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有钱能做什么事?  |  作者:一抹晨阳暖世  |  更新:2026-05-04
边城第一炮------------------------------------------,丁丱正趴在黄骠马上,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骑了二十里马就跟散了架似的,****磨得**辣的疼。“丁兄弟,你还好吧?”熊开山策马过来,络腮胡子里夹着关切。“没事。”丁丱咬着牙直起腰,“就是太久没骑马了。”,又拍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差点把丁丱从马背上拍下去。“进了城歇两天就好了!边城我熟,到时候带你逛逛!”,在心里记了一笔:熊开山,友好度八十,但手劲太大,建议保持安全距离。,城墙高约三丈,城楼上飘着一面褪了色的边军旗。守城的兵丁显然认识福威镖局的旗号,简单盘问了几句就放行了。,丁丱真正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市井气息。,店铺鳞次栉比。卖布的、卖粮的、打铁的、卖药的,招牌旗帜迎风招展。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穿着短褐的苦力、绸缎裹身的商人、腰悬刀剑的武者、裹着皮袍的草原汉子牵着骆驼招摇过市。吆喝声、议价声、驼铃声、铁器敲击声,交织成一片嘈杂而充满活力的声浪。,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他上辈子做财务主管,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和分析。眼前这座边城,在他的眼里不是一座城,是一张巨大的商业地图。,边城是北境最大的商贸重镇。北来的皮货、药材、马匹,南下的茶叶、丝绸、瓷器,都要经过这里。这意味着货物流量大,资金流也大。其次,边城的商业形态很原始——店铺大多是前店后宅的传统模式,没有连锁经营,没有标准化管理,更没有现代意义上的金融服务。:货物流通八十分,资金流通三十分。,手续费高得离谱。他刚才路过一家牙行,铜钱换白银,一两银子要收二十文手续费。按现代汇率换算,这个费率比****还黑。。意味着没有存款业务、没有贷款业务、没有汇兑业务。商人跨区域贸易只能携带大量现银,既不安全也不方便。这也是为什么镖局的生意这么好——镖局保的不是货,是银子。、当铺、镖局,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他的商业模型。他在心中打开了一个无形的账本,开始记笔记——商业机会:钱庄。痛点:汇兑不便、存贷缺失、货币兑换被垄断。解决方案待定。。客栈掌柜是个圆滚滚的中年人,姓何,见熊开山带人来,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熊镖头!稀客稀客!这位是?”
“我恩人!”熊开山把丁丱往前一推,“丁东家,做生意的。给丁东家开间上房,记我账上!”
“不用不用,”丁丱赶紧摆手,“我自己付。”
他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何掌柜。系统自动显示——碎银重三钱二分,折合白银零点三两。何掌柜接过来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丁东家住多久?”
“先住三天。”丁丱说。他需要时间考察市场。
当天晚上,丁丱坐在客栈房间里,把帆布袋里的八十八万***全部铺在床上。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铺了满满一床,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魔幻。他抽出一张,对着灯看了一会儿。***的头像依然慈祥,但在这个世界,这张纸的价值不在于它的面额,而在于系统能给它的兑换率。
“系统,兑换比例是按购买力算的?”
