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疲

心疲

宜昌豹哥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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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山,陈虎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周远山陈虎的现代言情《心疲》,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宜昌豹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周远山醒来的时候,天花板上的水渍已经变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他盯着那片水渍看了五分钟。昨天它还像一只趴着的猫,今天就像一块发霉的大陆了。雨水从六楼渗下来,沿着墙皮爬出一条条暗黄色的纹路,像河流,也像血管。他住五楼,跟房东说了三次,房东每次都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床头那部旧手机在震,震得铁架床嗡嗡响。他摸过来一看,七点二十三分,距离闹钟响还有七分钟。他习惯性地提前醒来,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精彩试读

适口,油汪汪的,是一种廉价但真诚的香味。
“远山,”老板娘一边揉面一边跟他说话,“你上次帮我转发的那个水滴筹,筹到多少钱了?”
“不知道,我没看。”
“唉,我那个侄女才二十五岁,白血病,好好的一个姑娘说倒就倒了,”老板娘叹了口气,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你说人这辈子图个啥?辛辛苦苦几十年,一病回到***。”
周远山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混地说了句“我走了”,骑上车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他要去的地方不是市**,而是安达物流在城东的集结点。陈虎要求所有人先到集结点集合,统一坐一辆厢式货车过去,据说是为了好管理,其实就是怕有人半路跑了。搬家这种活儿,干到一半说不干了的大有人在,太累了,钱又少,谁都不是傻子。
集结点是一个破旧的物流园,铁皮棚子搭的,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他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二十多个人,稀稀拉拉蹲在地上抽烟聊天。有人穿着安达物流的蓝色工装,有人穿着自己的衣服,五花八门,像一支杂牌军。
陈虎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寸头,脖子上挂着一个金链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他腋下夹着一沓纸,站在货车旁边点名,声音大得像打雷:“王建军!到!李国梁!到!周远山!到!”
点到名的上车,没点到名的继续等着。货车是那种封闭式的厢货,没有座位,所有人蹲在车厢里,手扶着厢壁,像运猪一样。车厢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怪味,混着机油、汗臭、烟味和某种腐烂的东西的味道。门一关,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车子发动时的震动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噪音。
周远山蹲在车厢最里面,膝盖抵着下巴。旁边是一个年轻小伙子,看着二十出头,头发染成黄毛,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小伙子不停地看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忽然,小伙子“操”了一声。
“怎么了?”周远山问。
“我女朋友跟我分手了,”小伙子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段长长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红色的感叹号,对方已开启朋友验证,“她说我跟她一个月见不了两次面,她说她受不了了。”
周远山看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说“你才二十岁,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种话太假了,连他自己都不信。他二十岁的时候也这么想,觉得以后有的是机会,二十八岁了才发现,机会这种东西,不会因为你年轻就多给你。
“你叫什么?”周远山问。
“陈浩。”
“多大了?”
“二十二。”
“干这个多久了?”
“三个月。”陈浩把手机收起来,搓了搓脸,“我以前在工厂干,流水线上拧螺丝,一个月四千五,包吃住。后来厂子搬到越南去了,我就出来了。我哥说干搬家挣钱多,一单能分好几百,结果来了才知道,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五六千。”
周远山没说话。车子一个急刹,所有人都往前倒了一下,有人骂了一句脏话。外面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有哨子声、汽车喇叭声、还有人用扩音器在喊什么。车子又停了,发动机熄火了,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铁皮被太阳晒得膨胀时发出的“咯吱”声。
陈虎从驾驶室跳下来,绕到后面打开车厢门,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到了到了,”陈虎拍着车厢门,“下来下来,动作快点,今天活重,市**的活儿不能出岔子。”
周远山跳下车,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面前是市**的老院子,一栋灰白色的五层楼房,建于八十年代,外观已经有些老旧了,但门口的两个石狮子还是那么威风,张着嘴,露着牙,像是要咬人。院子里停着几辆搬家公司的车,还有两辆**,蓝白相间的车身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门口果然有安检,比老孙说的还要严。每个人都要刷***,过安检门,包要过X光机,跟***差不多。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拦住了陈浩,让他把耳朵上的耳钉取下来,陈浩说取不下来,保安就让他签了一个保证书,说在市**区域内不得佩戴任何金属饰品,否则后果自负。
周远山把***放在读卡器上,“嘀”的一声,屏幕上弹出了他的信息。保安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进去。
院子里的气氛很微妙。说不上紧张,但也绝对不是轻松。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低着头走路,很少交谈。几个穿着白衬衫、***的人站在办公楼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小声地商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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