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打猎:穿成穷小子猎狼救母养妹妹  |  作者:可爱鬼不乖  |  更新:2026-05-06
------------------------------------------,多半两手空空地回来,连那些摸了几十年枪的老手也不例外。,手里还拎着只肥得坠手的野鸡。?“二狗哥。”,见他踏进院子,赶紧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调整好表情蹦了过去。“小粉,一阵子没见,又蹿了个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目光落在二狗身上。,可对这家人确实掏心掏肺。,更是当亲妹子疼。,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瞅见屋里桌椅倒了,碗筷碎了一地,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明哥,这到底咋回事?又是拿枪的架势,又是满屋乱糟糟的?”,语气里带着火气:“是不是刘光头那孙子又来闹了?**,你跟我说,咱哥俩找他算账去!护山队了不起啊?不也是肩膀上扛个脑袋?我这就回家取家伙!”
二狗跟王茗的关系一直近,对里边那些破事摸得门清,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
“瞎扯什么呢!没那事!”
王茗伸手一把拽住他胳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事他不想把二狗扯进来。
他拉着二狗往院里走:“真的假的?”
二狗半信半疑,脚步却没停。
王茗岔开话头:“正好家里打了点野味,有只野鸡,回头褪了毛,你带回去给叔尝尝。”
对方拎着小米袋子过来接济,这份情谊王茗看得真切。
人家自己省吃俭用,他却不能装着没看见。
撞上了,哪能抠抠搜搜。
“别别别,明哥,你跟我还客套啥?”
二狗连忙摆手,把手里的小米袋子塞到王茗怀里。
“这些你先拿着,不够了跟我说,我再回家取!”
他对王茗家里底细再清楚不过。
大冷天的,好不容易猎到点东西,他哪好意思伸手?
两人你推我让了几回。
王茗拗不过他,最后只得点头收下。
二狗这次是瞒着家里人溜出来的,自然不敢多待。
走到院门口时,王茗叫住了他。
“对了,二狗,这几天你忙不忙?要是有空,跟我进趟山。”
王茗心里清楚,二狗**有一手驯猎犬的本事。
那些**出来,一个比一个机灵、听话。
那狗鼻子跟通了灵似的,隔着七八里地都能嗅到猎物气味。
二狗求了好几次,**都没舍得教。
王茗眼下正盘算这事。
山里的雪积得能没过膝盖,放眼望去全是晃眼的白。
靠两条腿在这种天气里寻活物,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分别。
但要是手里牵着条猎犬,事情就变了模样。
狗鼻子贴着雪面一拱,藏在窝里的野物就藏不住。
王茗算了算日子,雪季的尾巴还没完全落下来,可大风天已经三天两头地刮了。
他清楚得很,单凭自己一个人钻进林子,十回有八回要空手回来。
况且有些活计,一个人根本抻不开手脚。
他想到二狗子的时候,手指正**冻僵的耳朵。
“行,我在家也是干坐着,到时候你喊我一声就成。”
二狗子往掌心哈了口热气,白雾在两人之间散了开,他使劲搓了搓巴掌,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家里那条狗还在吧?”
“老爷子的手艺没丢下,狗喂得壮实着呢。”
二狗子咧开嘴笑了,眼神往王茗脸上扫了一圈,心里已经明白这趟差事该怎么干。
“明天我去找你。”
“成嘞。”
临走时二狗子又转过身,声音压低了:“明哥,那个 ** 刘光头要是敢来找麻烦,你让人捎个话过来,别一个人跟他硬顶。”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糊弄你不成?”
王茗摆了摆手掌。
二狗子这才迈开步子往外走。
王茗把院门扣上,掂了掂手里的黑布袋子,沉甸甸的,够今晚吃一顿饱饭了。
昨天灶台就已经断了粮,锅底刮不出一粒米。
二狗子这趟来得正是时候,光有野味填肚子不行,得配上粮食才扛得住饿,人吃了脊梁骨也能挺直几分。
王嫣和刘芬芳这时候才从屋里走出来,眼眶红了一圈,鼻尖还挂着水光。
两个人拿袖子抹了抹脸,走到王茗跟前。
刚才二狗子进门的时候,她俩特意躲进了里屋,没让人瞧见她们那副模样。
“明娃子,这往后怎么弄?”
