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52万，娶了个“扶弟魔”

彩礼52万，嫁妆6床被子。
结婚3个月，岳母把钱全转给了小舅子买房买车。
她赌气回娘家，我爸跪在岳母面前求她让女儿回家，她说：“那你就跪着吧。”
离婚那天，她笑着对我说：“你花了40万，就买了个教训。”
我忍了。
但3个月后，我让她全家跪着还了回来。
01
我爸蹲在岳母家的堂屋门口抽烟。
一根接一根，烟头在地上摞了一小堆，像座坟。
屋里坐着十几个人。岳母王桂兰坐在主位上，翘着腿，手里端着茶杯，像个判官。她旁边坐着刘茜，我的未婚妻，低着头玩手机。刘强也在，我那个小舅子，二十三岁，没正经工作，靠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我爸妈坐在对面，我妈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裤腿，指节发白。我爸从进门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
岳母把一张手写的清单拍在我面前。
纸页发黄，字迹潦草，但每一个数字都写得很大，生怕我看不清。
“28万8彩礼，6万五金，8000离娘钱，1万8见面礼……”
她念经一样报着数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我的脑子里。
我拿着笔，手在抖。
“……小看6000，大看56户每户200一共11600，这是规矩，少一户都不行。订婚婚车8辆200，结婚婚车16辆200，回礼送亲36个人200，再加她爸妈和她弟6000……”
“订婚宴加结婚宴，10万。不能比老张家差，人家可是在县城酒店办的，龙虾都是空运的。”
她说完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着我：“林浩，算下来总共多少，你加一下。”
我加了。
一笔一笔，加了三遍。
五十二万。
我把数字写在那张纸的最下面，用力圈了个圈，笔尖把纸戳了个洞。
岳母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对，就这些，一分不能少。”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阿姨……”我开口，声音我自己都觉得陌生，“52万，我们家真的拿不出来。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岳母的脸瞬间拉下来，“能不能少点？林浩，我闺女养了二十五年，白给你？28万8彩礼多吗？隔壁老张家闺女，彩礼38万8！我只要28万8，已经够给你脸了！”
刘强在旁边嗑着瓜子，噗嗤笑了：“**，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还想娶我姐？”
我没理他，看向刘茜。
“茜茜，你说句话。”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
“我妈说的对。”
四个字。
轻飘飘的，像羽毛。
但落在我心上，砸出一个坑。
我**眼泪掉下来了。但她很快擦掉，没让人看见。
我爸把烟头掐灭在地上，站起来。
他蹲太久了，腿麻了，身子晃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行。”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就按你说的办。”
我猛地转头：“爸！”
他没看我。
他看着岳母，挤出一个笑：“亲家，浩浩和茜茜的婚事，就这么定。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岳母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老林懂事。来来来，喝茶喝茶。”
她端起茶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手还在抖。
刘茜还在玩手机。
刘强还在嗑瓜子。
堂屋外面的太阳很大，照在地上白花花的。
我坐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肉。
已经被人称好了重量，标好了价格。
02
彩礼还没给出去，我已经开始借钱了。
我爸把家里所有的存折翻出来。三本，还是那种老式的红色存折，封面磨得发白。我妈把压在床底下的那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有她攒了十几年的零钱，五块的、十块的、二十块的，一沓一沓用橡皮筋捆着，橡皮筋都发粘了。
我和我妈坐在床沿上，一张一张数。
数了两个小时。
加起来，不到二十万。
差三十二万。
全得借。
我爸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我在隔壁房间听着他低声下气地跟亲戚开口，每打通一个，先说一堆客气话——“最近身体怎么样？孩子学习好不好？家里都好吧？”——绕了一大圈，最后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