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帮忙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可我注意到她拉着我**手，另一只手悄悄朝宋景琛比了个手势。
宋景琛会意，站了起来。
"行了，顾清禾，我直说。宋氏集团的三处核心物业产权出了问题，我们的律师在追查。如果最后查出来跟你有关，你知道后果。"
"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知。"
他低头看着我妈，眼神冰冷。
我妈没有示弱。
"那我也通知你一件事。"
"什么？"
"你脚下踩着的这块地，可能很快就不是你能随便站的了。"
宋景琛眯起眼。
就在这时，姥姥周素芬突然站起来。
"好了，都别吵了。"
她走到我妈面前，上下看了看。
"清禾，你在外面这几天，有没有吃饱穿暖？"
这是今天第一句听起来像人话的话。
我**眼圈微微泛红，但她忍住了。
"还行。"
"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有没有按时产检？"
"还没来得及。"
姥姥叹了口气。
"不管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好歹怀着孩子。振邦，不管怎么说，让她先住下来，把孩子生了再说别的。"
姥爷哼了一声。
"她住回来可以，但得把话说清楚。"
顾婉婉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委屈的表情。
"姥姥说得对，姐姐就回来住吧，我让人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你。"
我立刻警觉了。
"妈，别答应。"
"为什么？"
"她让你住回来，是为了把你放在眼皮底下监视。你一旦回去，他们随时可以控制你。"
我妈沉默了两秒。
"多谢姥姥的好意，但我在外面住惯了，不用麻烦了。"
姥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姥爷打断了她。
"不回来就算了。但这件事没完，我会查到底。"
我妈站起来，拿起包。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有件事我也想问一下。"
"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顾婉婉。
"婉婉，你当初是怎么知道我手机里有公司****的？"
顾婉婉脸上的表情一闪。
"什么意思？那些文件不是你自己存的吗？"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公司机密。"
"可是安保调出来的记录显示……"
"显示什么？显示有人用我的工牌在凌晨三点进了机密档案室？那天晚上我根本不在公司，我在医院做孕检。"
全场安静了。
姥爷的脸色微微变了。
顾婉婉愣了一秒，然后眼眶泛红。
"姐姐，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怎么可能去害你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宋景琛立刻站出来护短。
"行了，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就别在这里含沙射影。"
我妈没有再说下去。
她微微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大门。
"妈，这步棋走得好。先埋个种子，让姥爷心里留个疑影。"
"我不是在下棋。"
我**声音很轻。
"我只是说了实话。"

回到旅馆之后，我让我妈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方律师的电话来了。
"顾女士，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