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苟住------------------------------------------，他的手触碰到了柜台冰冷的水泥基座。李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柜台后面确实有一个凹进去的空间，大约一米见方，足够他蜷缩着坐在里面。柜台正面是一块厚实的木板，上面镶嵌着防盗玻璃，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而是继续保持匍匐姿势，用双手在柜台下方的空间里摸索。柜台内侧有几个抽屉，他小心翼翼地拉开第一个——空的。第二个也是空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灰。第三个抽屉卡住了，他用力拉了两下，抽屉终于松动，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金属物件。。，磨得有些发亮，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标签纸，写着三个模糊的字：“后仓库”。，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肌肤传进来，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后仓库。这间便利店有后面的房间。，贴着柜台的内侧朝便利店的深处望去。在收银台后方大约五米的地方，有一扇铁门，漆面已经斑驳，露出下面暗红色的锈迹。门上挂着一把同样生锈的挂锁。。，身体尽量压低，几乎是贴着地面在移动。脚尖落地时先试探一下，确保没有踩到会发出声响的碎玻璃或空罐头。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扇铁门，五米的距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到了。，李默把钥匙**挂锁的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锁弹开了。，把它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慢慢转动门把手，把铁门拉开一条仅容侧身通过的缝隙，挤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伸手在墙上摸索。，按下去——没有反应。灯不亮，断电了。，淡蓝色的微光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仓库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左右，堆着一些纸箱和铁皮货架。李默举起面板凑近去看，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货架上什么都没有。地面上有几个被撕开的塑料袋，散落着一些饼干渣和方便面碎屑。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倾倒的水桶，桶底只剩下浅浅一层发绿的水渍。
这间仓库也被扫荡过了。
李默站在黑暗中，面板的微光照亮面前空荡荡的货架和纸箱，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膝盖压弯。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任何能让他撑过七天的东西。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气爬过满是碎玻璃的地面，摸进这间仓库，结果——
什么都没有。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闷闷地回荡。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七天的任务，现在连第一个夜晚都还没过去，他就已经弹尽粮绝了。剩下的几天怎么办？走出去找食物？外面那些丧尸随时可能要他的命。躲在这里等死？同样是死，有什么区别。
不对。
李默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聚起一丝光。我不相信。
他重新站起来，把面板的光线调到最亮，蹲下身，开始一个纸箱一个纸箱地翻找。不是那种敷衍的翻，是彻底的、近乎偏执的搜索——他把每一个纸箱都倒扣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用手在纸箱底部摸一遍，确认没有夹层。他把货架从墙角挪开，查看后面和下面的缝隙。他甚至趴在地上，用手电筒一样的面板光线扫过每一寸地面，寻找可能的地板暗格。
灰尘呛得他直咳嗽，废弃的塑料包装袋粘在他被汗水浸湿的手臂上，他的手指被一个生锈的铁丝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
仍然什么都没有。只有更多的垃圾，更多的灰尘，更多的绝望。
李默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上全是灰，脸上也蹭到了什么脏东西，整个人狼狈得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他能感觉到眼眶有些发热，鼻子发酸，但他咬着牙把那点该死的眼泪逼了回去。在这个世界里，眼泪没有丝毫用处。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一个已经被他翻过一遍的纸箱。那个纸箱倒扣在地上，底面朝上，平平无奇。但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的瞬间，他突然注意到——纸箱底部有一道不太自然的折痕，像是什么东西被胶带粘在了瓦楞纸板的内侧。
李默几乎是扑过去的。他把纸箱翻过来，撕开那道折痕，瓦楞纸板的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刀。
一把小臂长度的弯刀，刀身呈明显的内弧，像狗的后腿关节，刀刃在前端逐渐加宽。刀柄是黑色塑料的，缠着已经有些松脱的防滑绳，刀背上有一层暗红色的锈迹，像是被遗忘在这里很久了。李默把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扎实，刀身的重量集中在刀头，光是握着就让人有一种原始的、想要劈砍的冲动。
狗腿刀。他在电影里见过这种刀，尼泊尔军刀的变种，威力极大，一刀下去能砍断骨头。
就在这时，面前的面板突然闪烁了一下，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在淡蓝色的光幕上：
发现物品：生锈的狗腿刀
品质：白色
耐久度：30/50
攻击力：+6
备注：一把老旧的尼泊尔式弯刀，刀身有锈蚀痕迹，但整体结构依然坚固。刀刃的重心经过特殊设计，劈砍时能发挥出超出预期的威力。
该物品可带出本世界
李默盯着“可带出本世界”这五个字，心跳骤然加速。
他翻来覆去地查看这把刀，刀身上的锈迹虽然不好看，但刀刃部分还算完整，有几处细小的卷刃但不影响使用。
更重要的是，手里握着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几分钟前，他还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任何一只丧尸都能轻易要他的命。
现在，他的腰带上别着一把小臂长的弯刀，“**，有了武器就是不一样。”李默低声嘀咕了一句，把手搭在刀柄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莫名踏实了几分。
他试着在黑暗中比划了两下，刀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虽然刀身上有些锈迹，但握在手里的分量和重心都恰到好处，让他感觉自己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社畜，变成了至少能打一架的——好吧，还是社畜，但至少是会挥刀的社畜了。
“要是有枪就好了。”他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各种丧尸电影里的画面。那些主角端着**横扫丧尸群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安心。什么危机，都是因为火力不足。火力够猛，丧尸就是行走的经验包；火力不足，自己就是丧尸的移动午餐。
李默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