是的。系统会根据两个世界的物价水平、货币流通量、经济总量等因素,综合计算购买力平价,给出最优兑换率。当前汇率:1元***≈1/1000两黄金。
丁丱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八十八万***,等于八百八十两黄金。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八百八十两黄金等于八千八百两白银。在这个世界,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大概十两白银。也就是说,他的全部身家够一个普通家庭活八百八十年。
但他不是来这个世界过日子的。他是来赚钱的。这八百八十两黄金不是生活费,是启动资金。他在心中打开账本,开始规划预算——
钱铺租金及装修:预计五十两白银。
初期流动资金:预计五百两白银。
安保费用:待定,看能不能招到靠谱的人。
市场推广:待定,看有没有便宜的获客渠道。
他把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做财务主管养成的习惯——钱可以花,但每一分钱都要有据**。
第二天一早,丁丱开始逛边城的商业街。他一边逛,一边用现代财务眼光审视这个世界的商业形态。
在布庄门口,他停下来看了一会儿。布庄的账房正在用毛笔记账,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丁丱瞄了一眼——流水账。只有收入和支出,没有成本核算,没有利润率分析,没有现金流预估。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财务服务也是个机会,但现在切入太早,市场需要教育。
在当铺门口,他又停下来。当铺的柜台比人高,客人要把东西举过头顶才能递上去。他看了一个老汉当掉一件旧皮袄,掌柜的报价是市价的三成。老汉想讨价还价,掌柜直接把皮袄推回来。老汉最后还是当了。丁丱在心里记下:定价权完全被资方掌控,底层缺乏金融服务。
在粮铺门口,他问了一下价格。边城本地的米价是中原的两倍,因为运费太高。但如果能从河洛地区直接采购,成本能降四成。物流优化,又一个机会。
逛了一上午,丁丱在一家面馆坐下吃面。面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围裙上沾着面粉,手快嘴也快:“客官吃什么面?**这儿有羊肉面、臊子面、打卤面,羊肉面六文一碗,臊子面四文,打卤面五文。”
“羊肉面。”丁丱排出六文铜钱。
面端上来,碗大得能装下他的脸。羊肉切得薄薄的,铺在面上,撒着翠绿的葱花和芫荽,热气腾腾。他挑了一筷子,烫得直吸气,但味道确实不错。
“老板娘,”他一边吸溜面条一边问,“你这铺子一个月能赚多少?”
老板娘正在擦桌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客官是外地人吧?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是做生意的,”丁丱说,“想了解一下边城的行情。”
老板娘把抹布往桌上一扔,在他对面坐下来。“做生意的?那你找对人了。**这条街,南来北往什么人都有,俺在这儿卖了十年面,边城的生意经,俺比那些坐柜台的掌柜还清楚。”
丁丱来了兴趣。他把筷子放下,从怀里掏出一小锭碎银子放在桌上。“老板娘贵姓?”
“免贵姓孙,这条街都叫我孙大娘。”她看了一眼碎银子,没有拿,“你这银子是想买消息?”
“买经验。”丁丱说,“您是边城本地人?”
“住了三十年了。”孙大娘说,“**边城这地方,挣钱的机会多,花钱的机会也多。你看街对面那家布庄,前年还是边城最大的布庄,去年就被北泰祥挤垮了。为啥?北泰祥背后是定北侯府,人家有靠山,进货价就比别人低一成。那小布庄拿什么跟人家拼?”
丁丱点了点头。定北侯府,他那个便宜老爹。看来侯府在边城的产业不少。
“再说那家当铺,”孙大娘指了指街角,“那是盛源号的产业。盛源号背后是京城的大商号,北境六州都有分号。人家开的当票,拿到京城都能兑。小当铺能比吗?”
丁丱越听越兴奋。垄断、信息不对称、渠道优势——这些在别人眼里是商业壁垒,在他眼里全是套利空间。他上辈子在五百强企业做财务,太清楚怎么在巨头的夹缝中找到利润点了。
“那钱庄呢?”丁丱问,“边城有钱庄吗?”
“钱庄?”孙大娘想了想,“你是说钱铺吧?有,城南柳树巷有一家‘通源钱铺’,老字号了,做铜钱兑换白银的买卖。不过上个月老掌柜病故了,他儿子是个读书人,不懂经营,正想把铺子盘出去。”
丁丱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钱铺转让。还是老字号。
“那家钱铺在柳树巷哪一段?”
“巷子中段,门口有棵歪脖子槐树。”孙大娘说,“客官,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盘下来?”
“有这个打算。”
孙大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瘦得跟竹竿似的,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说话带着一股子她从来没听过的腔调。但她卖了十年面,见过的人比吃过的面还多。这年轻人眼睛很亮,说话的时候手指会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在算账。
“客官,”她说,“俺多嘴问一句,你是哪里人?”
