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无舟

星海无舟

云是人间客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3 更新
8 总点击
埃里希,奥斯特 主角
fanqie 来源
《星海无舟》内容精彩,“云是人间客”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埃里希奥斯特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星海无舟》内容概括:星辰加冕------------------------------------------。。这种灯不需要任何燃料,每一盏的寿命是一千二百年——比帝国任何一个贵族家系的传承都要长。此刻它们正发出柔和而冰冷的光,将这能容纳三千名贵族的圣裁殿照耀得宛如白昼。穹顶壁画上,帝国初代皇帝驾驭始源圣装机神撕裂混沌的图景被光晕浸染,那台传说中能撬动星辰的机甲在画师的笔下被添上了太多不必要的金色纹饰,看起来更像...

精彩试读

走廊------------------------------------------。——那道门太高、太重,开合一次需要六个人同时转动绞盘,发出齿轮咬合的低沉轰鸣,整座大殿都能听见。埃里希走的是一扇侧门。很小,藏在三代骑士青铜雕像的阴影后面,原本是供侍从和低级军官通行的勤务通道。门框上的铜牌写着一行字:非骑士不得由此入殿。反过来就是:从这道门出去的人,不再是骑士。。”埃里希说。“我在看路。你看了我四次。后面也有人。后面是墙。”。他转过头,加快了脚步。通道里只有应急照明的暗绿色光带,将两个人影拉得极长,打在金属墙面上,时不时被管线凸起切割成断裂的形状。埃里希看着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忽然觉得那个影子的轮廓比今天早晨在镜子里看见的自己更真实——肩膀还在那个位置,后背还是直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个。“罗伊。在的,殿下你最后一次和家里通话是什么时候?”,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昨天下午。我妈问我今晚吃什么。你说什么?我说今晚要加班。她说每次联系你都要加班。”。通道里只有鞋底和金属地板碰撞的回声,一前一后,节奏几乎完全同步。
“你现在可以给她发条消息。”埃里希说,“说今晚不用加班了,可以陪她吃晚饭了。”
罗伊没有回答。
他们继续走。通道尽头是一段向上的窄梯,锈迹斑斑的扶手在墙壁上投下蛛网般的影子。梯顶有一扇没有标识的金属门。罗伊推开门,冷风裹着帝都的夜气扑面涌来。外面是一条货运巷道,两侧堆满了明天一早要运往各星区的物资箱,箱体上印着不同家族的纹章。其中一个箱子上印着逆十字星章——那是奥斯特家族订的物资。埃里希看了一眼,没有停下。
“殿下。”罗伊忽然开口。
“不要再叫殿下了。”
“那我叫你什么?”
埃里希停下脚步。他站在两排货箱之间,头顶是高悬的货运轨道,远处有装卸机械臂在黑暗中发出规律的液压声。他想了想,说:“直接叫名字。”
埃里希。”
“嗯。”
“你家没了。”罗伊说。不是反问,不是感慨,是一种确认事实的语气,平稳得像在报一个航线坐标。
“我知道。”
“**——公爵夫人——”
“我知道。”
罗伊不再说了。他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垂在身侧。那只手上全是旧伤,指节粗大,无名指有一道被能量刃划过留下的白色增生疤痕。他站了片刻,然后将那只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深紫色手帕。
“夫人给我的。”他说,“典礼前,她在贵宾席后面等我。让我交给你。”
埃里希接过手帕。布料很旧,边缘磨得起毛,一角绣着奥斯特家族的逆十字星章。绣工不算精细,有几针歪了。他认得这个针脚——母亲从来不让侍女替她绣家族的纹章。她说这是家族的荣誉,自己绣的才灵验,侍女绣的不算数。父亲每次听到她说这句话都会点一下头,不是赞同,是迁就。那个点头的幅度极小,像是承认某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笑话。
手帕里包着两样东西。一支淡金色的注射剂,针管被仔细地用软布裹了整整三层,裹得很紧,拆的时候有种拆绷带的触感。另一件是一枚数据晶片,指甲盖大小,暗紫色,没有任何标识。
注射剂他知道。那是神骸注射剂——抑制薇尔莉特器官衰竭的唯一药物。每一支的剂量只够撑过下一次发作,无法提前储备,无法复制。帝国的每一克神骸晶体都在枢机院的监控下流通,私自提取是**的重罪。他父亲犯了这项罪十一年,每六个月一次,从未间断。
