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阶段任务：三日内作诗一首，在长安文人中获得一定声望
作诗？
苏晨看着系统商城里的“唐诗三百首全集”，笑了。
三日后，苏晨换上系统提供的青色儒衫，前往国子监。
国子监位于皇城边，建筑宏伟，朱门高墙。苏晨报上杜楚客的名字，门房便放他进去了。
杜楚客正在讲堂授课，见苏晨来了，微微点头，示意他找位置坐下。
讲堂里坐着二十多个生员，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十不等，见苏晨这个生面孔，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今日我们讲《诗经》中的‘风’...”杜楚客开始授课。
苏晨认真听着。杜楚客学问扎实，讲解深入浅出，他收获颇多。只是有些生员明显心不在焉，交头接耳。
课间休息时，几个生员围了过来。
“这位兄台面生，不知尊姓大名？”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语气温和。
“在下苏晨，字子明。新来听讲。”
“苏兄有礼，在下王元。”白面书生介绍道，“这几位是...”
互相见礼后，王元问：“苏兄师从哪位先生？此次来国子监，是为明年科举？”
“自学而已。确是准备科举。”
“自学？”旁边一个圆脸书生惊讶道，“那苏兄定然才学过人！”
另一个瘦高个却嗤笑一声：“科举岂是那么容易？我劝苏兄还是再苦读几年，莫要浪费钱财时间。”
气氛有些尴尬。王元忙打圆场：“李兄也是好意...”
苏晨笑笑：“多谢李兄提醒。不过我既已决定，自当尽力一试。”
瘦高个李生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众人出去一看，原来是几个别堂的生员在廊下辩论。国子监常有这种“文会”，生员们聚在一起讨论经义、吟诗作对。
今日辩题是“何为大丈夫”。
一个蓝衫书生正慷慨陈词：“...大丈夫当如班超，投笔从戎，立功异域，封侯万里！”
另一人反驳：“此言差矣！大丈夫当如管仲、乐毅，治国安邦，匡扶社稷！”
双方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
王元低声道：“蓝衫的是郑国公府的郑瑜，郑三公子的堂兄。另一人是魏征魏相公的侄子魏叔玉。”
苏晨挑眉。郑家的人？
这时，郑瑜注意到人群中的苏晨，眼睛一亮——他听说前几日有个叫苏晨的当众羞辱了他堂弟。
“哟，这不是那位‘不畏权贵’的苏郎君吗？”郑瑜走过来，语气阴阳怪气，“苏郎君既是杜先生推荐来的，想必才学不凡。不如也谈谈，何为大丈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苏晨身上。
王元等人面露担忧，郑瑜这是故意找茬。
苏晨淡定道：“苏某才疏学浅，不敢妄言。”
“是不敢，还是不会？”郑瑜笑道，“大丈夫之论，三岁蒙童都能说几句。苏郎君若一言不发，岂不辜负杜先生推荐？”
周围响起低笑声。
苏晨看着郑瑜得意的脸，突然笑了。
“既然郑兄相邀，苏某就献丑了。”
他走到院中，略一沉吟，朗声道：
“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乎？”
此语一出，满场皆静。
这是东汉陈蕃的名言，但用在此处恰到好处。
郑瑜脸色微变，但强笑道：“此先贤之言，不足为奇。苏郎君可有新解？”
苏晨负手而立，缓缓道：“那苏某就作诗一首，以明心志。”
他仰望天空，一字一句吟道：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王昌龄的《从军行》！气势磅礴，壮志凌云！
满场死寂。
良久，魏叔玉拍案而起：“好！好一个‘不破楼兰终不还’！此方为大丈夫！”
“好诗！好气魄！”
“苏兄大才！”
喝彩声此起彼伏。就连郑瑜那边的人，也有几个忍不住点头。
郑瑜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杜楚客的声音响起：“都在做什么？还不回讲堂？”
众人连忙散去。杜楚客深深看了苏晨一眼，没说话，但眼中满是赞赏。
下课后，苏晨被王元等人围住。
“苏兄，那诗真是你作的？太厉害了！”
“可否将全诗抄录，让我等拜读？”
苏晨笑着答应。他知道，自己这首“诗”很快就会在长安文人圈传开。
叮！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