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冒犯我的同伴。
绝不允许。
就在那名蛮横渔民抬脚，想要上前推开琳的瞬间，一道清冷的白光骤然划破雨幕。
锵——！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炸开，寒芒凛冽。
白发少年踩着积水落地，白色披风边角溅起泥水，白色短刀稳稳横在半空，刀尖直指那群躁动的村民。
旗木卡卡西，淡漠垂眸，写轮眼猩红冰冷，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碰他一下。”
少年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丝毫情绪，却裹挟着刺骨的威压。
“我废了你整条手臂。”
雷遁查克拉无声缠绕白牙短刀，淡蓝色电光隐匿在刀刃之上，没有刺眼的爆发，却让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他从来不是擅长言辞的人。
这个别扭又固执的挚友，永远只会用行动，直白的守护我。
我看得清楚，他方才刻意收敛了查克拉威力。
以他如今的天赋，若是全力催动雷切，方才一瞬，便能震碎前排所有人的骨骼。
他在克制。
和我一样。
为了这片虚假幻境的安稳，为了不给老师添麻烦，我们都在拼命压制自身的力量。
“又是你们水门班！”
一名年长的村民咬牙怒吼，满脸不甘：“你们非要偏袒这个宇智波废物？”
“偏袒？”
卡卡西轻笑一声，语气嘲讽又冰冷：“愚昧无知，不配言语。”
人群彻底被激怒，无数村民握紧手里的农具、苦无，往前拥挤，躁动不安。
宇智波长老站在人群后方，阴恻恻的笑着，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他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想借着村民的手，彻底把我踢出族群，踢出木叶。
阴暗的阴影里，团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袖中的右手悄然握紧。
我能清晰感知到他体内涌动的木遁查克拉，还有那几只暗藏的写轮眼。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污蔑。
一场针对我、针对宇智波、顺带打压水门**的肮脏阴谋。
我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漠然。
人性的丑恶，我在残酷的现实里，早已看遍、看透。
“嗡——”
下一瞬，金色闪光撕裂雨帘。
空间波动轻微荡漾，波**门瞬身落在我们身前。
他没有释放强横的查克拉，也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只是温和的站在最前方，挺拔的身躯，将我们四人牢牢护在身后。
年轻的四代目候补，蓝色眼眸平静通透，目光扫过眼前癫狂的人群，不怒自威。
“诸位村民。”
水门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压下所有嘈杂的谩骂。
“宇智波带土，两年之内无偿改造湖塘，净化水源、培育鱼苗，养活木叶半数平民。”
“所有工程材料、草药耗材、查克拉损耗，全部由他一人承担，木叶财政没有出过一分钱。”
他直白说出所有人刻意忽略的真相，字字铿锵。
可回应他的，只有村民偏执又愚昧的嘶吼。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宇智波的善意，本身就是毒药！”
“我们不要这种诡异的恩赐！拆掉管道！”
我看着眼前这群麻木又自私的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明白了。
真相在偏见面前，一文不值。
善意在愚昧面前，肮脏不堪。
水门老师的辩解，卡卡西的维护，琳的守护，在这群被谣言**、被本能驱使的凡人眼里，不过是包庇与偏袒。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我缓缓抬手，拍了拍琳微凉的肩膀，示意她退到我的身后。
少女下意识回头，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带土……”
“没事。”
我低声开口，声音平淡温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句话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迈开脚步，独自向前，走出三人的庇护，直面黑压压的人群。
冰冷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冲刷掉身上的污泥，也彻底洗去了我最后一丝温柔。
我体内沉寂的六道查克拉缓缓流转，深藏在瞳孔深处的轮回眼微微发烫，微弱的神之力渗透四肢百骸。
我不需要动用毁**地的术式，不需要撕裂这片大地。
我只需要，收回我赠予他们的一切。
我看向人群后方脸色阴鸷的宇智波长老，又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