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满级归来,Boss是我队友  |  作者:栖禾予昭  |  更新:2026-05-07
白天的病房------------------------------------------,是日光灯管那种惨白的光。,天花板上那几盏灯管又亮了,比昨晚熄灯前还要亮,亮得有些刺眼。,整个病房看起来比昨晚更破败、更脏,但也更安全——至少在白天是这样。,不是她的,她的冲锋衣穿在身上好好的,这件是男款的,尺码大了两号,黑色的,领口有淡淡的皂香味。,他的外套不见了,只剩里面的深灰色内搭,他正背对着所有人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虚空,姿态放松得像在等公交车。,说了句谢谢,裴渊也没回头。。,看到沈渡还在旁边明显松了一口气,小声说了句“早”。宋明薇已经整理好衣服站起来了,头发一丝不乱,好像昨晚和衣而卧这件事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职业形象。,表情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黄头发年轻人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工装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不知道在祈祷还是在感谢什么。“都活着,”方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还行,第一晚过了。还有六晚。”宋明薇说。。。,八字结完好无损,门框两侧的划痕也没有任何变化。
她在门板的下沿发现了一样东西——一根头发,不是她的,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这根是深棕色的,也不是林念念的,林念念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
沈渡用指尖把那根头发捏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头发的一端有一个整齐的切面,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断的。
她没有声张,把头发收进了乾坤袋里。
“我们今天做什么?”工装中年男人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声音比昨天稳了一些,“就……在这栋楼里找出口?”
“应该是这样。”宋明薇说,“副本给的通关条件是‘找到出口’,不是‘活过七天’,七天只是时限,也就是说我们不需要在这个病院里等七天,找到出口就可以离开。”
“那万一找不到呢?”黄头发年轻人问。
“那就七天后死。”
宋明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她陈述法律事实时一模一样,平静、客观、不带任何感**彩。黄头发年轻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没有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事实。
方远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他昨天没完成的“组织工作”:“我觉得我们应该分组行动,两个人一组,分头搜索这栋楼,这样效率更高——”
“不分组。”沈渡说。
方远看向她,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们对这栋楼一无所知,对这里的规则一无所知,对这里有什么东西一无所知,分组意味着如果有人遇到危险,另一组人赶过去的时间足够危险发生好几次了。”
方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宋明薇先一步点了头:“我同意。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不要分散力量。”
“我也同意。”林念念小声说。
工装中年男人和黄头发年轻人也点了头。方远看着已经形成的五比一局面,耸了耸肩说了句“行吧”,但他的目光在沈渡身上多停了一秒,沈渡注意到了,什么都没说。
“那我们出发吧。”沈渡带头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情况和昨晚完全不同。白天——如果这忽明忽暗的灯光能叫白天的话——走廊看起来就是一条普通的废弃医院走廊,脏、破、霉,但没有昨晚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墙上的抓痕还在,血迹还在,但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年月久远的污渍,不像是活生生的威胁。
沈渡走在最前面,神识保持在最大覆盖范围。她的感知力大约能覆盖方圆五十米,在这个范围内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能量波动,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昨天我们是从主厅进来的,”宋明薇一边走一边说,“那条走廊只有两个方向,我们选了左边,今天可以先去右边看看,或者继续往深处走。”
“先往深处走,”沈渡说,“走到尽头再折返,这样不会遗漏。”
没有人反对。
他们经过了昨晚听到脚步声的那段走廊,沈渡在地上发现了更多的痕迹——脚印,不是他们的脚印,他们昨晚走过这里但那时候光线太暗看不清地上的细节。
现在光线充足,她能看到地面上除了他们的鞋印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印迹:有赤脚的,有穿鞋的,有拖着什么走过留下的拖痕,还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留下的四肢印迹。
沈渡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爬行印迹,指尖在大约五厘米宽的印痕上比了一下,这个宽度介于人类手掌和动物爪子之间。她没有发表任何结论,站起来继续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防火门,厚重生锈,门上的推杆被铁锈糊死了,沈渡试了试用肩膀撞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方远和工装中年男人上来帮忙,三个人一起用肩膀撞了好几下,门才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楼梯间。
向上和向下的楼梯都被黑暗吞噬了,扶手锈得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台阶上堆满了不知道从哪一层飘落下来的纸片和灰尘。空气比走廊里更潮湿,有一股地下水道般的腐臭味。
“上去还是下去?”工装中年男人问。
沈渡走到楼梯扶手边,探头往上看了一眼,又往下看了一眼。
她的神识在向下的方向检测到了更浓的能量波动,不是生命体,更像是某种能量残留。向上的方向则干净很多,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先上。”沈渡说。
相比之下,向上的风险更可控。不是因为她怕了向下的那些东西,而是她需要先摸清这栋楼的整体结构,然后再去处理那些“有东西”的地方,这是基本的战术常识——先建立全局认知,再深入局部。
他们开始爬楼梯。
病院总共有五层,他们的病房在二楼。从楼梯间的标识来看,这栋楼有地下层,但通往地下的楼梯被一道铁栅栏门锁住了,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锁上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光滑的铜面,上面刻着几行小字。沈渡凑近看了看,是规则。
“进入地下层需要满足以下条件之一:持有地下层通行证,或者在夜间独自下楼。”
“操”方远骂了一声,“夜间独自下楼?这是规则还是****?”