“南方来的。”丁丱没说具体。
“南方好,”孙大娘站起来,把抹布重新拿起来,“南方人脑子活。要是你真在柳树巷开了钱铺,记得来俺这儿吃面。俺给你多加肉。”
丁丱把面吃完,汤也喝干净了。他站起来,把碎银子留在桌上。“孙大娘,多谢。等我开了钱铺,一定来。”
“银子拿走,”孙大娘把碎银子推回来,“这碗面六文钱你已经付了。消息是送的。**边城人做生意,一分价钱一分货。消息不值这么多。”
丁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收回银子,抱了抱拳:“孙大娘,你这面馆我记住了。”
他走出面馆,阳光正从头顶照下来。柳树巷在南城,他问了路,一路走过去。
柳树巷不长,大约三百步,青石板路面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温润。巷子中段果然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冠遮住了大半条巷子的天空。槐树对面,是一家铺面,门板紧闭,门口挂着一块老旧的木匾,上面写着“通源钱铺”四个字。油漆已经斑驳了,但字迹还清晰。
丁丱站在铺子门口,透过门板的缝隙往里看。里面不大,一个木制柜台将铺子分成里外两间,柜台后面是一排木架,上面零零散散放着几串铜钱和一些碎银子。角落里有一张老旧的账桌,桌上还放着老掌柜留下的算盘和账本。
“系统,”他在心里问,“盘下这个铺子要多少钱?”
根据边城商业地产行情及该铺面的位置、面积、经营许可价值综合评估,盘下该铺面约需白银三百两。
三百两白银,折合三十两黄金。他现在有八十八两黄金的兑换额度。够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想盘这家铺子?”
丁丱转过身。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站在他身后,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眼袋很重,像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
“你是?”
“在下陆子羽,”年轻人拱了拱手,“通源钱铺老掌柜的儿子。我爹上月过世了,这铺子是我家的祖产。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想把它盘出去,换个本钱去考功名。”
丁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陆子羽的手指细长**,确实不像干活的人。但他注意到陆子羽的袖口有墨迹——不是记账的墨迹,是写文章的墨迹。这人是个读书人,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出价多少?”
“三百两白银。”陆子羽说,“这铺子虽小,但位置好,还有一张官帖——就是官府颁发的钱铺经营许可。边城一共只发了十二张官帖,每一张都是宝贝。没有官帖私自经营钱铺,**到是要充军流放的。”
丁丱点了点头。金融牌照,这才是真正的门槛。有了牌照就是正规军,没有牌照就是野路子。野路子永远做不大。
“方便进去看看吗?”
“方便方便。”陆子羽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开了门。
铺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旧。柜台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木纹。木架上的铜钱串子落满了灰,碎银子上也蒙了一层灰。角落里那张账桌倒是擦得干净,账本整整齐齐地码着,算盘珠子擦得发亮——老掌柜生前大概每天都坐在这里。
丁丱拿起一本账本翻了翻。老掌柜的字迹工整,账目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铜钱兑换都有记录,利润微薄但稳定。一个月大概能做五十两银子的流水,净利润不到五两。
“你爹经营这铺子多少年了?”
“大半辈子。”陆子羽的声音有点低落,“我爹说,通源钱铺是****爷爷传下来的。三代人,就守着这一间小铺子。他临死前还念叨,说让我好好经营,别断了香火。”他苦笑了一下,“可我哪会经营啊。我看账本就头疼,打算盘手指头打架。与其把祖业败在我手里,不如盘给懂行的人。”
丁丱把账本合上。这间小铺子,在老掌柜手里维持了三代。利润微薄,但信誉极好。这种老字号的品牌价值,比三百两银子值钱得多。
“陆兄,”他说,“你这铺子我盘了。不过三百两是铺面和官帖的价。这里的账本、老掌柜留下的算盘、这些铜钱碎银,也算一份资产。我出三百二十两,多出来的二十两,是买通源钱铺这块招牌。”
陆子羽愣了一下。“买招牌?”
“你爹经营了三代的招牌,”丁丱说,“值这个价。”
陆子羽看着他,眼睛忽然有点红。他拱了拱手,腰弯得很深。“丁东家,多谢。”
丁丱从怀里掏出银票——这是他来之前让系统兑换好的,通源钱铺的老客户里正好有个银庄,他提前开好了银票。三百二十两,盖了系统的隐形防伪标记。
陆子羽接过银票,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他把钥匙放在柜台上。“丁东家,这铺子归你了。我明天就去京城赶考。”
“祝你金榜题名。”
陆子羽走了几步,又回头:“丁东家,我爹说,通源钱铺的‘通源’二字,是通商惠工、源远流长的意思。你要是改招牌,能不能把这两个字留着?”
