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生还是毁灭------------------------------------------！林自在？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此时李恩恩正跟林自在打着语音电话”我：嗯，有在听呢。我准备回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李恩恩露出惊恐的表情”说道:不是吧。你不是要待一年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你闺蜜说，哪怕两个人相处的很远，喜欢你的都会去找你吗？我这不是准备去见你！:啊，那都是开玩笑说的！：难道你每天说想见我？也是假的？也是开玩笑？:没有啊……那明天我请你吃饭！:嗯好，明天下午见。（林自在为什么对这个陌生没见过面的女生这么上心，源自于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陪着林自在，相信你们也有过这种，在最低谷的时候有人能陪着自己说话，分享生活的事情)，说道:开门有事跟你说。：什么事快说，我还要睡觉！，我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但我还是憋住了。：我明天回去了，老板那儿的想法我知道了，跟你说一声，明天早上的机票。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我奉劝你一句，没能力之前最好别太相信别人，就这样。，还是假装说道：你回去有什么事吗？：家里出了点事，暂时来不了，你替我跟老板说声吧，欠他的人情以后有机会再还。
张志虚情假意的说：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我肯定帮你。需不需要用到钱啊？我这几天也没有，过几天我钱到了我就转你。
我看着他这副连客套话都不会说的嘴脸，我挥了挥手，往外面走去……
回到卧室的我躺在床上，思考了好久，发现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靠着别人吃饭，天塌下来有高的顶着， 自己一事无成，哪怕挣到钱，也会被别人一言两语借走，心软不够狠，明明自己已经一贫如洗，还在考虑别人是不是有钱还给自己，是不是他也很困难。
自己为什么对别人那么大方，对自己抠搜，总把我对他们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我发现我好失败，我这一生混没混出人样，打游戏也打不好，朋友也没几个，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就这样怀揣着满心的思绪和些许的沮丧与失望进入了梦乡......然而就在凌晨时分，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将我猛地从睡梦中拽醒过来。此刻的我只觉得浑身发冷、直冒虚汗，于是赶紧一个激灵坐起来，快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并顺手点燃一支香烟。
紧接着，那些刚才在梦境里所经历过的场景便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不，这绝对不可能啊！尽管一直以来我的直觉都相当敏锐，但像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又怎会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呢？
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的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情绪，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浴室准备好好冲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头脑。可等我洗完澡回到房间一看时钟才发现现在已经快天亮了，而离搭乘航班出发也只剩下区区三个小时而已......
我来不及多想，匆忙收拾好行李就打车前往机场。到了机场，顺利登机后，我坐在座位上。飞机起飞1小时后，广播突然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出现机械故障，我们正在紧急处理，请大家保持冷静。”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梦里的场景吗？
周围的乘客开始躁动起来，有人哭泣，有人咒骂。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拿出手机，想给李恩恩发个消息，可信号时断时续。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颠簸，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好在机组人员经验丰富，经过一番努力，飞机暂时稳定了下来。
我望着窗外厚厚的云层，心中默默祈祷。他想，如果这次能平安度过，回去后一定要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不再浑浑噩噩。可惜，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引擎起火了？你敢信？
盯着引擎的我，此时竟然觉得莫名的有些轻松。好像……终于……不用那么累了！
呵呵，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爸妈，希望这条信息能够传递给他们。
我闭上眼睛，就这么直直的坐着，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周围没有了吵闹声，这个世界突然就安静了，就好像做了一个梦，当我正准备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片白光照亮着让我的眼睛睁不开来了。
我的意识中模糊的看到一道人影，一个瘦弱的老人正在向我招手，奶奶？是的我很确定这是我***身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意识中的奶奶在叫我，在呼唤着我的名字“自在！自在……
我眯着一条缝的眼睛，看到了奶奶站在我的对面，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瘦瘦小小，头发发白。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哭啥？”奶奶伸手摸摸我的头，掌心粗糙，温度却真实得不像做梦，“奶奶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叫林自在，要自由自在的，怎么能这么早就来找我？”
“奶奶，我……”
“你是不是把我跟你说的话都忘了？”***语气带着责备，眼眶却红了，“我让你为自己而活，你倒好为了考虑别人的感受，把苦全都让自己消化。活的跟狗一样了！”
这句话像是巴掌一样扇得我胸口发闷。
我想反驳，想说我没有，可是我张不开嘴。因为我确实把***话忘了。
16岁的我辍学***，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不好惹。
18岁进城打工赚钱，是怕亲戚说我不成器。
25岁把所有积蓄借给朋友，是怕人家说我不够义气。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活，其实只不过是在演给别人看。
奶奶看着我，叹了口气：“自在啊，奶奶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奶奶知道，你心里压着太多别人的石头了。人的一生不需要多么的夺目光彩，让自己活的开心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奶奶，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沙哑得问道。
“好啥好。”奶奶摇摇头，“天天惦记你，能好到哪去？”
我跪下来，像个七八岁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奶奶这辈子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奶奶蹲下来，跟我平视，“****那时候把你从***就丢在学校里，我就知道这娃可怜，没人疼。他们说你犟，说你不好好读书，说你不听话——可我知道，你不是不听话，你是太孤单了。”
她的手指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好了，别哭了。***时间不多。”
“奶奶，你别走……”
“我不走，你也不能走。”***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自在，听奶奶说，你现在躺在医院里，还没死透。”
“啊？”
“飞机降落了。你命大还活着。但你要是现在不回去，就真的死透了。”奶奶指着我的**，一字一顿，“听着，你这一辈子，不管是欠人的，还是人欠你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先活出个自己的样子”。记住奶奶说的：命是你自己的，日子是你自己的，活得好活得歹，都是你自己扛。”
“可是我……”
“没有可是。”奶奶打断我，“我林家的孙子，死也得死在自己选的路上。你要是现在死了，那就是窝窝囊囊被老天收走的。奶奶不认。”
她站起来，身形开始变淡，白光从她身后蔓延开来。
“回去吧。把***话记住，这一次谁都不为，就为你自己。”
“奶奶！”
我伸手去抓她，手指穿过她的衣袖，什么都没有握住。
“等你过好了，再来给奶奶上炷香。到时候，奶奶等着听你讲故事。”
白光吞没了一切。
奶奶最后那个笑容，定格在我眼前，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会挤成一朵花。
我的世界……开始重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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