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突。你不知道什么叫商务餐吗？”
系统：……
它绝望地发现，这个宿主有一套完整的、自洽的逻辑体系，它根本打不过。
第三章 给男主递**的第一人
剑尊殿坐落在仙门最高处，远远望去像一把插在山巅的剑。苏棉棉提着裙摆爬上最后一级台阶，已经有点喘了。
她在心里记下一笔：仙门台阶太多，老人和伤者通行不便，意外风险高。改天可以做个现场勘测，说不定能推出一个“仙门台阶险”。
殿门开着。她走进去，看见一个人坐在主位上。
顾长渊，仙门第一剑尊，全书战力天花板。
他穿着玄色长袍，墨发半束，一张脸冷得像万年寒冰。他手里握着一柄剑，剑身清亮如水，映出他的眉眼——好看是真好看，冷也是真冷。
苏棉棉在门口站定，脑子里系统疯狂提示：按原著台词念——“长渊，我今日炖了汤，你来尝尝可好？”快念！
苏棉棉没搭理它。
她清了清嗓子。
顾长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很复杂，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他开口，声音低沉冷淡：“你来了。不过是个替身——”
话说到一半，苏棉棉把卷轴往他面前的案几上一放。
“顾仙尊，打扰一下。”她说，语气像是在茶水间碰到隔壁部门领导，“我有个事想请教你。”
顾长渊顿住了。
他活了三千年，第一次有人在他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打断他。也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准备冷暴力的时候，往他面前放了份文件。
“这是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
“剑修专属意外保障计划。”苏棉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自然地像在自己工位，“仙尊，你用剑吗？”
顾长渊：“……用。”
苏棉棉：“用剑就会受伤。受伤就要治。治病就要花钱。这笔钱你平时怎么处理？”
顾长渊：“……我为仙门尊上，有专人——”
“好的，你有专人治。”苏棉棉点头，“那你手下的人呢？”
顾长渊愣了一下。
苏棉棉趁热打铁：“你的弟子、你的剑侍、你的外门弟子。他们出任务受了伤，医药费谁出？如果手断了不能再用剑，后半辈子谁养？如果跟**打起来死了，家里爹娘谁管？”
顾长渊被这一连串问题堵住了。
这些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他是剑尊，他只负责打架。管理的事有掌门，后勤的事有总管。他手下的人受伤了、死了，自然有人去处理。
但苏棉棉问的不是“谁去处理”，而是“谁出钱”。
这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问题。
“你说这些，”顾长渊慢慢开口，“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的业务有关系。”苏棉棉把卷轴往前推了推，“我提供一种解决方案。你每个月付一笔保费，出了事我来赔。你花小钱，你的人得保障。双赢。”
顾长渊盯着那份卷轴。
然后又盯着苏棉棉。
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奇怪。不再是刚才那种冷淡，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困惑。
他记得苏棉棉的脸。她太像那个人了。但那个人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那个人总是含羞带怯地看着他，说话温声细语，像怕惊动什么。
而眼前这个女人——
她坐在那里，腰板笔直，眼神清醒，说话有条有理，手里拿着的东西不是情诗也不是手绢，是一份怎么看怎么奇怪的卷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忽然说。
苏棉棉心里咯噔一下。系统也咯噔一下。
“我以前是什么样？”苏棉棉不动声色。
顾长渊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那份卷轴拿了起来。
“多少钱。”
苏棉棉眼睛亮了。
**章 第一单，开张
“基础版每月五十灵石，保障范围刚才说的那些。尊享版每月一百灵石，加赠飞剑险和渡劫险，还附送每年一次的免费体检。”苏棉棉熟练地报出方案，“你是剑尊，职业风险等级高，我建议你选尊享版。”
顾长渊：“……体检是什么？”
苏棉棉意识到这个世界可能没有这个概念，解释道：“就是让医修给你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有毛病早发现早治。”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尊享版。”他说。
苏棉棉从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