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国以后，我潜进自家公司从实习生干起。回复组长消息时随手打了个"好哒"，主管直接把我熬了七十六遍的方案抢走。"跟组长撒娇卖乖，还想代表部门见客户？"追了我半个月没追到的组长也当场翻脸，搂着主管的腰冲我冷笑："月底自己走人吧，老绿茶！"行，既然你们不装了，那我也别装了。"可惜你们俩，可能比我先走。"他们不知道，这家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签的是我的名字。
......

回国以后，我用假名进了自家公司，从品牌部最底层做起。
组长林昊在群里通知明天开会，所有人都回了"收到"。
我习惯性地打了句"好哒"。
主管陈媛当场就炸了。
"苏念，你的方案我看过了。"
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脸上挂着标准的公式化假笑。
"内容不错，但你个人表现有严重问题，不可能让你去见客户。"
我挑眉。
这话从何说起？
陈媛把手机屏幕怼到所有人面前，指着我的聊天记录。
"大家都回收到，就你回好哒。组长是你撒娇的对象？多一个哒不是发嗲是什么？"
我一愣。
***呆太久，回来才知道"好哒"也能上纲上线？
"我给群里每个人都发过好哒，你们谁也没觉得不对。"
我看了一圈。
"难不成你们私底下都跟我有一腿？那场面还挺壮观的。"
陈媛脸一沉。
"同性和异性能一样吗？一点分寸感都没有，装什么无辜！"
"那你回复组长的消息用的是好嘞亲，这个亲字是不是更露骨？"
陈媛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跟组长是工作多年的老搭档，你算什么？"
"第一个在我手底下敢顶嘴的，你倒是有种。"
呵。
难怪助理说国内公司年年亏损。
就这么个小部门，乌烟瘴气到这种程度，不亏才有鬼。
前两天陈媛还跟我热络得跟亲姐妹一样。
问我耳钉什么牌子的，问我大衣哪里买的。
我还好心给她推荐了几家店。
白瞎了我那番真心实意。
陈媛一个眼神扫过去，其他人立刻跟上。
男同事甲翘着二郎腿，拿笔敲桌子。
"苏念啊，你最近跟组长确实走得挺近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不是不让你跟领导搞好关系，但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男同事乙歪着头上下打量我。
"你那身行头，是自己挣的吗？还是哪位大哥赞助的？有几位大哥呀？"
男同事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烟渍。
"组长看上她什么呀，就凭这腰？嘿嘿，柔韧性不错啊。"
几个女同事也跟着阴阳怪气。
"现在朋友圈卖高仿的多了，那大衣真看不出真假。"
"大衣还好说，这张脸倒是挺像模板的，填了多少玻尿酸呀？"
哦，原来这就是职场霸凌。
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识过的阵仗比这大一百倍，倒是差点忘了这种低级套路。
比起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被这群蛀虫啃得千疮百孔，眼前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我反而觉得荒唐。
陈媛翘着兰花指滑手机，头也不抬。
"她那件羊绒大衣我查过了，全球只出了五十件，她自己？买得起？"
我眯起眼。
那件大衣我从没在公司穿过。
上周末逛街才穿出来，正巧碰上了林昊。
从那以后林昊就开始每天约我吃饭。
他长得确实不赖，一米七八，眉清目秀。
看惯了国外那些五官立体的帅哥，我对他这种清爽长相确实有过一秒心动。
但"好哒"纯粹是打字习惯，跟撒娇没半毛钱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陈媛跟林昊之间一定有点什么。
否则一件大衣，她犯不着查。
说曹操曹操到。
门被推开，林昊走了进来。

林昊进门，扫了一圈。
"吵什么呢？"
陈媛立刻换了一张脸，小鸟依人地凑上去。
"我就是善意提醒苏念注意一下职场礼仪，她就冲我甩脸色，你说气不气人？"
我抽回桌上的方案。
"这份方案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七十六版。由我来给客户汇报，没毛病吧？"
陈媛搂着林昊的胳膊，撇了撇嘴。
"你那初稿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数？我帮你翻来覆去改了多少遍，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