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是地狱难度？
就这样，我，无情道百年不遇的天才，未来的无情道魁首，带着一本不靠谱的《情圣指南》和一份“地狱情劫套餐”名单，被迫下山，开始了我的“演艺”生涯。
我的第一个“体验”对象，是山脚下镇子里，卖糖葫芦的王大娘。
选择她的原因很简单：近，安全，看起来不像会把我怎么样。
我站在她的糖葫芦摊前，面无表情地盯了那红艳艳、亮晶晶的糖葫芦足足一炷香时间，内心反复背诵《指南》第二章的内容。
王大娘被我盯得发毛，搓了搓手，赔着笑：“这位仙长，要、要糖葫芦吗？一文钱一串，可甜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脸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指南》里说的“温柔中带着疏离，宠溺中隐含悲伤”的表情，结果可能因为肌肉僵硬太久，只做出了一个类似牙疼的抽搐。
我放弃了表情管理，直接进入台词环节。我伸手指向一根最大最红的糖葫芦，用我念《清心咒》的平板语调，缓缓吟道：“此物——最相思。”
王大娘：“……？”
我继续，目光放空，仿佛透过糖葫芦看到了遥远的、不存在的回忆：“见它，如见故人容颜。红的是胭脂，甜的是旧梦。可惜……梦醒，人散，糖霜易碎，相思……无解。” 最后两个字，我甚至尝试加入了一点气声，显得更“惆怅”。
王大娘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恐。她左右看了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仙、仙长，您是不是……练功出岔子了？我、我这儿就是普通糖葫芦，不解相思，只解馋……要不，您去前面医馆看看？”
我：“……”
出师不利。看来对着卖糖葫芦的大娘施展“睹物思人”杀，效果不佳，且容易引发对方对我精神状态的担忧。
我默默掏出一文钱，买下了那根“最相思”的糖葫芦，转身离开。糖葫芦很甜，但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粘牙。
接下来几天，我在镇子里进行了多种“情景演练”。
我在客栈对着一碗阳春面叹息：“面如银丝，情似藕，剪不断，理还乱。” 正在吃面的壮汉看了我一眼，默默把面碗往远处挪了挪。
我在布庄对着一匹红绸发呆：“这颜色，像极了她出嫁那日的盖头……” 布庄老板娘脸色一变，赶紧把红绸收起来，小声嘀咕：“可不敢乱说，我家姑娘还没许人家呢！”
我在河边，对着一只蹲在石头上发呆的野狗，酝酿情绪。那狗黄毛稀疏，眼神忧郁。我觉得此情此景，很适合演绎“天涯沦落人相逢”的戏码。
我蹲下身，与狗平视，用自认为深沉的语调说：“狗兄，你在此望穿秋水，可是在等那不会归来的故人？你也懂……离别之苦，相思之痛？”
野狗歪了歪头，看了我两秒，然后“汪”了一声，站起身，抖了抖毛，走到我脚边，抬起后腿——
“哗——”
一泡热气腾腾的狗尿，精准地浇在了我的云纹靴上。
我：“……”
野狗撒完尿，惬意地抖了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然后甩着尾巴，颠颠地跑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靴面上湿漉漉的痕迹，感受着那微妙的温热和骚气，无情道心岿然不动，甚至有点想笑。这算“体验”到了“怒”还是“悲”？好像都不太准确。
《情圣指南》第一章说，眼神是心灵的窗户。我对着铜镜练习了三天，练到眼睛发酸，终于能勉强让眼神不那么像死鱼眼了，但也仅此而已。“盛满星辰大海”？我眼里大概只有修炼功法的倒影。“三分薄凉”？我本来就有十分，不用假装。
语言更是灾难。《指南》里的“土味情话”，什么“道友，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东西？不然为什么你在我心里。今天天气很好，适合打坐，更适合想你。” 我看一遍尴尬一遍，让我对着活人说出口，不如让我去单挑元婴老怪。
行动篇的“偶遇”、“送礼”、“英雄救美”，都需要精确计算和演技配合。我试了一次“偶遇”买菜的刘寡妇，本想帮她提菜篮子，结果因为步伐计算失误，直接把她撞得一**坐在地上，菜篮子里的鸡蛋碎了一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