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现在，公司需要你。那个项目，也需要你。”周华海的语气很诚恳，“你回来，条件你开。”
好一个“条件你开”。
画得一手好大饼。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职场小白，或许会感激涕零地答应。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周总，我很累。”我说的是实话，“我在公司三年，加班熬夜是常态，最后换来一句‘废物’，被扫地出门。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华海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以为我是在拿乔，想多要点好处。
“薪水翻倍。”他抛出了第一个**。
我没做声。
“再加项目总利润的1%作为奖金。”他又加码。
66亿的1%，就是6600万。
这的确是一笔巨款。
可惜，我现在想要的，不是钱。
“周总，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缓缓开口，“我无法再和一个试图把我推下悬崖的团队，并肩作战。”
我的意思很明确，有王浩，就没我。
周华海立刻明白了。
“王浩已经被我停职了，明天就会在全公司通报开除。”他给出了承诺，“项目组也会进行整顿，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会严肃处理。”
处理得倒是很快。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虽然他看不见。
“抱歉，周总。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起来了。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环境里。
周华海似乎有些意外，语气也冷了几分：“林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
“绝？”我笑了，“周总，到底是谁做得绝？是兢兢业业的我，还是卸磨杀驴的王浩，和纵容他的公司？”
“你……”周华海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标书的核心数据，只有我能解开。这一点，我想甲方已经跟您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再兜圈子，直接亮出了我的底牌。
“这是公司的项目，你用公司的资源研发，成果就属于公司！”他的声音严厉起来。
“没错，所以我把所有数据都删除了，留在了公司的服务器里，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我语气平静，“至于那个密钥，它在我脑子里，也在我私人的U盘里，它是我个人知识产权的延伸。您如果觉得我侵权，可以去告我。”
我赌他不敢。
这场官司一旦打起来，项目延期，黄掉的风险，他承担不起。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周华海正在天人**。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取决于您想怎么样。”我把皮球踢了回去，“是想让66亿的项目彻底泡汤，还是想换一种合作方式？”
“什么合作方式？”
“我不回公司。”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我的条件，“我可以作为技术顾问，帮你们完成这个项目。但我要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以乙方的身份，和贵公司签订一份新的技术服务合同。”
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打工，永远有被踢出局的风险。
只有成为合作方，才能掌握真正的话语权。
电话那头，周华海彻底沉默了。
他需要时间考虑。
“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你。”我没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您想好了，就带着法务和合同来。过期，不候。”
说完，不等他回答，我便挂了电话。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但明天，注定是一场硬仗。
我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林小姐，明天的谈判，或许你需要一个专业的律师。”
04
这条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号码归属地是本地，但查不到任何实名信息。
是陷阱，还是机会？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周华海是商场老狐狸，他明天带来的法务团队，绝不是吃素的。
他们会用尽一切法律术语和合同漏洞来压制我。
而我，虽然手握核心技术，但在商业谈判和法律博弈上，经验尚浅。
我确实需要一个律师。
一个专业的，能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