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谁在凝视深渊

革履，眉眼冷淡。他全程没有往云澈的方向看，但云澈知道他知道她在。因为他的肩膀从她走进报告厅的那一刻起，就往上绷了两公分。
签约仪式三十分钟结束。自由交流环节开始后，顾行舟果然起身，穿过人群往她的方向走来。
云澈抬起头，与他的目光正面对上。
原著里这样描写顾行舟——他有一张让所有女人都无法拒绝的脸。剑眉入鬓，眼尾微挑，薄唇抿成一条生人勿近的直线。二十三岁的年纪却有着三十三岁的沉稳，笑起来的时候像春天的冰面裂开一条缝，不笑的时候像一柄随时要劈下来的刀。
此刻他没有笑。
他在云澈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实验室里的分析仪器。
云澈先开了口。
“顾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说了，别装傻。”
“我没装傻，”云澈合上笔记本，转头与他对视，“你是为了林若晚来的。你觉得是我发了那段视频。”
顾行舟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没想到她直接说出来了。
“不是你吗？”
“你觉得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