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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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他一句话，我就成了整条街上没人敢碰的烫手山芋。
第二家，弹幕救了我。
我正准备出门去面试，弹幕忽然炸出一行红字：别去！这家公司是盛氏的壳公司，你去了等于自投罗网，盛珏川在钓你
我把外套脱了，坐回沙发上。
沈沈爬过来，扒着我的裤腿站起来，举着一块饼干往我嘴里塞。
我咬了一口，嚼了嚼，饼干没什么味道。
妈妈在厨房洗碗，哗哗的水声盖不住她的叹气。
她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在想：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得罪了**，被整个行业**，你接下来靠什么活？
我也在想。
弹幕又飘了一条：第三家，顾氏集团，明天上午十点，HR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