“两者都是。”宋明薇说,“无限游戏里的规则往往就是这样设计的——它给你一个选择,但这个选择本身就是陷阱。”
沈渡拍了那张规则的照片存在脑子里,继续上楼梯。
三楼。
三楼的布局和二楼很像,一条主走廊贯穿东西,两侧是病房和功能室,但三楼的墙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块白板,固定在走廊入口的墙上,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几行字:
“第三层规则:1、每间病房最多同时进入三人。2、请不要在镜子前停留超过十秒。3、如果你看到了穿红色裙子的女人,不要移开视线。”
“这第三条和第二条是不是矛盾了?”黄头发年轻人指着白板,“不要在镜子前停留超过十秒,但如果镜子里出现了穿红裙子的女人,我不能移开视线——那我到底看还是不看?”
“不是镜子,”沈渡说,“第三条规定的是‘如果你看到了穿红色裙子的女人’,没有说在镜子里。这是两个不同的场景。”
“也就是说,”宋明薇接过话,“在镜子里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停留超过十秒,但如果你在非镜子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你要一直盯着她看。”
“听起来都不怎么愉快。”方远说。
沈渡已经开始探索三楼的走廊了,三楼的病房比二楼少,但多了几间功能室——检查室、治疗室、药房。
药房的门是锁着的,铁栅栏门上挂着一把普通的挂锁,不是楼上那种没有钥匙孔的锁,就是一把普通的黄铜挂锁。沈渡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十几秒就把锁捅开了。
“你这工具还挺全。”方远在她身后说,目光又扫了一眼她腰间的乾坤袋。
沈渡没理他,推门进了药房。
药房不大,三面墙都是药柜,玻璃柜门已经模糊不清了,但能看出里面还有不少药品。
沈渡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地检查过去——大部分是普通的医用耗材,纱布、胶带、消毒水,有些已经过期挥发,有些还能用。她把所有还能用的东西都收进了乾坤袋,动作熟练得像在超市扫货。
“你那个袋子能装多少东西?”方远又问。
“很多。”沈渡惜字如金。
“它能装活物吗?”