晶片上贴着一小片手写的标签纸。母亲的笔迹,极细,像是不愿让任何第三个人读到:
“不要现在看。不要在这里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它。”
他把晶片贴身收进礼服内袋,再把注射剂包回手帕中,小心放入同一个口袋。手帕的布料已经被注射剂的低温冻得发硬,贴在胸口时会冷得人微微发僵。
他会等到该看的时候再看。这是母亲最后教给他的事——不是所有话都要当场听完。有些话得存着,等到能听懂的那一天再拿出来。
“走吧。”埃里希说。
“去哪?”
“三号港。帝国第七舰队后勤补给站。有小型穿梭艇可以调度。”
“你用什么身份调度?”
“不用身份。”埃里希说着,从礼服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块很薄的金属片,“用这个就够了。”
罗伊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属片——奥斯特家族紧急调度密匙,外表不过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蚀刻片,雕着逆十字星章。整个家族只有三枚。一枚在父亲手里,一枚在母亲手里,一枚在埃里希手中。父亲给他这枚密匙时只说了一句:不要让***知道你有。那是四年前的事。后来他才发现,母亲手里那枚其实是父亲的,父亲手里那枚其实是母亲的,而他那枚,是从一开始就刻着他的名字的。
所以三枚密匙其实只有两枚是真的。另一枚是谁的备份,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货运巷道上方的天桥。有几个阴影正在移动——不是工人。工人的步频没有这么一致,停顿没有这么整齐。
“有人来了。”罗伊说。他的手重新按上了刀柄。
埃里希也看见了。那些身影分散在各条天桥上,没有急着靠近,也没有试图隐蔽,仿佛只是在确认他们的位置。标准的追踪队形——先封出口,再收口袋。
是审判庭的人。不是之前在圣裁殿里穿黑袍的那一批。这一批穿的是深灰色——观测局的颜色。他从册封典礼前两天开始就总觉得有人注视着自己,南侧第三根柱子后面,深灰礼服,没有家族纹章。那时候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现在他知道那不是多心。
“不是来抓我们的。”埃里希说。
“你怎么知道?”
“如果要抓,刚才在侧门就动手了。侧门是他们故意放开的。他们在等我们自己走,好确认我到底要去哪。”
又看了一眼天桥。那些人仍在原地,像一群耐心极好的候鸟。
“他们想要的不止是我,”他说,“是我要去的地方。”
罗伊听懂了。他拔出了刀。
“不在这里打。”埃里希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地点精准——刚好让罗伊的虎口无法发力抽刀,“货运区有平民。你先走。去三号港,穿梭艇泊位*-14,启动密匙和预付燃料够你飞到鸢尾花星。”
罗伊瞪着他。“你呢?”
“我引开他们。穿梭艇只有两个座位,多我一个人太重,引擎会超载——”
“你扯谎的样子真难看。”罗伊一字一顿,“三年前那道疤不会是白留的,我这张脸本来就不讨人喜欢。”
“罗伊——”
“你让我说完。”罗伊深吸一口气,“我没有读过贵族学校,不会用敬语,连你家晚宴的菜单都背不全。但有一件事我知道——夫人给我手帕,不是为了给你,是为了让我跟你走。”
他攥紧刀柄。刀刃映出暗绿色的通道灯光,照在他那张脏污斑斑的脸上。上半边脸的旧伤疤痕随着他咬牙的动作被牵动,像一张纸被折叠过后指缝划出的深深纹路。
“所以你说去三号港,我们就去三号港。你说冲锋,我就跟在你身后。但如果你觉得我值得留下来陪一条死路,”他顿了顿,“那这一刀我先劈在你身上。”
埃里希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脸上那道疤,在微弱光线下会闪烁某种泛白的反光,像一条永远不会干的河。
“好。”他说,“*-14的穿梭艇有副驾,你坐后面。路上不要跟我说话,趁我闭眼时把燃料阀拨到百分之六十二——你老是拨到六十五,引擎声音不一样,我听得到。”
罗伊沉默了两秒。“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二次就知道了。”
两个人没再说话。他们从货箱夹缝中折入地下维修管道,头顶脚步声与通讯蜂鸣逐渐被金属管壁闷成含混的嗡鸣。灰制服们下来查看时,管道里只剩两个褪色的手印。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