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三千万的第一件事，我选择了离婚

事，她提了不下一百遍。
每次我不听话，她就翻出来。
好像我欠她家的，一辈子还不清。
我站起来。
"妈，我说了需要考虑，不是说不行。给我两天时间。"
我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身后赵薇薇的声音追过来："陈默！你跑什么？"
我没回头。
走出小区门口，我站在人行道上掏出手机。
找到通讯录里老周的号码，按了下去。
"老周，我要找个离婚律师。靠谱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什么事了？"
"长话短说，我要离婚。"
"行，我帮你问。明天给你回话。"
挂了电话，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风从街口灌过来，三月底的风已经不那么冷了。
我忽然想起来，七年前也是三月，我跟赵薇薇领的证。
那时候她笑得真好看。
我以为那就是一辈子。
第三章
老周的效率很快。
第二天中午，他把一个名字发给了我。
"林雅，执业十二年的家事律师。打过上百个离婚官司，口碑很好。我帮你约了今天下午三点。"
我对赵薇薇说出去找工作，她哼了一声，没多问。
律所在城南的一栋写字楼里。
林雅三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干脆利落。
我坐下来，用十五分钟把情况讲了一遍。
包括婚后七年的经济状态，赵薇薇一家人的态度，还有她大舅子的债务。
唯独没提彩票的事。
林雅听完，把笔放下。
"陈默先生，你的诉求是什么？"
"净身出户也行，只要离掉。"
"不需要净身出户。"她翻开笔记本，"你说房子是婚前个人出资购买，月供也是你一个人还的？"
"对。"
"房产证上有你妻子的名字吗？"
"没有。"
"那这是你的个人财产，离婚时不参与分割。"
她抬头看我。
"但我建议你做一件事。从现在开始，收集证据。"
"什么证据？"
"你妻子和她家人对你的言语攻击、经济压迫、任何形式的胁迫行为。录音、录像、聊天记录，越多越好。如果对方在财产方面有过错行为，比如未经你同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判决时会酌情考虑。"
我点了点头。
从律所出来，我又做了几件事。
先去银行查了一下和赵薇薇的联名储蓄账户，余额还剩八万二。
这是我们这些年唯一的共同存款。
然后我去了手机营业厅，办了一张新手机卡，装在新买的备用机里，专门用来录音。
回家的路上，我买了菜，做了一桌子饭。
赵薇薇下班回来看到满桌的菜，难得没挑刺。
"今天倒是知道做饭了。工作找得怎么样？"
"投了几份简历，在等回复。"
"赶紧的吧。对了，我哥那边你想好了没有？"
"还在想。"
她筷子顿了一下，没再追问。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我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心里清楚，这种安静维持不了多久。
三天后，她动手了。
那天下午我在外面跑**会——真的在跑，因为我不想让她起疑心。不能让她觉得我有钱不用着急找工作。
我得演一个被裁了没钱又焦虑的中年男人。
回到家，我习惯性摸了一下装工资卡的抽屉。
卡还在。
但我打开银行APP一查，余额变了。
八万二，变成了四百三。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赵薇薇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吹风机，头发还是湿的。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卡里的八万块钱呢？"
她看了一眼，表情坦然得让人发寒。
"给我哥了。他月底要还银行的利息，差一笔。"
"你没跟我商量。"
"跟你商量？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一直说考虑考虑。我哥等不了了。"
她把吹风机的线绕了两圈，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八万块钱，又不是八百万，至于吗？我哥说了，下个月就还。"
我的手垂在身侧，没说话。
兜里的备用机正在录音。
她看我不吭声，皱了皱眉。
"你别摆这个脸色，我哥又不是外人。这钱他不借也得借，你与其跟我闹，不如赶紧去找工作把钱赚回来。"
她转身回了卧室，吹风机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
我站在客厅，看着手机上那个"403.27"的数字。
然后我退出银行APP，打开录音文件。
时长三分十二秒。
每一个字都录得清清楚楚。
她说"给我哥了"的时候，语气平淡又坦然。
她说"又不是八百万"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把录音文件保存好，备份到云盘。
然后给林雅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林律师，我有新的证据。我妻子未经我同意，将夫妻共同存款八万元转给了她哥哥。我有全程录音。"
三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