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密室:我分不清我是谁

第七密室:我分不清我是谁

鱼咸鱼一条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6 总点击
商陆,顾深 主角
changdu 来源
《第七密室:我分不清我是谁》男女主角商陆顾深,是小说写手鱼咸鱼一条所写。精彩内容:第一章 带血的解剖刀我的手先醒了。准确地说,是我的右手。它的触觉比我的意识早了大概三秒钟回归。有东西在我手里。凉的。金属的。形状太熟悉了。解剖刀。我睁开眼。天花板是木质的,老房子那种横梁结构,上面落了一层灰。窗户在我左边,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惨白的线。凌晨。我低头看我的手。法医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这只手里握着一把不锈钢柄的解剖刀,刀刃上有暗红色的...

精彩试读


“你抽了多少?”
“七根。”
“烟头呢?”
“在露台的烟灰缸里。”
我记下了。烟头可以验证时间,如果烟灰没有被风吹散,燃烧长度可以大致推断停留时长。
但这不是铁证。
我们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僵局——每个人都***,但没有人有足够证据。
这是凶手希望看到的局面。
混乱。
不信任。
互相指责。
然后,凶手就可以在混乱中继续杀第三个人。
第五章 第二个死者
等等。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宋诗语的**——不对劲。
我重新进入书房,戴好手套,从头检查。
姿势不对。
宋诗语倒在书桌旁边的地上,侧躺,双腿微微蜷曲。这个姿势看起来像是她坐在书桌前,被袭击后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但是——
书桌的椅子是正对书桌的,没有推开的痕迹。地毯上也没有椅子腿拖动的痕迹。
如果她是坐在椅子上被袭击,椅子应该会歪倒或者被推开。
我蹲下来,仔细检查宋诗语的衣服。白色家居服,胸前有**血迹,但衣服的拉链是完好的,没有撕裂。双手也没有伤痕。
她的指甲是完整的,没有断裂。
这意味着她没有挣扎。
和赵衍一样。没有抵抗。
一个心理咨询师,被人拿刀割喉的时候没有挣扎。不是不能,是没有想过要挣扎。
因为那个袭击者是她信任的人。
我检查了伤口的角度。赵衍的伤口是从正面切入的,右手施力,切口左深右浅。宋诗语的伤口则不同——切口是从左向右斜切,刀尖方向略微向下。
这可能是同一只手施力的不同角度,也可能是不同的人。
我不确定。
我看了看窗台。落地窗,锁死的,铁纱窗扣紧。纱窗上没有破洞。
门从内部反锁,钥匙插在门内锁孔上。这意味着凶手**后,从房间内锁上门,然后自己出不去——除非有某种机关。
我检查了锁芯。转舌锁,最普通的室内门锁,从外面可以用硬卡片拨开,但反锁状态下不行。反锁后,门外用任何方法都打不开。
所以凶手必须在门内。
但门内没有凶手。
除非——凶手根本没有出这个房间。
宋诗语是第二个死者,但她也可能是第一个凶手。
不对。赵衍死的时候宋诗语还活着,至少有四个人在晚上十一点以后见过她。
那么另一个可能:凶手杀了宋诗语后,一直在房间里躲着,等我们发现**的时候混进了人群。
但是书房没有可以**的地方。书架是开放式的,书桌下面空间很小,窗帘后面能看到腿。
我站在书房中间的,环顾四周。天花板,木质吊顶,没有检修口。地板,实木地板,没有暗门。
不可能。
除非有同伙。
同伙在外面把门从外面锁上。但是这个锁从外面锁不上——它只能在内部转动反锁旋钮才能锁住。门外用钥匙锁门的话,是锁舌锁上,不是反锁状态。而我们在门外看到的情况是——反锁旋钮转到垂直位置,钥匙插在门内锁孔。
这意味着,不管有没有同伙,最后一步必须是房间里的某个人转动了反锁旋钮。
要么是宋诗语自己转的——在自己被割喉之前。要么是凶手转的——然后凶手消失在空气中。
我选择第三种可能。
宋诗语不是被杀的。她是**后伪造了**现场。
但伤口的角度,**的话,很难割出右利手下刀的角度。而且**割喉的人通常会割得很深,一刀不够会补刀,但宋诗语只有一刀。
还有一点——她的眼睛。
我掰开宋诗语的眼睑。球结膜上有少量点状出血,这是窒息或颈部受压的表现。气管被划开了,按理说不会有窒息的体征。
除非她先被人掐过,再被割喉。
我重新审视了颈部伤口周围的组织。皮肤表面确实有微弱的按压痕迹,是手指的印痕,被血迹遮盖了。
她是被人掐住脖子,然后一刀割喉。
这个力度和角度,是背后袭击。
也就是说,有人从背后掐住宋诗语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刀,一刀划过。然后凶手把**摆成侧躺的姿势,伪造了从正面袭击的假象。
我站起来,揉了揉眼睛。
我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
书房的门是锁着的,意味着凶手**后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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