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秒死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的参考文献页面。，鼻腔里涌入消毒水混合腐肉的恶臭。，动作不慌不忙。。，额头上全是冷汗。三个穿校服的高中生紧紧抱在一起，最小那个在发抖。，手机屏幕碎了一半，“我在直播——信号断了——”。。，照出一排生锈的病床。墙壁上的霉斑呈现出诡异的人脸形状。。，一笔一划，像有人在用看不见的刀尖刻画——“欢迎来到诡神游戏0421号副本——废弃仁德医院。存活72小时即可通关。”，继续浮现：“以下为医院规则，违反任意一条者，将被抹杀。”
十七条人命同时屏住了呼吸。
规则逐条浮现：
“一、日落之后不得进入地下室。”
“二、303病房的病人不是活人，不要回应他任何请求，尤其是凌晨三点。”
“三、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没有脸，请假装你看见了一张脸。”
“四、走廊尽头的镜子不会说谎，但它只会说一次。”
“五、***的温度低于零度时，不要进入。”
“六、如果闻到栀子花香，立刻闭气30秒，无论你有多痛苦。”
“七、任何写有你名字的字条，不要阅读。”
“八、电梯只能上，不能下。”
“九、手术室的手术灯亮了，意味着有人在看着你。”
“十、规则有时会说谎。”
十条规则全部浮现完毕，血红色文字在半空中停留了三秒。
然后消散。
十七个人，无一例外，全部记住了每一条。
如同被烙进大脑。
沉默持续了十秒。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最先开口，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大家别慌。我叫赵建民，是明达集团的高管。这种时候应该——”
“应该什么？”李玄渊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赵建民看向他，发现这个年轻人正盯着半空中规则消失的位置。
“应该先检查规则。第三条和第七条末尾有额外的字符。”
李玄渊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波动，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所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什么都没有。
“你们看不到。”李玄渊收回目光，“那就算了。”
赵建民皱起眉：“你确定你看到了？”
“两个坐标点。一个指向地下室，一个指向***。”
“不可能。”那个网红叫孙磊，这时候突然插嘴，“我也一直盯着看的，根本没有什么额外字符。”
李玄渊没有解释。
他直接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等等！”赵建民叫住他，“规则一说了，日落之后不能去地下室。你想找死吗？”
李玄渊停下脚步，侧过脸。
应急灯的绿光照亮他半边轮廓。
“规则十：规则有时会说谎。”
“如果第三条和第七条是假的，那第一条也有可能是假的。”
“但这个判断不是现在做的。”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是下午六点十三分。距离日落大约还有四十分钟。地下室的坐标在三楼走廊尽头的墙缝里。如果不在日落前拿到东西，这条线就断了。”
赵建民沉默了两秒。
“我跟你一起去。”
“随便。”
最终跟着李玄渊走的有三个人。
赵建民。一个叫王磊的大学生，戴着黑框眼镜，沉默寡言。还有一个叫陈雪的高中女教师，三十出头，眼神很镇定。
剩下十三个人选择留在原地。
“别分开！分开就是找死！”有人喊。
李玄渊头都没回。
他上楼梯的时候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落在台阶正中央。
三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阴森。
墙壁上的霉斑更多，人脸的轮廓也更加清晰。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映出四个人的身影。
陈雪小声问：“规则四说镜子不会说谎，但只会说一次。我们要不要——”
“不要。”
李玄渊扫了一眼坐标对应位置。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有一道裂缝，宽度刚好能伸进手指。他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金属质感。
拿出来，是一块老旧电子屏。
巴掌大小，屏幕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但当李玄渊的手指触碰到屏幕的那一刻——
亮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文字：
识别到高级灵魂波动。献祭系统绑定中……30%……70%……100%。
绑定完成。
初次绑定奖励：规则锚点**（一次性物品）。
使用后可鉴定任意一条规则的真假。
李玄渊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很浅。
但足够了。
“这就是我的入场券。”
他把电子屏收进口袋，转身下楼。
刚到一楼，就听到走廊方向传来尖叫声。
四个人加快脚步。
回到原地时，十三个人变成了十二个。
失踪的是那个最小的女高中生。
“小婉？小婉呢？！”另外两个女高中生疯了一样找。
孙磊举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直播画面——虽然信号断了，但录像还在继续。
画面里显示，就在他们离开的这两分钟，那个叫小婉的女孩突然直直地站起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电梯。
“没人拦着？”李玄渊问。
“拦不住！”孙磊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力气大得不像人，我们三个人都拉不住！”
“进了电梯？”
“不是。”孙磊指向电梯，“电梯门开之前，她拐进了旁边的护士站。”
护士站里空空荡荡。
柜台后面只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形物体，低着头。
看不见脸。
李玄渊看了眼时间。
下午六点三十五分。
距离日落还有约二十分钟。
他走向护士站。
“你疯了？规则三说——”
“规则三说护士没有脸，要假装看见了脸。”
李玄渊停在护士站柜台前。
低头看着那个护士打扮的“东西”。
它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的轮廓是模糊的，像一团没有凝固的蜡。
五官在流动。
李玄渊盯着那片模糊的脸，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值班辛苦了，陈护士。”
他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模糊名牌。
上面隐约写着“陈”字。
那团流动的脸停顿了一瞬。
然后——
裂开了一条缝。
那是嘴。
“谢谢关心。”声音空洞得不像从喉咙里发出的，“你是个有礼貌的病人。”
规则三，验证通过。
李玄渊转身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有敬畏。
有警惕。
有忌惮。
但没有人再质疑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他回到人群中，目光扫过剩下的十二个人。
“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日落。日落之前，需要拿到地下室里藏着的东西。”
“但我们现在有一个问题。”
他停下脚步。
“规则七：任何写有你名字的字条，不要阅读。”
“根据我目前的信息判断——”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条规则是假的。”
“真正的规则应该是：必须阅读写有自己名字的字条，否则会被抹杀。”
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赵建民问。
李玄渊拿出那块老旧电子屏。
屏幕上的献祭系统主界面在闪动，但其他人似乎看不见。
“因为我有办法鉴定规则的真假。现在距离日落还有十五分钟，地下室的东西和名字字条，我们得二选一。”
“选择地下室，还是选择找字条？”
他环顾所有人。
“我选地下室。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转身走向楼梯间。
这一次，十二个人全部跟在他身后。
没有任何一个人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