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书后,男主偷听了我的心声  |  作者:气势汹涌的刘恭仁  |  更新:2026-05-04
是真的墙。
是一个人的胸膛。
硬邦邦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
我往后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稳得像铁箍。
"当心。"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我抬头。
裴砚辞低头看着我。
月光打在他脸上,鼻梁的阴影落在唇角,整个人像一尊冷白的玉雕。
距离太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下颌线转折的弧度,和锁骨上方跳动的脉搏。
我——操。
不是脏话。
是纯粹的震惊。
这个距离的这张脸,杀伤力翻了十倍。
不对不对不对这人怎么还没走他不是应该回靖安王府了吗为什么在这儿堵我???我没得罪他吧?我全程没说话啊!难不成我吃蜜饯的声音太大影响他品茶了???
裴砚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后松开。
"回廊路窄。"他退后半步,给我让出空间,"走慢些。"
"……多谢殿下。"
我绕开他,继续走。
脊背绷得笔直。
走走走快走离他越远越好这人身上怎么有股冷松香的味道好闻是好闻但是不关我的事快走——
身后。
裴砚辞站在月光下,看着我几乎是逃跑的背影。
他低头。
看了看自己刚才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指尖还残留着她腕骨的触感。很细。像一截脆弱的瓷。
他攥了攥拳。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
第二天。
一早醒来,青禾就给我报告了一个坏消息。
"大小姐,靖安王殿下今日来府上了!"
我正在梳头。
手停了。
"他来干什么?"
"听说是与侯爷商议**军饷之事。"
哦。公事。
那没事了。
虚惊一场。他来找我爹谈公事,跟我没关系。只要我躲在院子里不出去就行了。安全。
我放心地继续梳头。
然后低头翻了翻记忆里的原著剧情。
今天——原著里没有裴砚辞来侯府的情节。
原著里,春日宴后第二天,芷萝应该在后花园"偶遇"裴砚辞,两人有一段经典的花下对话,从此暗生情愫。
但那个偶遇是在十天后的赏花宴上,不是今天。
他为什么提前来了?
算了,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躲着就是了。
"青禾,今天我哪儿都不去。就待在院子里抄经。"
"抄经?"青禾瞪大眼睛,"大小姐您什么时候抄过经?"
"从今天开始。"
原主不抄经,但我需要一个正当理由宅在院子里。
抄经嘛,多好的借口。安静、虔诚、不惹事。
我铺开宣纸,拿起毛笔。
还好原主写过毛笔字。肌肉记忆还在,虽然不算漂亮,但至少能看。
我开始抄《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大小姐。"
院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低沉,克制,像训练有素的**。
"靖安王殿下在前厅与侯爷议完了事,听闻大小姐在抄经,特来拜访。"
我的毛笔在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拜访??你跟我爹谈公事,跑来看我抄经??哪个正常人会做这种事??
我深呼吸。
不能拒绝。拒绝靖安王,等于打我爹的脸。
"请进。"
门推开。
裴砚辞走进来。
换了一身深青常服,比昨晚少了几分杀伐气,多了几分——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书卷气?不对。
人味儿?也不太准确。
就是看着没那么冷了。
但依然是那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他扫了一眼我面前的宣纸。
"心经。"
"嗯。"我搁下笔,站起来行礼,"殿下有何贵干?"
"路过。"
路过??我这个院子在侯府最里面,前厅到大门根本不经过这里。你路过?你是GPS吗?导航导错了?
我面上微微点头:"殿下请坐。"
让青禾上了茶。
裴砚辞坐下。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窗外的海棠树。
"昨日宴席上,谢二小姐的歌舞颇为出彩。"
"嗯。"
"谢大小姐以为如何?"
又来了。
他昨晚就问过这个问题。
我重复了同样的回答:"庶妹才华出众,棠吟自愧不如。"
能不能换个话题?你怎么跟复读机一样?而且你问我对芷萝的舞怎么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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