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都想好了，你家做饭我家吃，你家打扫我家睡。"
三个人哈哈大笑。
我笑的时候在数秒。
晚上。
周衍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我贴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胳膊。
"阿衍，我手机没电了，关机了。借你手机用一下，我给我妈发个消息报平安。"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解了锁递给我。
我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把门从里面锁上。
化妆包里有一根提前准备好的数据线，接口能连他的手机。
另一头连着一个巴掌大的备份硬盘。
方晓****，她说操作很简单，接上就自动开始复制。
进度条一格一格地走。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心全是汗。
百分之八十。
九十。
九十五。
门外传来周衍的声音。
"念念？好了没？"
"快了，在跟我妈聊呢。"
进度条走到一百。
我拔掉数据线，清除了连接记录，然后拨了我**号码。
讲了两分钟家常。
挂了电话出去，周衍把手机拿回去，头都没抬。
半夜。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把硬盘接上笔记本电脑。
文件一个一个弹出来。
有一个文件夹加了密码。
我试了江婉的生日。
打开了。
里面全是照片。
他们在沙滩上搂在一起的照片。在酒店房间**的照片。在游乐场亲吻的照片。
每一张的日期，都对得上他说"加班"的那些日子。
除了照片，还有聊天记录的截图。
"老公，沈念那个**今天又被我几句话忽悠住了。"
"宝贝辛苦了，等她家的钱到手，1601也买下来，连起来做咱们的大平层。"
"她爸妈那点钱，迟早是咱们的。"
"她那种人，根本配不**。"
"等事情办完，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走。"
我一条条看完。
手没有抖，眼泪也没有掉。
疼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就只剩下一种很清醒的冷。
我合上电脑。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花园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周衍和江婉并肩站在草坪边上，他递给她一罐啤酒，她接过去，头靠在他肩膀上。
看上去多般配。
我把窗帘拉上了。

旅行回来后的第二天，我约周衍出来吃饭。
在他最喜欢的那家**店，我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
"阿衍，我爸妈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转到我卡上了。"
"他们说我长大了，以后家里的事归我管。"
周衍举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很亮，但藏得很快。
"是吗？爸妈对你真好。"
"嗯。"
我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盘子里。
"所以钱的事你放心，首付的部分我来搞定。"
他把那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随口说了一句。
"念念，要不首付比例再提高点？利息省下来也是钱。能付五成就付五成，能付七成就付七成。"
我心里冷笑。
胃口越来越大了。
"好啊，我回去算算。"
第二天，江婉的催促也来了。
"念念，赶紧去定啊！我都急着给你设计儿童房了，你不会还在拖吧？"
周衍那头也一天三条消息。
"念念，今天能去定吗？"
"销售说那套有人在问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付钱？"
两个人像商量好了一样，轮番上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周五下午，我给他们俩发了条群消息。
"明天一起去售楼处，把钱付了。"
周衍秒回了一个"太好了"。
江婉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的笑脸。
然后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方晓，准备好了吗？"
"随时。"
"好，明天见。"
第二天上午，售楼处。
张姐看见我来了，朝我微微点了下头。
周衍穿了件新衬衫，精神得像去领奖。
江婉也特意打扮了一番，脚上踩着一双我没见过的高跟鞋。
他们大概觉得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售楼处今天人不少，几组客户在大厅里走动。
我们被领到二楼的签约室。
销售经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