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播间标题：前公司年会上，我笑着领了八千块奖金，然后告诉他们——你们那八千万，只是我练手的零头。
在线观看人数：34.7万 → 51.2万 → 89.6万 → 破百万……
形式：直播实录 + 弹幕狂欢
直播开场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镜头里是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拆着一封烫金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印着四个大字——“星耀盛典”。
左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恭贺星耀科技年度利润突破8700万元。
那双手把邀请函翻过来，对着镜头晃了晃。
“诸位，晚上好。”
声音不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
镜头缓缓上移，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是一面落地窗，窗外城市夜景流光溢彩。看那高度和远处的电视塔轮廓，至少是四十层以上的私人公寓。
弹幕瞬间炸了——
“**这哥们的颜值是能免费看的吗”
“这是什么神仙视角？？他在自己家？”
“等等星耀科技？我前公司？？？”
“8700万？什么公司这么牛？”
“只有我注意到那副眼镜是Lotos的么，一副十几万……”
他笑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笑容，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尾挤出一点淡淡的纹路，像是想起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我叫林远舟。”他说，“四年前，我是星耀科技技术部的一名普通工程师。工号0073，月薪一万二，五险一金按最低基数交。”
他顿了顿。
“今天，星耀科技开年会，庆祝全年利润突破八千七百万。很巧，他们给我发了邀请函，请我回去参加‘功勋员工表彰’。”
镜头切了一下，对准茶几上的一张红色卡片。卡片旁边还放着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的是现金。
“这是他们提前给我的奖金。”林远舟拿起那个信封，抽出里面的一沓***，数了数，“八千块，崭新连号的。”
他把钱重新塞回去，随手丢在茶几上，像丢一个无关紧要的快递盒。
弹幕：瞳孔**
“八千？？？八千块就把人打发了？”
“年度利润八千七百万，给功勋员工八千？？这是人干的事？”
“星耀科技？避雷了避雷了”
“等等他说四年前是普通工程师，现在呢？现在他干什么的？”
林远舟看了一眼弹幕，似乎对观众的反应很满意。他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八千块确实不多，但说实话，接到这封邀请函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
他往前坐了坐，双肘撑在膝盖上，直视镜头。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很亮，像藏着两簇幽蓝色的火苗。
“因为就在上个月，我做了一笔生意。对方是星耀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鼎峰集团。”
“我把一项技术的五年授权，卖给了鼎峰。”
“多少钱呢？”
他伸出右手，比了一个“六”的手势，想了想，又变成了“八”。
“八亿。”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直播间短暂地安静了零点几秒。
然后弹幕彻底暴走了——
“？？？？？？？”
“八个亿？？？***？？？”
“他说的是八亿还是八百万？我耳鸣了”
“不是，你一个前工程师卖什么技术能卖八个亿？”
“星耀科技年利润八千七百万，你一个人卖了八个亿？？？”
“这比公司一年赚的还多十倍？？？”
林远舟看着弹幕墙上的问号和感叹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次是真笑，笑得眼角都弯了。
“别急，故事有点长。”他站起来，走出画面，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慢慢讲。反正年会七点半才开始，还有四十分钟，够我给你们从头捋一遍了。”
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对着自己，开始滑动触摸板。
“先给你们看点东西。”
第一幕：四年前的入职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但林远舟已经进入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