沈渡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了方远一眼。那一眼很平,没有威胁没有警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是很平地看着他。但方远莫名其妙地闭了嘴,往后退了一步。
药房的最里面有一个小隔间,门上写着“放射科”三个字。沈渡推门进去,里面摆着一台老旧的X光机,积满了灰,显然很久没用过了,但X光机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上手绘了一张病院的地图,虽然简陋但标注了主要的楼层结构和房间分布。
沈渡把这张地图拍了下来,然后收进乾坤袋,有了这东西,探索效率能提高十倍。
她正要出去,突然听到外面的走廊里传来林念念的一声惊叫。
沈渡冲出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站在走廊中央围成了一个半圆。
林念念捂着自己的嘴,脸色煞白,盯着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沈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走廊尽头的窗户上趴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张脸,一张惨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贴在窗户玻璃上,正缓缓地左右转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张脸的五官是完整的,但比例不对——眼睛之间的距离太宽,嘴巴的位置太靠下,整个面部像是一个不太熟练的人偶师拼凑出来的作品。
“不要盯着它看。”沈渡说。
“不是……不是规定了要盯着看吗?”黄头发年轻人声音发颤。
“那个规定是针对三楼的条件,你现在看的是什么东西你都不知道,盯着看未必有用,信的话听我的,低头看地面,从它旁边走过去,不要跑。”
沈渡说完就带头走了,她的步伐平稳,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从那张脸下方的窗户下走过的时候连余光都没有给那张脸一个。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所有人都跟了上来,林念念紧跟在她身后,宋明薇的步子依然很稳,方远走得飞快恨不得一步跨过整条走廊。
裴渊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沈渡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他,是看那张脸。
那张脸正在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旋转,不是头部转动,是整个面部在玻璃上平移,从左到右,跟着人群移动。然后那张脸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它的目光——如果那两个空洞算是眼睛的话——锁定在裴渊身上。
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张脸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她从未在非人生物身上见过的表情。
不是恐惧,不是攻击欲,是敬畏。
像信徒看到了神,像蚂蚁看到了大象。那张脸在裴渊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瞬间从窗户上消失了,消失得比出现时更快,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裴渊还是那副样子,走得不快不慢,甚至没有多看那张脸消失的方向一眼。
沈渡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确定了两件事。第一,裴渊在这个副本里的地位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第二,那张脸认识裴渊,而且怕他。
四楼。
四楼的入口处也有一块白板,上面写着:“**层规则:1、每个房间只能进入一次。2、如果你第二次进入同一个房间,请不要出来。”
“这什么意思?”工装中年男人看着那条规则皱起了眉头,“每个房间只能进一次,如果进了第二次就不能出来?”
“字面意思。”宋明薇说。
“那就别进任何房间两次,”沈渡说,“很简单。”
四楼的走廊比三楼宽敞,但两边的门都比下面的楼层多。沈渡快速扫了一眼地图,四楼主要是住院病房和手术区。手术区在走廊的尽头,和住院病房之间有一道防火门隔开。
他们刚走进四楼走廊没几步,沈渡的感知预警了。
不是那种“有东西”的预警,是更危险的“规则正在生效”的预警。
她快速扫视四周——走廊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面镜子,不是完整的穿衣镜,是那种圆形的、用于医院走廊转角处辅助视线的凸面镜。
每面镜子里都映出了他们的倒影,但沈渡注意到一个细节——镜子里的倒影和他们真实的动作之间有大约半秒的延迟。
半秒,不多不少。
“镜子,”沈渡快速说,“不要在任何一面镜子前停留超过三秒,边走边看,不要停下来看自己的倒影。”
她不确定三楼那条“不超过十秒”的规则在四楼是否适用,但在这种地方,宁可把时间收紧也比冒险强。
队伍快速通过镜子走廊,每个人都在默数着自己经过的镜子数量,沈渡走在最前面,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快到让人掉队,不慢到让任何人在任何一面镜子前停留太久。
经过**面镜子的时候,沈渡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画面:镜子里的倒影中,除了他们七个之外,还有一个。
那个人站在队伍的最末,所有人的身后,穿着白大褂,戴手术帽,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
沈渡可以肯定现实中的走廊里没有这个人,她一直在用神识覆盖整个区域,五十米范围内没有任何额外的生命体征。
她没有回头,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只是在心里把那个人的形象记了下来——白大褂,手术帽,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型偏瘦。
她经过了第五面镜子。
到了第六面的时候,那个白大褂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镜子的最前端了,比队伍最前面的沈渡还要靠前。
沈渡握着军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不会有事,她想,规则没有在这一层禁止照镜子,只是三楼有那个规定,四楼没有。
白大褂的出现可能是镜子本身附带的现象,不一定意味着攻击。
果然,当他们走完整个走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白大褂的身影在最后一面镜子里消失了,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刚才你们看到了吗?”方远喘着气问,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看到了。”宋明薇说。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按照规则,我们不应该在镜子前停留,所以我们没有停留,它也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威胁。”宋明薇看向沈渡,“你判断得对。”
沈渡没接这个话。她在看四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防火门,门后是手术区。
根据地图,手术区有三间手术室,一间**室,一间器械消毒间。
她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门后有东西——不是镜子里的那种幻象,是真实的、有体温的、正在呼吸的东西,而且不止一个。
“门后面有东西,”沈渡说,“活的。”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要进去吗?”工装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渡想了想,摇了摇头:“今天不进。先摸清楚结构,不要一次性把所有危险都触发了。”
她转身带头往楼梯间的方向走,经过裴渊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慢了一拍,裴渊正在看那扇防火门,表情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紧张,更像是确认。
他确认了什么东西之后,目光从防火门上移开,对上了沈渡的眼睛。
沈渡在那双颜色偏浅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在那七个世界里只见过几次的表情——不是杀意,不是恶意,是“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不在乎”的从容。
她移开目光,什么都没说。
回到二楼病房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林念念坐在床沿上,小声问沈渡:“我们今天还出去吗?”
