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失忆两年,我撕掉侯府娇妻剧本,做回罪臣之女  |  作者:香草初醒  |  更新:2026-05-03
新婚三月,我发现丈夫每日端来的安胎药里,藏着让人失去记忆的东西。他说我叫沈若晚,父母双亡,此生只有他可以依靠。可府里那个唤他"洵章哥哥"的表妹,看我的眼神里全是不甘。"你根本不是沈若晚。"她终于对我说了这句话。我到底是谁?他又在怕什么?
第一章
"若晚,今日的药喝了没有?"
我抬头,看见裴洵章站在门槛外,手里托着一只青瓷碗,碗中汤药颜色浓稠发黑。
他穿了件鸦青色圆领袍,腰间束着嵌银丝的革带,上面坠的那枚白玉环,是前日宫里赏的。
"喝了。"
我答得轻,手掌不由自主贴上了肚子。那里鼓起一团,已经快五个月了。
裴洵章走进来,把碗搁在案上,动作比往常更慢。
"大夫叮嘱过,胎相不太稳,你得养着。"
"夫君。"我看着他,"你上回说,孩子生下来就替我向陛下请封……"
"自然。"
他截断我的话,目光掠过我的脸,又迅速移到别处。
"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替你安排妥当。"
廊外响起脚步声,一个穿鹅黄罗裙的姑娘探头进来,笑盈盈的。
"洵章哥哥,姑母喊你去前厅呢。"
温知玉。
裴洵章的神色立刻柔了几分。
"就来。"
他转身要走,脚步一顿,回头对我说了句。
"药别放凉了,趁热喝。"
他出去,和温知玉并肩走在廊下,隐约传来低低的交谈声,还有她一串清脆的笑。
我端起那碗药,凑近唇边。
浓苦的气息里,裹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说不上来的涩甜。
我顿了一下。
还是仰头喝了。
再醒来的时候,后脑像被人劈了一刀。
我睁开眼,头顶是一幅陌生的帐子,绣着缠枝石榴纹,大红配金线,扎得人眼疼。
"姑娘醒了!"
一个丫鬟惊叫一声,朝外面跑出去。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
这不是我的屋子。
多宝阁上的摆件、妆台上的首饰盒、窗下那张贵妃榻,没有一样认得。
门被推开,一个穿藏蓝比甲的嬷嬷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端托盘的小丫鬟。
"姑娘可算醒了!"
嬷嬷脸上堆满笑,皱纹挤到了一处。
"您足足昏了四日,侯爷急得不行,接连换了三位大夫守着。"
侯爷?
"你是谁?"
我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
嬷嬷愣了一瞬,笑容不减。
"姑娘是睡迷糊了吧,我是赵嬷嬷啊,侯爷专门派来伺候您的。"
她从丫鬟手里接过粥碗,小心翼翼递到我跟前。
"先吃口东西,四天没进食了。"
赵嬷嬷。侯爷。昏睡四日。
没有一个词在我脑子里对得上号。
"我是谁?"
赵嬷嬷端碗的手晃了一下,粥溅出几滴。
她飞快地稳住,笑容却僵了半拍。
"姑娘又说笑了,您是侯爷的未婚妻,沈若晚沈姑娘。"
沈若晚。
三个字落进脑子里,像石子扔进枯井,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回音。
第二章
傍晚的时候,院子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男**步走了进来。
玄色劲装,腰佩长刀,通身带着在战场上才沾得到的凛冽。
二十七八的年纪,眉目深刻,下颌线硬得像刀削出来的。
他看见我坐在窗下,脚步猛地一顿,随即快步上前。
"若晚,你醒了。"
他在我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宽大、滚烫,指腹和掌根布满厚茧。
我心口跳了一下。
可仔细去想,什么也记不起。
"侯爷?"
他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很快消散。
"是我,裴洵章。"
他攥着我的手,力气不轻不重。
"大夫说你是骤然受了刺激,郁结于心,伤了神智,记性可能会受影响。不怕,我陪着你,慢慢想。"
"我们……要成亲?"
裴洵章点了点头,从衣襟内侧取出一枚玉坠,放在我手心里。
玉质温润,雕着一对鸳鸯,系了根赤红色的绳。
"咱们的定情信物。"
他说。
"两年前在城东的杏花渡,我亲手送你的。你当时说,这辈子只认我一个人。"
我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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