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光积蓄倒贴渣夫，怀孕六月他让我AA制

没有**。以前你在那个工作室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帮帮我？你那个宋予安学长，不是认识很多人吗？你怎么不给我介绍？"
"你从来没提过这种要求。"
"我不提你不会主动？你就知道自己那摊事！你在家养了半年胎，除了花钱你干了什么？"
我后背抵在走廊的墙上。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没吭声，又缩回去了。
公公坐在客厅抽烟，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大。
"韩聿，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他抓了一把头发，"我完了，这次竞聘失败，至少再等一年。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还得在那个位子上看周晨光的脸色过日子吗？"
他突然盯着我的肚子。
"要不是你非要怀孕，我就不会分心，就不会搞砸述职报告……"
"你把竞聘失败怪到我头上？"
"我没怪你，我只是说事实！"
"事实是你的述职报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
他又砸了一下门框。
我转身走了。
走到次卧，关门。
没锁，因为门锁上周坏了，韩聿说有空再修，一直没修。
我坐在床边，听见客厅传来婆婆低声劝韩聿的声音。
"消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妈，我是不是当初选错了？"
"说这种话有什么用……"
"真的，我有个同事老婆，家里是开公司的，给他弄了个副业，一年多挣二十万。我呢？我老婆天天在家躺着，花我的钱，还理直气壮。"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
不是为了哭。
是不想再听了。
第八章
第二天是周六。
我起了个大早，收拾了一个行李箱。
证件、换洗衣物、孕检手册、***。
还有那份银行流水。
婆婆在厨房煮粥，看见我拖着箱子出来，愣了一下。
"这是干什么？"
"回我妈那儿住几天。"
"大着肚子跑什么？不嫌折腾？"
"不折腾。"
我换上平底鞋，打开门。
"知意！"婆婆追到门口，"你这一走，韩聿和**中午吃什么？"
我回了一句："你们自己安排吧。"
出了小区，我打了辆车，报了我妈家的地址。
车子开出去三条街，我的手机响了。
韩聿。
我接了。
"沈知意你干什么？我妈说你拎着箱子走了？你去哪儿？"
"我妈家。"
"**家？你不打声招呼就走？"
"我打了，**知道。"
"你这叫打招呼？"韩聿的声音很冲，"行李都收了，什么意思？你要离家出走？"
"我回娘家住。"
"住几天？"
"不知道。"
那边沉默了几秒。
"沈知意，你要是敢提离婚……"
"韩聿，"我打断他，"我们确实该聊聊这件事了。"
"聊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就因为AA制？就因为昨天那几句话？你受不了这点委屈，当初就别结婚！"
"我不是受不了委屈。我是受不了你把我当仇人。"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仇人了？"
"你说我花你的钱，可这个家一大半是我的钱撑起来的。你说我不挣钱，可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竞聘失败怪我，**让我干活你不拦，你连一句你辛苦了都没对我说过。韩聿，我到底是你老婆还是你请的保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气。
"你想怎样？"
"回头再说吧。"
我挂了电话。
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停下来等红灯。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一个孕妇拖着箱子上车有点不寻常，但没多说。
到了妈家。
我妈住在城西老小区，两室一厅，不大，但每一寸都收拾得清清爽爽。
门一开，我妈站在那儿，系着围裙，眼圈已经红了。
"进来。"
她接过我的箱子，让我坐下，倒了杯温水递给我。
"在电话里没敢多问。现在你跟妈说实话，韩聿怎么你了？"
我从AA制讲起。讲到婆婆叫人来教训我，讲到他花三千七买表却只给我一千五，讲到昨晚他砸门框。
我妈越听脸色越铁。
等我讲完，她站起来，在客厅走了两圈，回来坐下，攥住我的手。
"离。"
就一个字。
"妈……"
"别妈了。听我说。"
她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