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了，想见见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有什么不对？"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口吻，好像我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我坐在她对面，茶没倒。
"妈，您上一次来这个家是什么时候？"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这跟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我说，"念念三岁的时候发**住院，我给您打电话，您说在打麻将。念念五岁的时候上***，我给您拍了照片发过去，您回了两个字：知道了。念念今年十岁，您知道她上几年级吗？知道她喜欢画画还是弹琴吗？知道她对花生过敏吗？"
我**嘴角绷紧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在说事实。"
"十年了，您不是来看念念的。您是来给陆远撑腰的。"
"你！"她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我是**！陆远是你亲弟弟！念念身上流的是陆家的血！你凭什么拦着不让他认？"
陆远在旁边插嘴了："就是，哥，我又不是要把她抢走。我就是想让她知道，我才是她亲爸。以后我也可以一起养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转了一下。
我看见了。
一起养。
他要的不是"一起养"。
他要的是沈家的资源。
念念是沈正邦的外孙女。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挂上亲生父亲这个名头，就有资格从沈家分一杯羹。
十年在外面浪荡，钱烧光了，女人跑了，现在回来闻到了钱的味道。
我太了解他了。
"妈。"我站起来，从书房拿出一个文件夹。
我翻开，里面是一份领养证明。
"念念的法定监护人是我和婉清。收养手续在八年前就办完了。合法合规，民政局存档。"
我妈伸手要拿，我合上了文件夹。
"还有一件事。"
我看着陆远。
"十年前你走那天晚上，岳父让你签了一份文件。你还记得吗？"
陆远的脸色变了。
"什么文件？"
"放弃抚养权协议书。"
"那个……那个是我当时随便签的！我都没看内容！"
"签了就是签了。"我的声音没有升高，"你是成年人，你有民事行为能力。公证处有备案，民政局有记录。"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你骗我！你们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