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看到那条警告了，我知道百分之七十八的概率她会死，我知道如果她死了而沈渡怀疑我，我就完了。可我**还是选了这条路。因为那杯甜丝丝的蜜水，因为阿瑶每次看到我来都会笑出两个酒窝，因为她叫我“苏大夫”的时候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在计算概率的时候，不小心投入了感情。
剑最终没有刺下去。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阿瑶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苏大夫”。他没听清，但他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那种表情让他犹豫了。他在我眼睛里看到了和他一样的、因失去而产生的、无处安放的痛苦。
他收剑走了。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手里攥着绢花，面前是阿瑶留下的那摊血迹。
“攻略失败。好感度为负值，超出可读档阈值。是否立即读档？”
我看着花瓣背面阿瑶缝的那个歪歪扭扭的“苏”字，把它贴在心口，闭上了眼睛。
“是。”
**次、第五次、第六次攻略。这三次我开始变得像一个精密的仪器。我把感情从所有决策中剔除干净，像外科医生摘除肿瘤一样，一刀一刀地切。我研究沈渡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沉默，把数据输入攻略模型，让算法帮我计算最优解。
第六次攻略时，我甚至成功让他在酒后握住了我的手。那是凌晨两点，月亮很圆很亮。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覆在我的手背上像一片厚实的羽毛。他喝了很多酒，眼神涣散，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
我的心跳飙到了一百二十。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胜利在望的狂喜。
但他握住我的手只持续了三秒。三秒后他松开了，迅速把手收回去，握成拳头搁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