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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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掉下来，容易砸死人。
我低头继续吃。
“陆北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整你？”
“嗯。”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装穷？”
他沉默。
我把筷子一放。
“你觉得好玩？”
他的手指搭在桌边，轻轻敲了下。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想知道，你还会不会管我。”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突然安静。
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
不是疼。
是很烦。
烦他三年前不回消息。
烦他红了以后遥不可及。
烦他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那点自尊翻出来晒。
我笑了下。
“陆影帝，你测试人心啊？”
他没躲。
“嗯。”
“测出来了？”
“测出来了。”
“结果满意吗？”
他看着我，过了会儿才说：“不满意。”
我愣住。
他低头，声音低了点。
“你卖包给我转钱。”
“沈雨桐，我不满意。”
我喉咙堵住。
我想骂他有病。
可他眼下有点红。
不是卖惨那种。
是压着。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时，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赵经理。
我按了免提。
那头劈头盖脸：“沈雨桐，你明天必须来公司！你手上有陆北辰黑料项目的原始资料，必须交出来！”
我皱眉。
“什么黑料项目？”
赵经理顿了下，语气变快。
“少装傻，公司让你做的舆情预案，你别想带走。”
我还没说话，陆北辰伸手拿过手机。
“赵志远。”
电话那头死了。
陆北辰声音很淡。
“明天我陪她去。”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他。
“黑料项目？”
陆北辰把手机还我。
“他们造谣我之前，需要一个替罪羊。”
我指了指自己。
“我？”
他点头。
我气笑了。
“我都被辞了，还能返聘当锅？”
陆北辰看着我。
“明天别怕。”
我拍桌。
“我怕什么？我现在穷得叮当响，谁碰我我就讹谁。”
他终于笑了。
“行。”
“明天带你去讹大的。”
03
第二天，我穿上了我最贵的西装。
三百九十九。
拼单满减后，二百八十六。
肩线有点歪。
但气势不能歪。
陆北辰来接我时，看了我三秒。
我立刻警惕：“你敢笑？”
他把手里的纸袋递给我。
“换这个。”
我打开一看。
黑色套装。
剪裁利落。
吊牌价格后面一串零。
我把袋子塞回去。
“**。”
“为什么？”
“穿不起。”
“送你。”
“不要。”
他靠在门边，语气很轻：“那算工作服。”
我眯眼。
“什么工作？”
“陆氏娱乐临时特别顾问。”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
“我？顾问？”
“嗯。”
“顾什么？”
“顾着别被欺负。”
我盯着他。
他也盯着我。
最后我败了。
不是被他眼神打败。
是被我那套二百八十六的西装袖口线头打败。
人可以穷。
但不能在仇人面前穷得太明显。
我换好衣服出来，陆北辰正在看手机。
他抬头那一瞬，手指停了。
我有点不自在。
“很奇怪？”
“没有。”
“那你看什么？”
他移开视线，耳根有点红。
“看我新顾问。”
我冷哼：“顾问收费很贵。”
“我知道。”他把车钥匙递给司机，“三万起步。”
我：“……”
这梗过不去了是吧。
到了公司楼下，我刚下车，就看见一堆记者。
不知道谁放的消息。
他们一看到陆北辰，立刻围上来。
“陆老师，您说的给您打钱的人是沈雨桐吗？”
“网传沈小姐是您地下女友，是真的吗？”
“有人爆料沈小姐曾参与策划您的黑料，您带她来是要对质吗？”
我脚步一顿。
来了。
原来锅已经热好了，就等我跳进去。
陆北辰抬手护在我身前。
我却往前一步。
他低头看我。
我小声说：“别挡我镜头。”
他：“……”
我对着最近的镜头露出微笑。
“大家好，我叫沈雨桐。”
“前陆氏娱乐员工。”
“刚被辞退。”
记者更兴奋了。
“所以您是怀恨在心，才爆料陆老师？”
我点点头。
“是啊。”
全场一静。
陆北辰眉心跳了下。
我继续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