“不出了,”沈渡说,“太阳——如果这里有太阳的话——已经在落了,下一个黑夜到来之前我们需要休息好。”
她说完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窗外的黑色比昨晚浅了一些,能隐约看到一些轮廓——那不是虚空,是病院的背面,她看到了另一栋楼的轮廓,中间隔着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光秃秃的树。
白天的副本世界比夜晚更真实,但真实也意味着更多被发现的风险。
“我有一个问题。”方远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我们今天是去了三楼和四楼,对吧?二楼我们还没完全探索完,一楼也没去过,地下一层就更不用说了。按照这个速度,七天内不一定能把整栋楼搜完。”
“所以我们不把整栋楼搜完,”沈渡说,“我们只需要找到出口。”
“那出口在哪?”
“不知道,”沈渡看着他,“但我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她没有再多说,她走到自己的床位上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整理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地图、规则、四楼手术区里的生命体征、三楼镜子里出现又消失的白大褂、楼梯间地下层入口的神秘规则、防火门后面那双属于裴渊的眼睛。
信息越来越多,但有用的结论只有一条:这个副本的出口不在病院的常规区域,要么在地下一层,要么在手术区里——那个四楼防火门后面有活物的位置,恰恰是她的神识最难穿透的地方。
太巧了,巧得像有人故意把出口放在那里。
不,不是有人,是这个游戏的设计者。
沈渡睁开眼,看了一眼坐在房间另一头的裴渊,他倚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得不像在睡觉也不像在醒着,他的外套还在沈渡这边的床架上叠着,没有人注意到这件衣服是谁的,也没有人敢问。
沈渡收回目光,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包压缩饼干,拆开,慢慢地嚼。
她把另一块饼干递给了旁边的林念念,小姑娘接过去小声说了谢谢,用牙齿一点点啃着,像一只得到了食物还不确定能不能安心吃的小动物。
沈渡又把一块饼干朝裴渊的方向扔了过去,饼干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裴渊的膝盖上。
裴渊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压缩饼干,又抬头看了看沈渡。
“你饿了。”沈渡说,不是疑问,不是关心,就是陈述。
裴渊拿起那块饼干看了一会儿,像一个第一次见到压缩饼干的人在研究它的构造,然后他把包装撕开,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沈渡看着他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不是想笑的那种差点,是真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面朝墙壁,把那个表情埋进了阴影里。
夜晚来临的时候,日光灯的闪烁频率再次加快,所有人都默契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工装中年人和方远合力把床堵在门口,沈渡重新系好登山绳。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灯灭了。
黑暗里又是同样的声音——脚步声、吸气声、指甲刮墙皮的声音。
门外的东西今晚喊了更多名字,宋明薇、方远、黄头发年轻人的本名都被喊过,每一个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情感,像是真的有他们的亲人在门外等他们。
没有人回应。
沈渡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神识覆盖着整层楼。她的意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工作状态,门外的那些东西她不在乎,它们进不来。
她在乎的是房间里的那个。
今晚,她的感应符没有震动。
这说明要么裴渊学会了隐藏自己的能量,要么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知不知道。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证明了一件事:他比她预想的还要强。
黑暗里,沈渡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藏,反正没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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