心。
她怎么可能是创世神女？不可能……
但如果真的是她……那我当初推开她，岂不是亲手把最大的宝藏送进了深渊？
我在心里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3.
我在神界住下了。
不是因为我赖着不走，是仙门长老们跪了一地，求我“暂留几日，以解神界异动之谜”。
说白了，就是怕我带着深渊大军打上来，想稳住我。
我无所谓，反正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猫抓老鼠，总得玩够了再吃。
住的是最偏僻的冷院——神界的人依旧看不起我，哪怕我已经展现了碾压姜雪吟的实力。在他们眼里，深渊之主终究是“邪魔歪道”，不配住正经宫殿。
我也不在意，冷院清静，正好修炼。
倒是有些人不请自来。
“殷晚棠，你以为换个身份就能翻天了？”裴惊寒站在院外，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劝你识相点，主动离开神界。你待在这儿一天，就是对仙尊的羞辱。”
我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他：“裴师兄，我记得那本禁术功法，是你放在我房间的吧？”
裴惊寒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是姜雪吟指使你的，对不对？”我不紧不慢地说，“她嫉妒我是仙尊唯一的弟子，想把我搞下去。你呢，暗恋姜雪吟，甘愿当她的狗腿子。”
裴惊寒脸涨得通红：“你血口喷人！”
“是吗？”我歪着头，“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说那本功法不是你放的？天道在上，若有半句**，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裴惊寒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发誓。
我笑了：“看，连你自己都知道，说了谎会遭报应。”
裴惊寒恼羞成怒，祭出长剑就朝我刺来：“殷晚棠，我杀了你！”
我没动。
因为不需要我动。
一道白光闪过，裴惊寒的长剑被打落在地，他自己也被震飞了出去。
容渊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白袍猎猎，面色冷峻。
“仙……仙尊？”裴惊寒捂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
“退下。”容渊只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