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吃下去之后才发现——
过期了三个月。
两个月后，我怀上了顶头上司的孩子。
全公司都知道霍总冷血无情。
所有人等着看我怎么死。
我偷偷挂了妇科的号，
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这个意外。
整层楼被清场的时候，
我才知道什么叫插翅难逃。
他攥着我的挂号单，
骨节泛白，眼底全是风暴。
"姜念禾。"
"结婚。提上日程。"
三年后，全世界都羡慕我被霍总捧在手心。
只有我知道——
这个男人最大的死敌不是商业对手，
是每晚准时来抢妈**三岁儿子。
"爹地坏坏！妈妈是小鱼的！"
霍琅声咬牙掏出一份《主卧使用权转让协议》。
对面三岁的谈判对手打了个奶嗝。
1 会议失仪秘密曝光
季度高层会议进行到**十七分钟的时候，我的胃开始翻涌。
投影仪幽蓝的光扫过会议桌，十二个高管正襟危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与皮革的气味。
我坐在角落的记录席，手指攥紧签字笔，努力将注意力钉在速记本上。
胃酸翻上来了。
一股灼烫的酸液从胃底直冲咽喉，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掌心的冷汗浸透了笔杆。
忍住，求求了，忍住。
主位上，霍琅声正在翻阅财报，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转动着钢笔。
所有人屏息等他开口。
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然后我干呕了一声。
声音不大，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却像一声炸雷。
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扎过来。
我捂住嘴，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推开会议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走廊的冷风灌进肺里，我扶着墙弯下腰，胃里的东西翻天覆地地涌出来。
眼泪被生理反应逼了出来，模糊了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
完了。
彻底完了。
身后传来皮鞋踏过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那声音在我身后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不敢回头。
全集团两万三千名员工里，只有一个人走路带这种压迫感。
"姜秘书。"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后脖颈上。
我直起身，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嘴角，转过去，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霍琅声站在两米开外，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钢笔别在内袋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从我发白的脸上移到我攥紧的小腹，只停留了零点几秒。
然后抬起来，与我对视。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足以让我膝盖发软。
"会议记录，交给林助理。"
他说完转身走回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所有窃窃私语。
我靠着走廊的墙壁，缓缓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两个月前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炸开。
公司年会。嘈杂的宴会厅。闪烁的灯光。
我被安排在最后一轮值班，负责给总裁办送当晚需要签署的紧急文件。
推开总裁休息室的门时，夹道涌来浓烈的酒精气味。
灯没开，月光从落地窗灌进来，照出沙发上一个西装凌乱的轮廓。
"霍、霍总？"
他猛地抬头，瞳孔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不对劲——那不是醉酒该有的反应。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
下一秒，文件散落一地。
那晚的细节我不愿意回忆，也拒绝回忆。
第二天清晨我从酒店房间醒来，浑身酸痛，身边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个信封。
我没拿。
我逃出酒店，中途在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吞下去的时候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稳。
我以为那颗药能让一切万事大吉。
我错了。
我站起来，翻出手机，取消了下午的体检预约，重新挂了一个妇科的号。
预约时间：明天上午九点。
处理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按灭手机屏幕，我朝电梯走去。
身后，总裁办那扇紧闭的百叶窗帘后面，一道模糊的人影拿起了桌上的座机。
"查姜念禾最近所有的就诊挂号记录。"
"现在。"
2 过期药效医院对峙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把包扔在玄关，踢掉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