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因四岁的双胞胎女儿画了一幅没有"瑶瑶阿姨"的全家福，丈夫陆衍之当晚就***孩子送进了封闭式行为矫正营。矫正营的教官半夜闯进来，连拖带拽地把孩子从床上扯起来。我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教官的腿，哭着喊"她们才四岁"。陆衍之搂着他的白月光站在客厅，看都没看我们一眼。第二天我赶到矫正营，看见的是两具小小的、满身淤青的、再也不会叫妈**身体。而他，刚刚在朋友圈晒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孕检单。
......
第一章 岁女儿被拖走
"她们才四岁，连***都没上完，你们凭什么带走她们！"
我跪在走廊地板上，死死拽住那个穿迷彩服的男人的裤腿。
他一脚把我踹开。
两个女儿被另外两个教官一左一右架着往电梯口拖。团团光着脚，拼命蹬腿，圆圆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气音。
"妈妈，妈妈，我不去，我不去……"
"爸爸！爸爸救我们！爸爸！"
陆衍之站在客厅尽头，方瑶挽着他的手臂，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痕迹。
他没有动。
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跪在他面前。
"衍之，求你了，她们还小，你要罚就罚我，是我没教好她们，你把她们留下，我什么都听你的……"
陆衍之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太惯着她们了。四岁了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把瑶瑶气成那样，是我在纵容她们吗？"
方瑶把脸埋进陆衍之肩膀，小声啜泣。
"衍之哥，其实我没那么在意的，只是孩子们连一声阿姨都不肯叫我，又当着客人的面把我的画撕了，我就是觉得，有点委屈……"
"你不用委屈，该委屈的是她们。"陆衍之拍了拍方瑶的手背，又看向我，"我是她们的亲爹，我还能害她们？不过是去学几天规矩。你少在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烦不烦？"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团团和圆圆的哭声被整面铁门截断。
那个声音到现在还在我脑子里转。
当天晚上我打了十七个电话给陆衍之，全被挂断。
最后一个电话接通了三秒，他只说了一句话。
"苏若晚，你再闹，别怪我连你一块儿送进去。"
我攥着手机坐在走廊里，身边全是团团和圆圆的拖鞋、睡衣，还有圆圆没画完的那张全家福。
画上歪歪扭扭地画了四个人。爸爸，妈妈，我，还有姐姐。
没有"瑶瑶阿姨"。
就因为这个，她们被从床上拖走了。
第二章 ***里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陆婉宁开车带我赶到那家矫正营。
一路上她都在打电话。
"你确定是这家？叫什么名字？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她看我一眼。
"嫂子，你别太担心，那个营地我查了，注册信息是正规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车停在郊区一栋铁门紧闭的建筑前面。
铁门上链条缠了三圈。
陆婉宁拍了十几分钟的门，没人应。她报了警。
**到的时候把锁剪开了。
我是第一个冲进去的。
走廊很黑，有股酸臭味。到处是铁栏杆和上锁的小房间。
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地上铺着一张薄褥子。
团团和圆圆并排躺在上面。
团团的胳膊上全是青紫，圆圆的脸肿着，嘴边有干掉的血渍。
我蹲下去摸她们的脸。
凉的。
我抱起团团。她轻得不像话，像一个没填满棉花的布偶。
陆婉宁站在门口，手机掉在了地上。
"嫂子……"
"叫救护车。"
"嫂子，我……"
"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了也没用。
医生说，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根本没进抢救室，两个小小的担架直接推进了***。
我站在***门口，一步也走不动。
陆婉宁扶着墙，脸白得像张纸。半天才开口。
"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嫂子，你放心，这件事陆家……"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陆衍之两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小家伙，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爸爸已经开始爱你了。"
配图是一张彩超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方瑶，怀孕七周。
陆婉宁的手悬在半空，她盯着那张图看了十几秒。
她慢慢攥紧了拳头。
"我现在就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