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没有反应。

他忽然想到什么惨白着脸，伸手放在我的鼻孔下面。

猛的倒抽一口冷气。

反应了两秒，紧接着尖叫，“爸妈！

季宁舒她……她死了！”

所有人闻声都跑了过来。

“怎么了？

大半夜的你叫喊什么？”

季明远不耐烦的抱怨，赵婉清也打着哈欠开口。

“季宁舒再怎么说也是**妹，你不能这样咒她呀！”

季归南脸色惨白的像纸一样，他颤抖着指向身后，“不是我咒她，你们看！”

“季宁舒她……突然就没气了。”

赵婉清噗嗤笑了，“你在胡说什么，宁舒这不是好好的。”

季明远拍了拍季归南的肩膀，“儿子，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在说梦话呀。”

“刚刚宁舒可能只是睡了，现在都被你吵醒了。”

季归南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们在说什么？

明明是……”他诧异的转头，却刚好对上了我刚睁开的双眼。

“哥？

有事吗？”

“你怎么了？

看起来这么害怕。”

季归南死死的盯着我，“这怎么可能？

我刚刚摸你的气息，你明明都没有气儿了……”我坐起身来，露出一抹笑。

“你看错了，刚刚我在练习憋气呢。”

季归南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凉的。

那种凉不是正常人体温偏低的凉。

更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从里到外透着的寒意。

季归南仍然脸色发白的问我。

“你是不是不舒服？

怎么身上这么凉？”

我笑了笑：“可能空调开太低了，没事。”

季归南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那可能是我多想了。”

他回到房间，躺下，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会儿。

空调26度，人体温度应该是36到37度，差了十度。

但他安慰自己说，也许是女孩子体寒，也许是刚洗完澡没擦干，也许就是空调对着吹了。

他闭上眼，几秒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赵婉清让我帮季雨柠去收拾储物间。

我一个人搬了十几个箱子，上上下下跑了七八趟，大气都没喘一口。

赵婉清站在楼梯口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

“宁舒，你歇会儿吧。”

我笑着回头看她，“马上就搬完了，妈您去休息吧。”

赵婉清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我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女儿她养了十八年，她太了解了。

季宁舒脾气大，娇气，干不了重活。

以前让她搬个快递都嫌重，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搬十几个箱子上楼？

而且她的步伐太稳了。

正常人搬重物上楼梯，会喘气弯腰，呼吸声极重，甚至会觉得累。

可这个女儿走路像踩在轨道上一样。

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速度恒定，连呼吸的频率都看不出变化。

赵婉清有些于心不忍，心疼的开口。

“宁舒，你……不累吗？”

“你没有必要为了获得我们的认可，非要这么委屈自己……”季宁舒回过头，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然后弯起嘴角：“妈妈，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