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龙族战神的掌心囚宠  |  作者:歆梧  |  更新:2026-05-07
雨诛------------------------------------------?图谋不轨?“哈哈哈哈……”,发出一阵狂放的笑声,笑声中,他的眼角逐渐染上一抹猩红。受诛神鞭二十,他的父王,分明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陆尧一众撤离,谢爿将锦帛递给他,“殿下,接旨吧。”,幽深的墨瞳难掩杀意,他紧紧攥住锦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雨愈下愈大,他大喝:“臣,接旨!谢主隆恩!”,挥鞭时注入了灵力,这样一来,受鞭之人要更痛十分,神鞭破空而下,离寒舟的背脊仅差分毫,被一只玉手生生截下。,一股温热划过,寒舟抬眼看向锦瑶,才发觉她替自己挡了一鞭,他起身一脚踹向谢爿,后者没有任何防备,后退几步跌在地上,样子狼狈不堪。,她手心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狠狠刺痛着他的心,雨幕中,他几乎要看不清她的脸,只轻声唤她:“阿瑶……殿下,妾没事。”她轻轻扭首,目光尖锐地落在刚刚站起的谢爿身上,他正整理着泥水溅污的衣裳,她款步向谢爿缓缓行去,“谢公公,陛下可曾说让公公在行刑时私自注入灵力?”,却已对这位女子洞察秋毫的敏锐感到震惊。他握着神鞭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然而脸上却未流露出丝毫异样。,锦瑶再次询问:“公公可知,蓄意谋害皇子,当受何等重罚?王妃慎言。七皇子**朝中重臣,皇上特遣老奴执行刑罚,何来陷害皇嗣之言论?柳烨生**纳贿,肥私润己,于朝堂之上结党**,如今更是公然侮辱本宫,殿下此举,不过是代陛下清除乱臣。”她目光坚定地逼视着谢爿,“敢问谢公公,殿下何罪之有?”,面无表情,语气却异常冷冽:“王妃,朝中之事,非我等所能议论。殿下之罪,自有陛下和**定夺。王妃若真有心为殿下辩解,何不亲自面圣,陈述原委?”,又道:“不过,王妃若以为仅凭三言两语,便能为殿下开脱,恐怕是太过天真。朝堂之上,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老奴也不过是在执行陛下的旨意罢了,还请王妃莫要为难老奴。”
暴雨如柱,电闪雷鸣。
三人僵持片刻,谢爿再次挥鞭,又一次被锦瑶挡下,她跨步护在寒舟身前,昂起头颅,逼视着谢爿,“我乃北桑三公主,今日谁敢动我夫君!”
寒舟惊异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纤弱的身影,心中一度怀疑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他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女子,竟是往日那个柔和、不与人争、不与人抢的女子。
“七王妃好生威风!”
三人目不转睛地瞥见来者,便整齐划一地弯腰行礼,恭敬地称呼:“陛下。”
拂羽淮之余光瞥见还跪在地上全身湿透的拂羽寒舟,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扳指,目光落在慕容锦瑶身上,“七王妃,孤来了,你这夫君,我动得还是动不得?”
“父……陛下。您乃一国之君,臣妾不过一介女流,无权干涉朝堂之事,更无权干涉您的决定,但,臣妾已和七殿下结发为夫妻。夫妻一体,今日若是陛下要罚,臣妾愿和殿下承担同样的刑法。”说罢,锦瑶双膝跪地,“请陛下责罚。”
“陛下!”寒舟双臂伏地,指甲已抠入泥中,“此事与阿瑶无关,臣甘愿受罚!”
“够了!孤没空看你们演夫妻恩爱的戏码。”拂羽淮之偏过头对谢爿说:“行刑!”
“遵旨。”
谢爿扬起鞭,锦瑶立刻挡在寒舟身前,被寒舟一把护入怀里。
一声爆响,诛神鞭狠辣地抽打在寒舟的脊梁上,他的整个背部立刻感受到如火炙烤的剧痛,鲜血与雨水交织,他咬紧牙关,紧紧地将锦瑶揽入怀中,身体随着神鞭的每一次落下而剧烈颤抖。
受了十鞭之后,寒舟俯身吐出一口鲜血,锦瑶扶住他,他面如纸白,竟还抬眼看着那个在身前冷眼看着他受刑的人,那个他所谓的高高在上的父亲。
第十一鞭影方欲挥落,一道刺目白光骤然闪现,将谢爿逼退数步,拂羽寒笙身着素白长裙,犹如仙子凌波微步,悠然降落,挡在寒舟面前。
雨势愈发凶猛,寒笙还身中剧毒,拂羽淮之心疼地蹙起眉,“笙儿,休要胡闹!”
“父王,王兄已受了十鞭,若您再不停下,他会没命的。”
“笙儿,回去!”
“父王若是不停手,儿臣便不走。”说罢,寒笙咳嗽几声,身体亦摇摇欲坠。
“好,好……”拂羽淮之上前扶住寒笙,吩咐在身后替他撑伞的小奴才,“送公主回宫。”
目送寒笙离去,拂羽淮之冷声问道:“你可知错?”
“陛下说臣有错……”寒舟虚弱地靠在锦瑶怀中,气若游丝,“那臣便是错了……”
拂羽淮之冷笑一声,“你的言下之意,孤是个**的**吗?”
“臣不敢。”寒舟应道。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寒舟挣扎着跪在拂羽淮之面前,嘴角勉强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陛下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拂羽淮之一顿,皱眉思考了一番,什么都没记起。
寒舟道:“今日,是臣母亲的忌日。”
拂羽淮之附身看着寒舟,明明他们两个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他却觉得像是在看着一个恨之入骨的仇人,“孤只记得三日后,是老十八的忌日。”
寒舟默然不语,胸口犹如划过一抹锋利的血腥气息,他身体一震,俯身喷出一口殷红鲜血,锦瑶见状,急忙将他紧紧搂入怀中。
“*仓一战,冀瞳连失三城,三万大军全军覆没,连你的十八弟也战死沙场。为何偏偏只有你活了下来?”拂羽淮之愤怒地指着寒舟,“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逃兵!你还敢说你没有弃老十八于不顾!孤不杀你,已是仁至义尽!”
寒舟忽然笑了起来,双眸猩红无比,嘴角亦渗出血迹,“若当年是臣战死,今日,陛下也会这样指责十八弟吗?”
拂羽淮之被他这猝不及防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寒舟亦黯然看着他的父亲。
良久,他笑了起来,却被喉咙里的血腥味呛的一阵咳嗽,心中的委屈和愤慨在一瞬间爆发,他失控吼道:“臣倒希望当年是臣死在那场战役里,也好过在这冷冰冰的皇宫里做这个有名无实的敬王!还能让陛下圆了多年的夙愿。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臣甘之如饴!”
言罢,寒舟又咳出一口鲜血,拂羽淮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寒舟靠在锦瑶怀中,锦瑶亦垂着头看着他,大雨磅礴,他虚弱地闭着眼,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好微弱,锦瑶却清清楚楚听见他说:“阿瑶,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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