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金------------------------------------------，福威镖局。，怀里揣着一件袈裟。他把它摊在桌上，盯着第一行字看了三秒。“欲练此功，引刀自宫。” ，把袈裟叠好揣进怀里，转身去找林震南。，见儿子进来，抬头笑了笑：“平之，身体好些了？好多了。爹，有件事要跟您商量。”，把袈裟从怀里取出来，展开铺在账本上。林震南的笑容僵住了。“这……这是辟邪剑谱？”林震南的手微微发抖，“你练了？没有。”林平之摇头，“爹，我今天来找您，不是为了练这东西，是为了把它处理掉。处理掉？这是林家祖传的——也是林家祖传的祸根。”林平之打断他，“青城派在福建活动了这么久，余沧海打的什么主意，您心里没数吗？他们图的，就是这件袈裟。”。，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把剑谱公开，印它十万份满江湖发，谁爱练谁练。” “什么？！”林震南猛地站起来。“爹，您想想——如果剑谱只有一份，那是稀世珍宝，人人都来抢。可如果人手一本，谁还来找林家的麻烦？”
林震南的眼神渐渐变了，来回踱了两圈，忽然一拍大腿：“好！这法子好！不愧是我林震南的儿子！”
第二天一早，林平之直奔福州城最大的书坊。掌柜的姓孙，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听说要印十万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林少爷，您这是要印什么？”
林平之把一张纸拍在柜台上。孙掌柜低头一看，脸色骤变：“这……这是辟邪剑谱？”
“印书的银子一分不少给你，出了事我林家兜着。”林平之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我要十万份剑谱整整齐齐码在我面前。少一份，我拆了你这铺子！”
孙掌柜咬了咬牙：“三天！三天交货！”
第三天傍晚，孙掌柜亲自赶着驴车到了镖局门口。车上码着整整齐齐二十捆纸卷，每捆五千份。
“林少爷，十万份，一份不少。”
林平之随手拆开一捆，抽出一张。粗劣的竹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墨迹浓淡不匀，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第一行就是那句——“欲练此功，引刀自宫。”
他满意地点点头。
......
出租屋里，叶清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银行余额：320元。房租下个月到期，刚刚房东又来催了一次，泡面还剩两桶。
生活还是一样的艰难啊。
突然，眼前弹出一个红色红包动画，同时伴随系统的提示音。
红包来了
发送者：笑傲江湖林平之
内容：黄金 × 500两
是否领取
叶清愣了一下，随后用意念点了领取。
“咚”的一声闷响。
一块金锭凭空出现在他的怀里，沉得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重重撞在床板上。他本能地伸手去抱，两只手臂环住那块金子，却差点没抱住——太重了。
五百两。
明朝的五百两，换算成现代公制大约是十八点七公斤。
十八公斤的铁块抱起来都费劲，何况是密度更大的黄金。
叶清低头，看着怀里那块东西。
那是一块不规则的梯形金锭，那不是镀金、不是铜、不是任何他见过的东西。那是真正的、纯粹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黄金的颜色。昏暗的出租屋里，它自己就在发光，一种温暖的、沉甸甸的、带着力量感的光芒。
他的手在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试图把金锭放到桌上，手臂却使不上力气，金锭从他怀里滑落，“咚”地又砸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痛苦的**。
叶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想起上个月去超市，在肉柜前站了五分钟，最后选了最便宜的冷冻鸡腿。想起上周手机欠费停机，他翻遍了所有口袋才找到二十块现金去营业厅充值。想起前天晚上饿得睡不着，爬起来把泡面桶里最后一点汤都喝干净了。
而现在，一块价值八百多万的黄金，就躺在他那张一百五十块买的二手床垫上。
他伸手摸了摸。
凉的。硬的。真实的。
这不是梦。
叶清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热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三十五岁的男人，为钱哭，丢人。
但那层水雾还是模糊了视线，他看着那块黄金在灯光下变得朦朦胧胧，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
叶清抱着这块金子，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手机，搜索了最近的黄金回收店。
一小时后，叶清走出金店，手机银行余额变成了8,847,200元，别问人家为什么敢收，问就是压了十几万，这种生意傻子都会做。
站在路边，他深吸了一口气。秋天的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吹在脸上，三个月来第一次觉得这风是暖的。
给自己点上一只红塔山，烟雾滚进肺里，灼热，微苦，像某种古老的镇静剂，让他浮躁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些许。
现在有钱了，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掐灭烟头，用手机搜了一下“附近足浴”，跳出来七八家，从98元到1998元不等。他以前连98的都嫌贵，现在他盯着1998那家看了两秒，点了进去。
店名叫“在水一方”，听名字就很不错，就它了。
叶清拦了辆出租车，说了店名。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开胶的运动鞋、洗得发白的卫衣、下巴上三天没刮的胡茬——没说什么，踩下油门直接出发。
在水一方在一栋写字楼的二楼，门头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前台是个穿旗袍的姑娘，二十出头，笑起来很好看，让人不自觉想上去搭讪。
“先生有预约吗？”
叶清摇摇头，“没有。最贵的套餐，现在能做吗？”
前台姑娘微微愣了一下——这人穿得像个送外卖的，但说话的语气不像。她低头看了一眼平板：“最贵的是‘至尊帝王套餐’，1998元，120分钟，包含全身精油SPA、足疗、修脚、采耳……**可以选首席**。”
“首席，能扫码吧？”叶清掏出手机问道。
“能的先生。”
付完款，他被领进一间带浴缸的大包房，换上店里的一次性短裤，趴在床上，把脸埋进那个带洞的枕头里。
门被敲了三下。
“你好，**。”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
叶清闷闷地应了一声：“进来。”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进来，穿黑色工装短袖和深色长裤，头发盘在脑后，干干净净的一张脸。
她手里拎着一个银色工具箱，走到床尾，微微弯腰：“先生**，我是八号**香香，很高兴为您服务。”
叶清点点头，又把脸埋回去了。
见此香香开始按脚。
两个小时后，叶清走出在水一方，整个人像被重新组装过一遍，连呼吸都变轻了。
他想，原来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让人按脚，一按就是两小时。
一个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