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银行工作，那是我妈出面找的行长，一个电话就能让她走人。
还有最近正在谈的婚房，不过现在不用谈了。
这些东西，才是一颗真正的大雷。
她会以为那些都是她的。
那个公寓她住了快两年，已经把那里当成自己家了。墙上贴的是她挑的墙纸，柜子里是她买的烛台，冰箱上还贴着一排拍立得照片。
她在那里办过无数次闺蜜聚会，在朋友圈发过无数次带定位的照片，配文永远是“家”。每次说“回家”，就是回我那个房子。
她会以为那就是她的家。
那个银行的工作，她干了快一年。从柜员转到了理财经理，每个月工资加绩效能有一万出头。她觉得是自己优秀，是自己表现好才转的岗。
她不知道那是她男朋友妈**面子。
当这些东西全部被收回去的时候，她才会明白——她这两年过的那种精致生活，那种不需要担心房租、不需要担心工作、每天只需要想想去哪家店吃什么日料的中产生活，是谁给的。
是她男朋友给的。
是我这个冤大头给的。
04
我周二见到了律师。姓陈，四十出头，经手过上百起婚恋**的案子，据说还上过电视。
我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他听完之后扶了扶眼镜，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苏女士这种类型，在案例中其实很常见。她不违法，但她不道德。”
他给我列了一张单子。
可以尝试追回的款项：彩礼性质的转账（单笔金额较大，且附有明确婚约意图的）、大额礼物（卡地亚手表、LV包等有明确购买记录且价值较高的）、她居住的那套公寓两年来的物业费和部分装修费用以及租金。
追不回来的：日常的餐饮消费、旅行开销、亲密付的那些小额支付。
陈律师说得很直白：“亲密付这个设置，本身就是一种赠与行为。你给她开了每月两万的额度，她在额度内的消费，法律上会被认定为日常赠与，很难要回来。”
我说：“没关系。”
那个钱，我就当是上了两年多的课，交了两年多的学费。
真贵。
但值。
从律所出来，我给苏怡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
她说刚从美容院出来，做了个脸部护理，花了两千多，还撒娇说，“老公你不会生我气吧，我就觉得最近皮肤好干呀，正好那家店五一做活动嘛……”
她不知道，五一大家都出去玩了，她在美容院做护理的时候，我在律所咨询律师怎么追回我给她花的钱。
我说你开心就好。
她想确认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o**kase，听说主厨是从东京请来的。
我说好，我请客。
她笑了，笑得特别甜，说你最好了。
我在电话这头也笑了。是啊，我最好了，好到你都不知道，你马上要失去所有的东西了。
05
我还记得我妈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
那时候我刚跟苏怡在一起没多久，带她回家吃了一顿饭。
我妈是个特别精明的人，她从我爸白手起家的时候就跟着一起打拼，看人很准。
那天晚上苏怡走了以后，我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跟我说了一句很委婉的话：“这姑娘挺漂亮的，但我觉得她有点太精了。”
我没往心里去。
热恋期的男人是听不进任何话的，尤其是**说的话。
后来我妈又提过几次，说苏怡这个人，心气高，又没什么真本事，是靠小聪明活着的那种人。说你要跟她在一起，我不拦你，但你别急着给人家花钱，先看清楚人品。
我当时还不高兴，觉得我妈对她有成见，瞧不起人家姑娘家庭条件一般。
现在我总算知道了。
我妈那是客气。
“有点太精了”翻译**话，就是“这女的不行，你别被她骗了”。
后来我妈看我执意跟她在一起，也就不说了，甚至还出面帮她安排工作。这是让我最愧疚的地方。
我妈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了儿子的开心，去做了一件她明知道不值得的事情。
我妈那**我，你在阳台上看什么呢，脸色那么差。
我说没看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我妈太了解我了，她知道有些东西，我自己想通了自然会开口，没想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