刘芬芳的声音发颤,手指攥着衣角拧来拧去。
她心里头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刚才王茗那一拳头砸在刘光头脸上的事。
护山队在这十里八乡横着走了好些年,哪个敢碰他们一根手指头。
这仇肯定记下了,往后怕是不会消停。
“娘,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王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要是他还敢上门,让他冲我来。”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往墙角扫了一眼——那把铳子靠在砖缝边,铁管在暗处泛着冷光。
欠债还钱,这是走遍天下都讲得通的道理。
原主一家欠下的账,他认,该还的他一分不会赖。
可要是刘光头想动拳头,那就别怪他手里不留情面。
好酒端给朋友,铁弹子留给豺狼。
王茗心里有底,凭着上辈子的经验,让这一家子人吃饱穿暖不是难事,不过是从头来一遍罢了。
再说他刚才也看穿了,刘光头那副凶样底下裹着的是个软骨头,这些天肯定不敢再登门。
棉袄下摆刚蹭到地面,布料摩擦声还没散尽,刘芬芳就一把抓住衣领往回推。
手指冻得发青,关节处泛着暗红——这双手刚从冰水里捞过白菜。
王茗没等她开口,转身时棉鞋底在雪地上拧出咯吱声,厨房门板撞上门框,啪的一响。
屋里头王粉正蹲在灶台边扒拉炭灰,听见动静抬头。
黑灰糊了半边脸,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院中王嫣抱起散落的柴火,指甲缝里嵌着干裂的树皮屑,脚边那摊碎瓷片还冒着药渣子特有的苦涩气。
王茗的手背擦过灶沿,冻得发麻的指尖碰到铁锅边缘。
锅底残留的玉米糊已经结成硬壳,用指甲刮一下,能听见细微的碎裂声。
厨房角落堆着半袋土豆,表皮皱得能看见泥土渗透的纹路。
窗沿外头,屋檐垂下的冰凌正往下滴水,一滴接一滴,砸在冻硬的雪堆上。
他想过棉被里塞稻草,想过把几件单衣叠着穿,甚至想过拆了门板当柴烧——但指尖碰到后颈时,那里的皮肤冰凉,能摸到因寒冷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原主留下的那件大衣,此刻正裹在刘芬芳的肩头,领口处沾着几根灰白的发丝。
“王嫣,把药渣扫了。”
王茗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带着灶台间特有的闷响。
王嫣应声时,喉头动了动,咽下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药罐碎了,明天拿什么给娘煎第三副药?她垂眼盯着碎瓷片,边缘锋利处泛着釉光,像某种无声的冷笑。
院里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王粉开始收拾散落的煤渣,铁锹碰到冻土,发出沉闷的撞击。
王茗从案板底下摸出最后半根胡萝卜,冻得硬邦邦的,握在手里像根冰棍。
抬头时,灶台上方蒙着油烟的窗户映出模糊人影——三张脸都朝着厨房的方向,却谁也没开口喊他。
碎瓷片躺在院角,药渣渗进雪里,褐色的水渍正慢慢扩散。
远处传来乌鸦沙哑的叫声,一声,两声。
王茗把胡萝卜搁在案板上,刀刃落下时,咯吱一声脆响。
日子得往前看。
王茗收回飘远的思绪,转身进了厨房。
这地方空得可怜,能算得上东西的,就半根玉米棒子,皮儿黄中带青,芯子还硬邦邦的,一看就没长熟。
锅底刮出的那点红薯粥,比清水稠不了多少。
昨天最后那块窝窝头,早就进了全家人的肚子。
要不是今天撞上点运气,这一家老小怕是要饿到明天天亮。
好在二狗子那小子匀了些谷子过来,总算能对付一顿饱饭。
王茗不再磨蹭。
他先退回院子里,把带回来的那只山鸡麻利地收拾了。
热水烧开,架锅焯水,手上活计一气呵成。
又从橱柜翻出几样调料,洗干净几根搁在角落的老姜,随意丢在案板上。
手起刀落,褪尽羽毛的山鸡被剁成小块,抛进翻滚的锅里,调料也跟着入锅。
一股浓烈的肉香,猛地从锅盖缝隙间窜出来,直呛得人胃里发酸。
王茗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具身体太久没沾过油水了,胃囊像是块干透的海绵,拼命想要吸饱什么。
压下肚里的叫唤,他小心翼翼捧出二狗子送来的小米,倒出大半袋,淘洗干净,搁进另一口锅里慢慢熬。
剩下的半袋,被他仔细扎紧袋口,藏在角落。
明天进山能不能再捞着东西,谁也说不好,手头总得留点过日子的底气。
等这些都忙完,王茗才觉得骨头都散了架。
他靠着门槛坐下来,**还没坐稳当,余光就瞥见了门框边的小丫头。
王粉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眼巴巴地瞅着他。
“院子收拾好啦?”
“收拾好了。
哥,好香啊!”
王粉眼睛一亮,轻手轻脚蹭到那两口热气腾腾的锅旁边,伸长脖子往里瞅,嘴巴一下一下地动着,口水咽得很响亮。
看着这丫头那副馋猫样,王茗胸口一暖。
他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头顶,声音放轻了:“别着急,还得再焖一会儿。
先回院子,去把大姐和娘都喊进来。”
王粉虽然嘴馋得很,但哥哥的话从来不敢不听。
她一步一回头,磨磨蹭蹭地出了厨房门。
“这小丫头。”
王茗望着她背影,低低笑了一声。
没过多久,浓稠金黄的鸡汤终于熬透了。
另一口锅里的小米粥也翻滚着气泡,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色泽莹润,香味顺着风,填满了整间院子。
“来了来了,准备开饭了!”
王茗用抹布裹着滚烫的锅沿,把两口锅都端到院子正 ** 。
锅盖一掀开,热气卷着香味直往人脸蛋上扑,几个人都忍不住使劲吸鼻子。
王粉那小丫头的肚子,更是应景地咕噜噜叫了一串。
她舔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天哪,哥,这也太香了……过年那会儿咱家都没吃过这么好的吧?”
#
大姐王嫣没出声,眼珠子却像被线牵着似的,直勾勾盯着锅里。
喉咙上下滚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那年月,谁家不是靠着树皮、草根充饥?能喝上一碗红薯煮的稀汤,就算老天爷开恩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