“不改。”丁丱说,“通源两个字挺好的。我只是从钱铺升级到钱庄,经营范围扩大一点。存款、贷款、汇兑、飞钱,该有的都有。但招牌还是这块招牌。”
陆子羽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拱了拱手,转身走了。丁丱站在铺子里,看着落满灰尘的柜台、锈迹斑斑的铜钱串子、擦得发亮的算盘。这间小铺子,从今天起是他的了。他在心中的账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通源钱庄,成立日期即日起,注册资本三百二十两白银,经营范围待扩展。
接下来的三天,丁丱忙得脚不沾地。
首先是装修。铺面不大改,但细节要到位。他把柜台重新漆了一遍,深棕色,和原来的颜色相近,但更亮堂。换上了新的招牌——“通源钱庄”,四个烫金大字,是他自己写的。上辈子在公司写板报练出来的毛笔字,在这个世界居然还算能看。
招牌挂上去那天,隔壁杂货铺的老李头探头看了半天:“哟,小丁,你这字写得不错啊,跟印刷的似的。”
“老李叔过奖。”丁丱笑着说,“您要是有什么零钱要存的,欢迎来。”
“存钱?”老李头愣了一下,“钱还能存?”
于是丁丱把存款业务解释了一遍。老李头听完,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这……这靠谱吗?”
“不放心可以先存个小的试试。”丁丱说,“一两银子起存,月息二厘,年底付息。”
老李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小锭银子,大概二两。“这是我攒了半年的棺材本,小丁,你可别坑我啊。”
“老李叔您放心。”丁丱接过银子,过了秤,验了成色,在账本上记下——李**,存款二两,月息二厘。然后把存款凭证双手递过去。凭证是他专门设计的,用的是上好的桑皮纸,上面印着通源钱庄的印记和防伪暗记,存款金额、日期、利率写得清清楚楚,底下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和钱庄的印章。
老李头接过凭证,翻来覆去看了看,小心翼翼塞进怀里。“小丁,这就算是存好了?”
“存好了。您随时可以来取本金,年底来取利钱。”
老李头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小丁,你这钱庄,真能开下去?”
“能。”丁丱说,“而且会越开越大。”
老李头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缺了两颗的黄牙。他背着手走回隔壁,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小丁,你刚才说的是月息二厘对吧?年底我要来取利钱的啊,你可不能赖账。”
“绝对不会。”
老李头满意地点点头,进了自家铺子。丁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商业交易。二两银子,月息二厘,一年利钱四钱八分。微薄得简直可笑。但这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砖。他在账本上又记了一笔——第一位储户李**,存入二两白银,年利四钱八分。信任是最贵的资产,也是最便宜的。
接下来两天,陆续有街坊来存钱。大多是柳树巷的老住户,存个三五两,有碎银也有铜钱。丁丱一一登记在册,开好凭证。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街坊不知道什么存款利率,也不知道飞钱汇兑,只知道这个年轻人写的字很工整,说话带着一股子他们没听过的腔调,但听着让人放心。到第三天傍晚,通源钱庄的存款总额突破了五十两白银。其中老李头的二两,孙大娘介绍的三个街坊的十五两,熊开山送来的二十两,还有零零散散的街坊存的十几两。
丁丱把这些名字一个一个记在心里。他们不是大客户,不是商业伙伴,但他们是第一批信任他的人。这份信任,比所有银子加起来都值钱。
**天一早,丁丱正在柜台后面做开业前的最后整理。门帘一掀,一个人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腰悬长剑,面容英俊但带着一股阴鸷之气。身后跟着几个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鼓,一看就是入了流的武者。
丁丱抬起头,目光与来人对上。原主的记忆瞬间涌上来——后花园的假山旁,眼前这张英俊而阴鸷的脸,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一个渔女生出来的野种,也配姓丁?”然后后脑剧痛,天旋地转。
丁珅。同父异母的二哥。打死原主的人。
丁珅站在柜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丁丱。“十八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怒,“我还以为你已经远走高飞了。没想到你不但没走,还在我眼皮底下开起了钱庄。”
丁丱坐在柜台后面没有动。他在心中飞快地问系统:他是三流巅峰武者,攻击他需要多少钱?
