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认识发帖的人？”
赵铭把手机抢回去。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冷冷看着他。
“你最好不知道。”
话音刚落，部门经理从办公室出来。
“吵什么？”
赵铭马上换了副表情。
“经理，没事，就是宋姐有点激动。”
经理皱眉看我。
“小宋，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赵铭先说：“我只是提醒大家，实习生要注意言行，别把学校里的麻烦带进公司。”
“结果宋姐说我造谣，还录音威胁我。”
经理看向我。
“你录音了？”
我点头。
经理脸沉下来。
“公司内部不要搞这种事。”
江沉急了。
“经理，是他先污蔑我舅舅！”
赵铭立刻说：“我哪里污蔑？网上都有图。”
经理摆摆手。
“行了。”
他看着江沉。
“江沉，你先回去工作。”
又看向我。
“小宋，你来我办公室。”
我跟着进去。
门刚关上，经理就叹了口气。
“小宋，你工作能力我一直认可，但这次你太冲动了。”
我说：“他在公司造谣。”
经理皱眉。
“造不造谣，不是我们能判断的。”
“但秦肆年是A大教授，这事儿一旦闹大，跟我们公司没关系。”
“赵铭只是实习生，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看着他。
“经理，赵铭说这事儿的时候，提到了我弟。”
经理停了一下。
“你弟？”
“宋明台，秦肆年的学生。”
经理眼神变了。
我补了一句：“如果帖子里说的宋某就是我弟，那这事儿已经跟我有关系了。”
经理揉了揉眉心。
“那你更不能在公司闹。”
“我没闹。”
我把录音发给他。
“这是全过程。”
经理点开听了两句，表情慢慢变了。
录音里赵铭那句“你弟这种学生迟早也会被带歪”格外清楚。
经理关掉录音。
“小宋，这件事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先让赵铭道歉。”
“只是道歉？”
经理看了我一眼。
“公司有公司流程。”
我懂了。
流程两个字，一般就是往后拖。
我起身。
“那我也按流程来。”
经理皱眉。
“你要做什么？”
“如果赵铭继续传播，我会走法律流程。”
我拉开门。
“公司要是觉得我印象不好，我可以请假。”
经理喊住我。
“小宋，你别冲动。”
我回头。
“我现在很冷静。”
出去时，赵铭正坐在工位上，装作认真敲键盘。
江沉站在我位置旁边。
一见我出来，他立刻迎上来。
“岚姐，怎么样？”
“先下班。”
“啊？”
“去A大。”
江沉愣住。
“你要去找我小舅舅？”
我拿起包。
“我要先找宋明台。”
江沉赶紧跟上。
“我也去。”
我看他一眼。
“你去干什么？”
“我小舅舅出事，我当然要去。”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怕你跟他吵起来。”
我脚步一停。
“我为什么要跟他吵？”
江沉小声嘀咕：“你们俩看着就不像能好好说话的样子。”
我懒得理他。
刚出公司，手机就响了。
宋明台打来的。
我接通。
他那边很吵。
“姐，你别来学校。”
我眉头一跳。
“你在哪儿？”
“实验楼。”
“发生什么了？”
宋明台压着声音，“有人把我堵在楼下，说我是秦老师帮着改数据才进组的。”
我转身拦车。
“等着，我马上到。”
宋明台急了。
“姐，你真别来！”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男声。
“宋明台，你躲什么？”
“你导师都要**了，你还装什么清白？”
下一秒，电话断了。
江沉脸色白了。
“他们真去堵人了？”
我把车门一拉。
“上车。”
赶到A大时，实验楼下围了一圈人。
宋明台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抱着电脑包，额角擦破了一块。
他对面站着几个男生。
领头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正举着手机直播。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秦肆年的学生。”
“论文数据被举报，导师也被举报，一脉相承。”
宋明台气得发抖。
“我数据都是原始记录，实验室有备份！”
黑框眼镜笑了。
“备份？谁知道是不是后来补的？”
周围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