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降维碾压震娇妻------------------------------------------。。金丝眼镜歪斜在鼻梁上，镜片上沾着两滴飞溅的血迹。她盯着眼前这个穿着寒酸道袍的年轻人，脑子里的齿轮彻底卡死。。他的虎口还在淌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听见了方砚的话。。后背完全不设防。。杀手头目眼底的恐惧瞬间被野兽般的凶光取代。他没有去捡地上的战刀，而是悄无声息的从大腿外侧拔出了一把****。。杀手头目的双腿肌肉瞬间膨胀，作战服的布料发出撕裂的轻响。他整个人像一头绝境中扑食的恶狼，带着一股腥风，直奔方砚的后心。，发出尖锐的啸叫。，凝聚了他体内剩余的全部内劲。他要拉着这个怪物一起下地狱。。她甚至来不及出声提醒，那把**已经到了方砚的后背。——。，硬生生停住了。。没有刺入血肉的闷响。，力气大到连带着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的**。他死死咬着牙，拼命往前送。、摸不着的透明气墙。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响起。
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从尖端开始，寸寸崩裂。金属碎片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向后倒飞，在杀手头目的脸颊和手臂上划出十几道血口。
杀手头目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干嚎。
方砚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随意的抬起右手，像赶**一样，反手向后一挥。
啪。
一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
方砚的手背结结实实的抽在杀手头目的右脸上。
杀手头目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在这一巴掌之下，轻得像个破麻袋。他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左侧扭曲，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从嘴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
整个人横飞出去五六米远。
轰的一声巨响。
杀手头目的后背重重砸在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树干应声折断，木屑和松针哗啦啦的落了一地。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草丛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嘴里涌出来，染红了胸前的战术背心。
外围。
原本负责警戒和开车的三名杀手，亲眼目睹了这违背物理法则的一幕。
手里的***变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
没有口令，没有犹豫。三人几乎同时扔掉武器，转身就往来时的盘山公路上狂奔。军靴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他们的呼吸稀薄而破碎，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方砚转过身，看着那三个越跑越远的背影。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三颗带血的弹壳从地上弹起，落入他的掌心。
方砚屈起大拇指，指腹压在弹壳的尾部。
嗖。嗖。嗖。
三道凄厉的破空声撕裂夜色。弹壳的速度比从枪膛里***还要快。
百米开外。
三个正在狂奔的杀手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们的右侧膝盖毫无征兆的爆开一团血雾。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人失去平衡，在沥青路面上连续翻滚了十几圈，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他们抱着残破的膝盖，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现场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伤者的惨叫。
方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迈开步子，走向瘫软在草丛里的杀手头目。
他的脚步很轻，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但在杀手头目听来，这声音比死神的丧钟还要恐怖。他拼命用手肘撑着地面，想要往后退。后背抵在断裂的树桩上，退无可退。
方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说过，我需要一个人回去报信。”方砚的声音依然慵懒，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抬起右脚，缓缓踩在杀手头目试图支撑身体的右手腕上。
“但我也没说，回去报信的人，必须是四肢健全的。”
方砚的鞋底微微发力。
嘎吱。
骨头错位、挤压、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出。
“啊——”
杀手头目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声。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痉挛，冷汗像瀑布一样顺着额头往下淌。
方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脚下的力道一点一点增加，直到将那只手腕彻底碾成一滩烂泥。
“带路，或者死。选一个。”方砚垂下眼帘，看着脚下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男人。
杀手头目浑身抽搐着，连连点头。眼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迈**旁。
陈子怡跌坐在地上。高定黑色套装的裙摆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她看着那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背影。
这个男人刚才**的时候，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那种将极致的**与温和完美融合的气场，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她引以为傲的女强人防线上。
她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也知道一些豪门圈子里的黑暗手段。但她从未见过这种纯粹的、碾压一切的暴力。
在这个男人面前，千亿财阀的财富、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方砚收回脚。他转过身，踩着满地的弹壳，一步步走到陈子怡面前。
他从道袍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红纸。
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得有些起毛了。
方砚弯下腰，把红纸递到陈子怡面前。
“看清楚上面的字。陈老爷子既然派你来接我，应该跟你提过。”
陈子怡下意识的伸出手。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面，甚至有些抓不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纸面上。
繁体字写就的生辰八字。
右下角，端端正正的写着两个字。
方砚。
陈子怡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猛地停跳了一拍。周围的夜风、血腥味、远处的哀嚎声，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她僵硬的抬起头，视线从那两个字，一点点挪到方砚那张挂着慵懒笑意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