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仪能搞出来的效果。
哭声越来越近了。
好像就在我身后那扇门里。
我猛地转头，看着面前那扇贴着“502”门牌的铁门，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清晰了，能听出是个小女孩，她在哭，还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我把耳朵贴到门上，心脏跳得厉害，手都在发抖。
门里传来一声清晰的“救命”，声音很轻，但足够让人听清。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的手已经摸到手机，准备报警。但就在我按出“110”三个数字的时候，光幕又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加剧：恐惧指数82%
建议：压制恐惧。若是报警或逃离现场，系统判定为“恐惧行为”，将自动关闭并永久锁定。
推荐操作：选择“激怒模式”——当前灵体类型：执念型，对恐惧情绪有绝对压制力，但无法抵抗精神攻击。
临时道具已解锁：无限动力电钻。请宿主从工具箱中取出。
我愣住了。
工具箱？电钻？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工具箱，那是我今天白天去面试时背的，里面装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份设计稿，其他就是些零碎的东西。但我伸手拉开拉链的时候，发现里面真的多了一把电钻。
黑色的机身，崭新的钻头，连包装膜都没撕。
我可没买过这玩意儿。
我拿起电钻，按下开关，嗡嗡的轰鸣声在楼道里炸开，声控灯瞬间亮得刺眼。哭声突然停了。
安静了两三秒，哭声又响起来，但这次声音有点抖，像是被吓到了。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什么荒诞剧情？一个被社会碾成渣的社畜，在大半夜拿着一把电钻，对着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欠三个月房租，兜里三百块，明天连包子都吃不起。
：你躲哪儿呢？五楼是吧？哥哥来了啊！
如果这玩意儿是真的，如果我今晚选择跑路，那系统锁了就锁了，我继续过我那**的人生。但如果它是真的呢？
如果这东西真能让我翻身呢？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狠劲儿从胸口涌上来，混着这段时间被生活艹得快要崩溃的情绪，全部变成了肾上腺素。
“妹妹，”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哥哥陪你玩捉迷藏，抓到你就得请我吃夜宵！”
我按动电钻开关，钻头在空气中空转，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举着电钻朝那扇门走过去，脚步声故意踩得很重，每一步都带着狠劲儿。
“你躲哪儿呢？五楼是吧？哥哥来了啊！”
我一脚踹开五楼的消防门，冲进走廊，声控灯一路亮起来。我看了一圈，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哭声还在响，在走廊尽头那边。
我举着电钻走过去，快到尽头的时候，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影子。
很小，就六七岁小孩那么高，整个人缩在墙角，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看不清脸。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哭声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我停住了脚步。
不是害怕，而是有点懵。
这***，真有小女孩？
但不对，这姑娘大半夜穿成这样蹲在楼道里哭？而且我刚才看了监控，监控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监控App还开着，屏幕上依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拍下来。
确定了，这东西不正常。
“妹妹，”我吸了一口气，举着电钻晃了晃，“你别哭啊，哥哥跟你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起来，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哭？”
她抬起头了。
那张脸，怎么说呢，就跟电视里那种加了特效的恐怖片似的，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是纯黑的，没有眼白，嘴角往下撇着，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
但她的表情不是狰狞，而是懵逼。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电钻，那双纯黑的眼珠子眨了眨，然后她突然往后缩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我愣了两秒，笑了。
“不是，你怕电钻啊？”
系统光幕又弹了出来：
情绪值重新检测中……检测完成：当前恐惧指数：12%
警告：宿主情绪已转为“亢奋+狂野”，被动技能激活中……临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