目标:丁珅,三流巅峰武者。推荐消耗5两黄金,可达到等同于三流巅峰全力一击的效果。
丁丱在心里算了一笔账:5两黄金,五十两白银。打他这一下不便宜,但值。
“二哥,”丁丱站起来,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你是来存钱的,还是来取钱的?存钱的话,月息二厘,年底付息。取钱的话,只要不超过本金,随时可以取。”
丁珅的笑容僵住了。他身后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他们是来砸场子的,怎么变成存钱取钱了?
“我来给你一个选择。”丁珅的声音冷下来,“要么你自己把招牌摘了,卷铺盖滚出边城。要么我帮你摘。”
丁丱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丁珅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丁珅比他高半个头,周身隐隐有真气流转。而丁丱瘦得像一根竹竿,青布长衫洗得干干净净,腰间没有佩剑,身上没有任何兵刃。但他的手很稳,右手微微抬起,掌心朝外。
“二哥,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有武功,我没有。你觉得有武功就了不起,就能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比武功更好用?”
“什么东西?”丁珅下意识地问。
丁丱咧嘴一笑。他在心中默念:系统,钞能力攻击。目标——丁珅。强度——等同于三流武者全力一击。消耗——5两黄金。
指令确认。目标锁定:丁珅。发动。
一道金光从丁丱掌心轰然射出。这道光来得太突然,亮度完全不讲道理,围观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气浪已经炸开。丁珅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护体真气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街对面的青石板路上。胸口的锦袍焦黑一片,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几个护卫僵在原地,手按在刀柄上,却一动也不敢动。他们见过高手过招,见过剑气纵横,但从来没见过有人抬手就射金光的。这**是什么武功?
围观的街坊越来越多。街头打铁的老汉举着锤子跑出来,看得锤子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脚。杂货铺的老李头手里还攥着丁丱开的存单,下巴差点脱臼。面馆的孙大娘从人群里挤进来,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哎哟我的老天爷,小丁你还会法术?”
丁珅在青石板路上挣扎着坐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满脸骇然:“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丁丱收回手,面不改色,淡定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是妖法。是钞能力。刚才那一下花了五两黄金,挺贵的。下次再来,我花五十两。你最好值这个价。”
围观的街坊一片哗然。“钞能力?那是什么玩意儿?听这名字……跟银子有关系?五两黄金,就刚才那一下?我的乖乖,这***是烧钱啊!”
丁珅被护卫扶起来,脸色青白交加,狠狠剜了丁丱一眼。但他没敢再放狠话——胸口断了至少三根肋骨,每吸一口气都疼得像被刀捅。他被护卫搀着踉踉跄跄走了,走出老远还能听见他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几个护卫跟在后面,灰溜溜的,像几只被踢出门的看门狗。
丁丱转身走回钱庄。围观的街坊还在交头接耳,看他的眼神全变了。之前大家只觉得这个年轻人会做生意,现在才发现他不仅会做生意,还会轰人——用钱轰。老李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存单,忽然觉得这张纸比刚才重了不少。“能轰飞侯府公子的钱庄,不怕别人赖账。”他把存单往怀里又塞了塞。
丁丱坐在柜台后面,摊开账本,在支出栏里工工整整记下一笔:安保费用,击退丁珅消耗五两黄金。备注:这笔账迟早要让他还。他写完,搁下笔,揉了揉太阳穴。五两黄金啊,就这么一炮轰没了。他在心里把丁珅从头到脚骂了一遍,然后重新拿起笔,开始算账。系统显示余额还够他再轰好几次,但生意刚开张,钱得花在刀刃上。
“刀刃,”他自言自语,“刚那一炮也算是刀刃。不轰这一下,后面生意没法做。”算完账,他心情好多了。从今天起,边城没有人再敢随便动通源钱庄。这一炮,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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