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
我接过，道了声谢。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一切像一场梦。
回到公寓，我刚打开门。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周启明压抑着怒火、嘶哑的声音。
“许知夏，你别得意的太早。”
“项目离了你，照样能转。”
“要是离了我……”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可就不一定了。”
03
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总部的顶层。
这里是集团权力的核心区域。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精英和效率的味道。
傅正南的秘书早已等候在电梯口。
“许小姐，这边请。”
他领着我，来到一间独立的玻璃办公室前。
位置极好，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办公室里，办公用品一应俱全，全是新的。
“傅董交代，您的一切需求，都可以直接向我提出。”
“我叫方恒。”
秘书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点点头。
“谢谢你，方秘书。”
“傅董呢？”
“董事长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他让您先熟悉一下环境。”
“这是‘晨曦’项目目前所有的线上资料访问权限。”
方恒递给我一个加密U盘。
“傅董说，您的第一个任务，是重新梳理一遍项目的所有核心数据和代码，做一份独立的评估报告。”
“报告，直接交给他。”
我接过U盘，心里有了数。
这是让我自己去寻找证据。
方恒离开后，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和昨天阴暗压抑的包间，恍如两个世界。
我将U盘**电脑。
输入密码，一个庞大的数据库展现在眼前。
这就是“晨曦”的全部。
我没有急着去看代码。
而是先点开了项目的管理**。
我想看看，在我离开之后，周启明都做了些什么。
很快，我发现了问题。
**的操作日志，有几条关键的删除记录。
删除时间，就在昨天晚上。
散伙饭之后。
他删除了所有关于早期版本测试的记录。
那些记录里，有我独立签名的测试报告，和数不清的调试日志。
那是证明我从零到一构建起整个项目最有力的证据。
他心虚了。
也开始销毁证据了。
我冷笑一声。
他以为这样，就能抹掉我存在的痕迹吗？
天真。
我关掉日志，开始查看核心代码库。
周启明不懂技术。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项目文档和署名上做文章。
我仔细比对着每一个模块的最终提交版本。
果然。
所有模块的开发者签名，都被统一修改成了“项目组”。
而项目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周启明”三个大字。
他做得干净利落。
如果没有人深究，这份功劳，就真的被他窃取了。
我继续往下翻。
当我点开一个被标记为“冗余”的备份文件夹时，我的动作停住了。
这个文件夹，是系统在每次重大更新时，自动生成的备份。
通常在项目稳定后，就会被清理。
周启明大概是觉得它不重要，或者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所以没有动。
我点开其中一个最早的备份压缩包。
解压。
里面是项目最初始的版本。
最纯粹，最原始。
我看到了熟悉的文件夹结构，看到了那些由我亲手敲下的第一行代码。
在文档的属性里，创建者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许知夏。
我松了一口气。
铁证还在。
我正准备将这份备份文件加密保存。
忽然，我在文件夹的根目录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子文件夹。
它的名字，不是项目任何一个模块的命名。
而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我皱了皱眉。
印象中，我没有创建过这样的文件夹。
也许是系统生成的垃圾文件？
我下意识地想将它删除。
但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文件夹是空的。
不对。
我打开了“显示隐藏文件”的选项。
下一秒。
一个隐藏的文本文件，出现在我眼前。
文件名很短，只有两个字。
“夜莺”。
这是什么？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04
我的指尖悬在鼠标上。
“夜莺”。
一个隐藏的文本文件。
它像一个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